短信內容是:
“以後不準一個人去湖邊!另外,要是覺得無聊,就看看書,陪陪幺幺也行,不準再去參加什麼所謂的聯誼聚餐之類的幼稚活動了!”
“知道沒?”
“又來這一套,你是仗着我離得遠,不能拿你怎麼樣是不是?快回答!”
“楚韻臻,說話!!!”
饒是少不經事的幺幺也能感覺得到這字裏行間的霸道怒氣,不過幺幺疑惑的不是這字裏行間的怒氣,而是這發短信的署名爲流氓的人是誰?不過應該和姐姐熟悉,不然姐姐不會把她這個妹妹告訴他的!
“你是誰啊?”
幺幺好奇心作怪,也不想自己的舉動是否合適,也許她壓根就沒想過,發了一條短信回覆了過去。
秦彥晟昨晚上被某人狠甩了一個閉門羹,不爽的心情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天早上(南非的時間比北京時間晚六個小時)。
“到底是哪個混小子這麼大膽啊,一大早的就讓我們家活潑可愛的少爺的心情這麼不爽!”
左鈞擺出一副痛心疾首得模樣,說出的話卻充滿了調侃的意味。
秦彥晟瞥了他一眼,“你倒是春風得意啊!昨晚上夢到和哪國的姑娘顛鸞倒鳳了?”
左鈞嘿嘿一笑,湊過去。
“吉普賽情人。”
秦彥晟把擦頭髮的毛巾直接甩到他的臉上,徑直去穿衣服。
收拾妥當,兩人出去喫早飯,剛踏出房門,口袋裏的手機嘀的響了一聲,左鈞見狀忙湊了過來,“剛纔就見你一直盯着手機看,在等誰啊!”
秦彥晟沒理他,稍稍轉身避開了他,拿出手機,一看到手機屏幕上的署名,陰了一夜一早上的臉總算露出來點響晴來了,不過考慮到自尊心,他繼續裝酷。
左鈞將他臉上的情緒變化都看在眼裏,心裏很是不屑的切了一聲。
秦彥晟臉上的那點響晴停留不過一秒,在看到某人回覆的短信內容後,瞬間就又陰雲密佈了。
他沒怎麼想的就朝通話鍵上按,但在按下去的一瞬間又停住了,然後閉眼默默的深唿吸一口,大抬步的往前走。
左鈞看着某人怒氣橫生的背影,鬱悶得連連嘆聲,剛纔不已經好了嗎,怎麼又生氣了?
左鈞抬步跟上去,“少爺,消消氣,凡是往好了想,總是這麼生氣,會影響健康的!”
一大早就在餐廳門口等候的楊建彪正躊躇不安的來回踱着步。
“楊隊,不進去喫飯,站在這幹啥啊?”
過來喫飯的兩名工人看到他,走過來,關切的問,“看你一臉的的不安,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有事就說出來,大家一切想辦法總比你一個人想辦法好。”
楊建彪自然是不能把他鬱悶的事說出來,笑着說:“我能有啥事,你別瞎猜了,你們先進去,我等會再進去。”
楊建彪繼續來回的踱着步子,思緒回到了一年前,那天雨下得大,一個新開採的小型礦井發生了塌陷事故,好在沒有重大傷亡死亡事件,他這個負責安全的大隊長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等處理好現場,他回到休息處已近凌晨兩點,身心俱疲的他連澡都沒洗就直接躺在了牀上,昏昏入睡時,手機突然響了。
他勐地睜開了眼睛,在礦場工作多年的經歷讓他有了一種預知危險的能力,而此刻,他預感到了危險。
他連忙拿起手機,是陌生號碼。
猶豫兩下,他接通電話。
對方甚至連最基本的自我介紹都沒有,只是讓他查看郵箱,不過很明顯,對方對他是瞭若指掌。
危險猶如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兜頭罩下來,楊建彪來不及把手機放下,迅速的跳到電腦前,開機,打開郵箱,果然有一封未讀郵件,發送時間就在兩分鐘前。
想起電話中那人雖禮貌卻又盡顯威嚴的話,楊建彪深吸一口氣,哆嗦着打開了郵件。
一份簡歷。
楊建彪看着簡歷的名字疑惑了,秦彥晟?秦彥晟是誰?
帶着疑惑,他繼續往下看,當看到家屬關係那一欄時,他震驚住了。
看完簡歷,他猶不知對方的用意,但他卻深信這絕對不是個惡作劇。
那到底是爲了什麼?
糾結躊躇間,他看向了外面,爲了清理事故現場,礦井旁已然燈火通明,人影攢動。
所謂的醍醐灌頂就應該是像他此刻這樣吧,一瞬間,楊建彪想到了什麼,緊接着他的臉色突變,猶如瀕臨死亡。
他來不及穿上衣服,衝了出去,正碰上一個工頭。
“楊隊,發生什麼事了?”
工頭見他只穿了一件大褲衩跑出來,臉白得跟見了鬼似的,以爲他是出了什麼事,擔心的問。
“秦……”
楊建彪差點脫口而出,好在關鍵時刻打住了,問:“出事的時候,都是誰受傷了?傷亡名單呢?”
工頭疑惑的嘀咕着,一隻手伸向口袋裏。
“剛纔給你你不看,說沒死人就好,怎麼突然又……”
楊建彪受不了他的墨跡,伸手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紙,正是傷亡名單,幾乎是一眼,他就看到了一個名字----秦彥晟。
那一瞬,楊建彪白得不能再白的臉,還是變得更白了,跟癲癇發病了似的哆嗦着。也許是光線太暗的緣故,工頭並有注意到楊建彪的臉色變化,見他盯着名單看,隨意的解釋着,“都是老員工了,你都認識,哦,除了一個,這個姓秦的,是今天新來的。本來還沒有給他排班,不過我見他一個人在礦井旁邊晃盪,就問他要不要下去,他倒是乾脆,二話不說就跟着下去……哎,楊隊,你去哪兒?”
楊建彪不待工頭把話說完,一把推開他,跑了出去,驚慌失措間,連摔了兩個跟頭,爬起來,繼續跑,就這樣連摔帶跑的跑向醫院。
當時的秦彥晟只是輕微的擦傷,正接受護士塗藥的時候,忽然一個人衝了過來,衣不蔽體,骯髒不堪,離他的牀還有兩米的距離,就噗通一聲跪了下來,一張臉煞白煞白的,挪着膝蓋飛速的朝他移了過來。
秦彥晟見他驚恐的臉色,隱約明白了怎麼回事,不悅的皺皺眉頭。
護士認識楊建彪,震驚道:“楊隊,你,你幹什麼?”(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