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韻臻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腦袋空白一片,完全還沒有搞清楚此刻的狀況。
她是在做夢嗎?如果不是夢,遠在美國的秦彥晟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手臂傳來的疼痛總算讓她迷糊的腦袋清醒過來,不,她不是在做夢,這麼清楚感覺怎麼可能是夢境呢?
“唔唔唔……”
楚韻臻也顧不得傷口疼不疼了,立即掙扎起來,大大的眼睛裏驚訝不見,卻是盛滿了濃濃的憤怒和不悅。
這個混蛋竟然又強吻她??!!
秦彥晟看着她幾欲噴火的眼睛,幽明的眼睛裏溢出一絲淺淺的笑,輕而易舉的制止了她的掙扎,修長的腿壓住她踢騰的雙腿,整個身體覆在她身上,令她無法動彈。
脣上用力,撬開了她緊閉的牙齒,舌尖躥進她的口腔裏,輕輕一掃,身下扭動的嬌軀就如被點了穴一般的僵住了。
楚韻臻的腦子似是也被那股陌生而強烈的感覺給麻住了,忘記了掙扎忘記了反抗,只是睜着一雙既驚又訝的眸子看着他。
任是秦彥晟骨子裏再流氓,也受不了在做這等親密事兒被一雙水燦燦的恍若孩童似的純澈眸子這麼直勾勾的看,弄的他活像個強搶良家婦女的淫賊。
好吧,他承認,他確實是在強迫人,不過不是婦女而是黃花大閨女。
抬手覆上那雙眼睛,他加重了這個吻,舌頭竄進她的口腔裏,宛如一個帝王,肆意的橫掃着他所佔領的一切領地。
她的脣雖帶着些微微的藥苦味,卻完全沒有影響到它的柔軟和彈性,反而她的嬌羞躲閃激發了他體內的徵服欲,他追逐着她閃躲的丁香小舍,勾纏,輕咬,吸允,極盡所能的逼迫着她與他共舞。
因爲看不見,所以觸覺就越發的清晰了,楚韻臻覺得秦彥晟就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緊緊的裹着自己,鼻息吞吐間盡是他的氣息,那種她熟悉卻怎麼也躲不開的氣息。
他的吻粗暴而狂野,她覺得自己舌頭似要因爲他的吸允而熔化了,他的舌頭似是帶着火星,所到之處就是一片灼熱,那火從她的口腔一點點的蔓延開來,直到她的四肢百骸,那是一種陌生的灼熱,不甚強烈,卻很熬人。
這就是小說中描寫的那種感覺嗎?
爲什麼她會有那種感覺?
那不是和喜歡的人在一起纔有的嗎?
不,一定是她的錯覺。
猶如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來,楚韻臻瞬間就清醒了,又開始掙扎起來,搖晃着腦袋想要躲開他的吻,哪知那流氓竟然用雙手固定住她的頭,更用力的吻起來。
“唔唔唔……”
楚韻臻只能發出幾個簡單單音節,因爲缺氧,她只能長大了鼻翼用力的呼吸着空氣,以免自己窒息掛掉。
這個流氓,她要被他弄死了!!
楚韻臻心下一狠,對着那在她口腔裏作亂的舌頭咬了下去,同時勾住他的脖頸,抓了下去。
兩面夾擊,又都是用了勁兒的,秦彥晟就是再沉迷於她的美好裏,也不得不鬆開了,眉頭皺着,俊臉微微的沉着。
楚韻臻才顧不得他生氣不生氣,張嘴大口的呼吸了一會兒,抓起枕頭就砸了過去,狠狠的抹了一把嘴巴上的血,罵道:“秦彥晟,你有病啊?!”
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這裏就算了,一句話不說說吻就吻,他當她是誰啊?!
秦彥晟躲過飛過來的枕頭,摸向火辣辣的後頸,溫熱粘膩,不用看也只道一定流血了,這小妮子下手這麼毒,那手勁兒是恨不得從他身上撕下來一塊肉啊!
楚韻臻害怕他再欺負她,瞅着機會,爬起來就要下牀,只是她那一身的傷哪能隨便動啊,腳才挨着地,一陣劇痛傳來,就摔倒在了地上,痛得她連連抽氣,可是比起身上的疼痛,她更想逃開這裏,站不起來,她索性在地上爬了起來,傷口被扯裂,越來越多的血絲滲出紗布來。
一道黑影擋在了她的面前,她一驚,想起外面的王媽,張嘴就喊了起來。
“救……唔唔唔……”
楚韻臻的呼救聲只來得及發出一個音節,只見那道黑影壓了下來,緊接着自己的嘴就被堵住了,他的手很用力,勒得她臉頰都微微的泛疼。
秦彥晟緩緩的欺近她,他離她很近,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一股淡淡的菸草味,揹着光的俊臉比陰影還要沉黯,只有那雙眼睛閃爍着幽冷的光芒,看了她一會兒,那似幽冷中就泅出了絲絲笑意。
楚韻臻最受不了他這種笑了,讓人極其的討厭,同時又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顫慄感,在那樣充滿警告的眼神下,她想要尖叫,卻無法發出一絲的聲音。
秦彥晟見她老實了,攔腰抱起她,動作中不帶一點憐香惜玉,直接把她給扔到了牀上。
牀雖然軟,這麼用力的拋下來,楚韻臻還是覺得很不舒服,尤其是自尊心受到了嚴重創傷,她又不是麻袋,他怎麼能這麼扔他呢?
流氓就是流氓,連動作都這麼野蠻粗魯!
而秦彥晟也是真的生氣了,尤其是剛纔她倒在地上拖着受傷的腿爬行的時候,她那急切的模樣就像是逃離一個變態至極的連環殺手似的,他早就知道她討厭他,不願意見到他,可是真讓他親眼見着了她那逃命似的模樣,他心裏就老大不爽。
秦彥晟搞不清楚心裏那股彆扭是怎麼回事,他也不想知道,這會兒他滿腹心思想的就是怎麼好好的整整這個讓她上火的模範生。
楚韻臻可顧不得他心裏有多鬱悶多糾結,在牀上翻了個身,掙扎着又要坐起來,不過這次沒有成功,他忽然傾身壓過來,兩人一同陷入了柔軟的牀鋪裏,他身體一大半的重量幾乎都落在她的身上,尤其是胸口被他積壓着,就像是壓了塊大石頭一般,沉得她喘不過氣來。
楚韻臻想起剛纔他的流氓行爲,以爲他又要對她使壞,想也不想的的張嘴就喊,這次是一個音節都沒有發出來,就被早有預謀的秦彥晟給堵住了,不過不是手掌,而是嘴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