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發把水杯放在茶幾上,盯着楚韻臻看了好一會兒,突然問:“小姑娘,你認爲我是怎麼上山來的?”
楚韻臻想了想,如果他走的是階梯,那應該從山下往上走,可是剛纔她看到他的時候,他是從山上走下來的,也就是說他不是爬階梯上來的,那也就是說除了階梯,還有別的上下山的路。
楚韻臻抑制不住心裏的喜悅,將自己的想法對張大發說了一下,張大發看向她的眼睛立即就不一樣了,帶着幾絲賞識。
“小姑娘,你不僅長得水靈還挺聰明的,你猜得沒錯,有捷徑。”
楚韻臻高興得幾欲跳起來,但不等她說話,張大發繼續道:“但並不是每個人都可以享受,是有條件的。”
楚韻臻一愣,問:“什麼條件?”
張大發喝了口水,問:“你有青木酒店的會員卡嗎?”
楚韻臻搖搖頭。
“如果你有十萬塊現在去辦張會員卡也行,你有嗎?”
楚韻臻還是搖頭。
“既沒錢又沒卡,你還想走捷徑?你以爲那捷徑是你家開的啊?”
張大發一句話就把楚韻臻的希冀火苗給澆滅了,楚韻臻低着頭沉默下去了。
“老闆,您平常不是最喜歡助人爲樂的嗎?這小姑娘也挺可憐的,您就幫一幫她嘛?”
櫃檯姑娘笑着說,又給他倒了一杯水。
“二丫,你有些不對勁兒啊!平日裏我讓你去給我買盒煙你都不情願,今兒個怎滴這麼熱心?”
因爲我收了錢啊,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櫃檯姑娘在心裏嘀咕一句,面上卻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還不是因爲這姑娘太可憐了!爲了她受傷的妹妹,跑上跑下,跑動跑西的,要是我有這麼一個好姐姐,我就是死了也願意!”
“你這丫頭片子,活得好好的,說什麼死不死的,晦氣!”
說完,看向楚韻臻,“今兒個呢,我心情好,可以幫你一次,不過也不是白幫的,你只要能幫我完成一件事,我就幫你。”
楚韻臻一喜:“什麼事?”
張大發從包裏拿出一個遊戲機,打開,對着屏幕點了幾下,給楚韻臻。
“只要你能把這一關給我過了,我就幫你。”
楚韻臻愣住,直到櫃檯姑娘推了她一下,她才反應過來,接過遊戲機。
“好,好,我、我一定會幫你通關的。”
張大發伸了個懶腰,站起來。
“我累了,先去休息了,明天早上七點在這裏等我。”
楚韻臻哦了一聲,站起來,看着張大發上樓,她還有些愣愣的,不敢相信。
遊戲通關?就這麼簡單?
櫃檯姑娘笑着問:“是不是很不可思議?”
楚韻臻點點頭。
“別看老闆年紀不小了,不過他是中年得子,兒子才七歲多,老闆非常非常疼他兒子,可謂是有求必應。老闆兒子非常喜歡玩遊戲,玩不通關就找老闆,老闆爲了在兒子面前樹立高大的形象,每次都誇海口,其實老闆根本就不會玩遊戲,每次都找別人甚至跑到遊戲公司幫忙。”
楚韻臻愣住,看了看手中的遊戲機,笑道:“你老闆真可愛!”
“你是第一個說她可愛的人。你會玩遊戲嗎?”
“我不會,不過我朋友和妹妹都是遊戲高手,應該沒問題。”
“那祝你成功!”
楚韻臻回到房間,幺幺已經睡下了,楊若新正趴在牀上玩着手機。
“臻子,怎麼樣了?”
楚韻臻坐到她身邊,“老闆說了會幫我們,不過要幫他把這個遊戲通關,你會玩這個遊戲嗎?”
楊若新接過來看了眼,“沒玩過,不過難不倒我,你去洗洗,我琢磨琢磨。”
二十幾分鍾後,楚韻臻出來了,見楊若新比了個OK的手勢,高興得差點叫出來。
“太好了,我還擔心你過不關了呢。”
“小看我是不是?”
楚韻臻立即道歉:“我錯了,你是最棒的,最厲害的。”
事情圓滿解決,心裏的大石頭落地了,楚韻臻躺在牀上覺得格外的輕鬆舒服。
楊若新想到什麼,忽然翻身起來,問:“臻子,剛纔你在等老闆的時候,有沒有覺得有人在偷窺你?”
“偷窺?沒有啊,我沒感覺啊!你爲什麼這麼說?”
楊若新皺皺眉頭,“沒有嗎?我看從陽臺上看,覺得有人躲在離你不遠處的一個大樹後面偷看你。”
楚韻臻渾身一陣惡寒,“你說真的?”
“我也不確定,太黑了,我就是看到樹後面有黑影晃了一下,我也沒看清楚是什麼東西。
楚韻臻笑笑,“山裏的風大,應該是樹葉的影子在晃動。別亂想了,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是樹葉影子嗎?
楊若新疑惑着,閉上眼睛,漸漸的也睡着了。
秦彥晟見房間的燈滅了,抬腿就要出去,被左鈞給拉了回來。
“你再等等,看我的手勢。”
說着,走了出去,朝旅館走去。
櫃檯姑娘正打算眯眼,見左鈞進來,唰的就精神了。
“還記得下午我和你說的事吧?你上去看看她們睡着了沒有?”
櫃檯姑娘轉身就上樓了,不到五分鐘就下來了,笑道:“都睡着了,睡得很香。”左鈞走到門口,打了個手勢,櫃檯姑娘不理解,問:“先生,你在做什麼?”
說着,就看到一個帥到沒天理的男人由黑夜中走了進來,櫃檯姑娘秒變花癡:
“哦,天哪,太帥了!帥死了!”
秦彥晟對她笑笑,朝她伸出手,櫃檯姑娘暈乎乎的把鑰匙他,見他上樓,不由自主的也跟了上去,被左鈞攔了下來。
“你在這兒等着就行。”
左鈞見秦彥晟正要打開房門,快步走上前,抓住他的手腕。
“我讓你進去是看幺幺的,你要搞清楚對象。”
秦彥晟沒理他,甩開他的手,打開門,走進去,左鈞尾隨其後。
房間裏沒有開燈,還好有月光從窗戶泄露進來,增添了一絲光線。
秦彥晟來到幺幺身邊,輕輕的將她搭在楚韻臻身上的一條腿拿下來,見膝蓋上的紗布染了些許血絲,低聲道:“去把醫藥箱拿來。”
“不行,幺幺那麼怕疼,你會把她弄醒的,是新傷,流點血很正常。”
秦彥晟放棄了重新包紮,在她的腿上搭了條毯子,隨後,視線落在幺幺身邊的楚韻臻身上。(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