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彥晟一走,王媽就進來了,小跑着來到牀邊,雙手在她身上摸索着,檢查着,語氣緊張的問:“大小姐沒事吧?”
楚韻臻覺得王媽有些過於大驚小怪了,搖搖頭。
“我沒事。”
嘴上雖然說沒事,但臉上的神情明顯不是那麼回事兒。
王媽自然也是不相信她說的,剛纔她在外面都能聽到屋裏的吵鬧聲了,怎麼會沒事?一定是她不喜歡煩擾別人,才把什麼事情都埋在心裏的。
“我都聽到你們的吵鬧聲了,別提多讓我擔心了。”
楚韻臻扯脣笑笑:“我們見面不吵鬧纔不正常呢!”
王媽知道他們二人不對盤,並不訝異楚韻臻語氣裏的自嘲,不過私心裏還是希望兩人能夠化幹戈爲玉帛的。
“我是看着晟少爺長大的,知道他的脾性,他不是那種小氣的人啊!”
楚韻臻冷冷一笑,“那是他僞裝的技術高,人心小不小又不是肉眼能看出來的。”
王媽尷尬的笑笑,轉身倒了一杯水端給她。
“想想也真是奇怪了,晟少爺下午不還在美國和二小姐通電話的嗎?怎麼晚上就回來了?美國有那麼近嗎?晟少爺回來了,那二小姐怎麼辦?大老遠的跑過去沒有見到晟少爺,還不得難過的哭鼻子?哎喲,可憐的二小姐!”
楚韻臻和秦彥晟一番對抗下來,早就頭昏腦漲身心疲憊了,又聽聞王媽的嘮叨,只覺得心更煩了,沉默着沒有說話,好一會兒,見王媽似乎沒有打算停止的跡象,不得已開口阻斷。
“王媽,我累了,有什麼話明天再說吧!”
她是真的累了,別說是王媽的疑惑了,就是她自己那一團亂糟糟的疑惑,她都沒有力氣想了,現在她只想閉上沉重的眼睛好好的休息。
王媽一怔,連忙接過茶杯,放在桌子上,扶着頭躺下。
“看我真是老煳塗了,都忘了現在是半夜了。快躺下,閉上眼睛,什麼也別想,好好的睡一覺。”
“你也去休息吧!”
“我不困,等你睡着了,我再去。”
楚韻臻閉上眼睛,片刻後,倦意襲來,她便陷入了沉睡中。
王媽聽聞她的唿吸均勻,知道她是睡熟了,這才熄了燈,小心的走出來。
凱越酒店。
左鈞聽到門響聲,嗖的從房間裏走出來。
“少爺,你可回來了。”
秦彥晟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朝自己房間走去。
“你不是早累了嗎?怎麼還沒睡?”
左鈞立即跟着他走進去。
“少爺不回來,我哪敢閉眼啊!”
秦彥晟冷哼一聲,顯然是不相信他的話,動手脫衣服,不小心碰到了後頸處的傷,痛得他倒抽一口氣。
左鈞一直都注意着他,自然沒有錯過這個小細節,眼睛一亮,很自然的走上前去,接過他的衣服。
“洗澡水我已經幫少爺放好了。”
“你倒是能掐會算!”
左鈞嘿嘿一笑,大言不慚的說:“能掐會算算不上,我只是比較有責任感而已。”
秦彥晟解開襯衣的釦子,脫掉襯衫,回頭見左鈞一臉雷噼樣兒的看着自己,抬手將襯衫丟在他臉上。
“過來給本少爺按摩。”
左鈞緩緩的抬手,慢慢的抓開襯衫,黑明的俊臉湧現着一股按捺不住的好奇和興奮。
那是抓痕吧?那是女人的抓痕吧?
對,一定是的,他絕對沒有看錯。
那麼細那麼深,也只有女人的指甲會留下那樣的抓痕。
少爺的身上爲什麼會有女人的抓痕?
他缺席的那兩個小時裏,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他家少爺不是說去醫院探望故人的嗎?怎麼會帶着這麼激情的抓痕回來了?
難道少爺口裏的那位故人是位美麗漂亮的女士?難道他家少爺明則是探望故人,實則是尋歡作樂?
左鈞腦洞打開,種種猜想和少兒不宜的激情四射的畫面在他的腦海裏閃現開來,一波又一波的,讓人難以抵擋。
“小菌子。”
一道不冷不淡不高不低的聲音突然響起,便如一記炮彈炸飛了他旖旎的思緒,在腦袋還沒有轉過來之前,腳步已經小跑着來到了浴室。
秦彥晟已然舒服的躺在了浴缸中,手一伸,左鈞立即把倒好的酒杯遞過去,他輕抿了一口,脣角微勾帶笑。
左鈞拿起毛巾在他身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蹭着,而眼睛則一直觀察着他的神情,小心翼翼的問:
“少爺,夫人明天就會打電話了,你想好怎麼和夫人說了嗎?”
他們是偷偷回來的,如果是放在平常,夫人大概不會多問,只是這次偏偏在幺幺小姐去的時候回來,夫人那麼疼愛幺幺小姐,一定會盤查到底的。
“那是你的事情。”
秦彥晟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
他就知道會是這樣。
左鈞的嘴角狠抽了兩下,咧着嘴笑笑,“少爺既然已經探望過故人了,不如我們早些回去,少爺也可以多陪陪幺幺小姐。”
“那個小可愛不用我陪,也會玩得很開心的。”
秦彥晟笑着說,輕輕晃動着手裏的酒杯,幽深的眼睛裏閃爍着星碎的光芒。
“倒是我的那位故人,卻是需要人多陪陪的。”
左鈞總覺得他在說那位故人的時候,語氣有些古怪,有些冷又帶着笑,有些怒又帶着些喜悅,這讓他對他家少爺的那位故人更加的好奇了。而且,他注意到秦彥晟說着話的時候,左手是撫摸着右手指的,像是有意識的,又似無意識的,他下意識瞥了一眼,這一瞥不要緊,就見他家少爺白玉似蔥根的修長手指上赫然多了一圈青紫夾紅的齒痕,幾乎都破皮了。
“少爺,你的手怎麼了?”
左鈞一驚,立即扔掉毛巾,抓起他的手指,又是吹又是噓的,不知道還以爲他有多心疼多關心呢。
齒痕不大又很細密,果真還是女人!
秦彥晟也不管他,任由他上上下下的研究着,見他終於放下了,淡淡問:“結果?”
左鈞知道自己露餡了,尷尬撓了撓頭。
“少爺英明。”
剛諂媚了一句,見他的臉色一冷,左鈞立即正色,咳嗽了兩聲,道:“少爺,這傷口是女人咬的吧?”(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