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完,角蕾幫我換上一身銀白的皇室常服,衣料順滑,領口繡着金線,她幫我係玉帶時,指尖偶爾碰到我的肌膚,像觸電般縮回,眼神裏的羞澀更濃了。
“公子,公主在房間等你。”她低聲說完,轉身快步離開,裙襬飄動,像一片逃走的花瓣。
我走向角遮雪的房間,推開門,一股濃郁的喜慶氣息撲面而來??房間裏掛着數十盞絹布紅燈籠,燈芯是靈火所制,泛着暖紅的光,照亮了屋頂垂下的紅綢,綢帶末端繫着小小的銀鈴,微風一吹,便發出“叮鈴”的輕響;
牆上的星際地圖被換成了一幅角族的婚慶圖,畫着一對男女並肩站在星空下,周圍環繞着靈鳥;
地上鋪着紅色的地毯,從門口一直延伸到牀邊,地毯上繡着並蒂蓮紋,踩上去軟而不陷。
我心中感慨??昔日我假冒角芙,躲在這房間的衣櫃裏,被識破後狼狽逃竄,連還手的勇氣都沒有;
如今卻以她未婚夫的身份,踏入這佈置成洞房的房間,身份的逆轉,恍如隔世。
“天奇。”
角遮雪的聲音從牀邊傳來,我轉頭望去??她坐在鋪着紅綢的牀上,身上穿着一襲銀紅的錦緞禮服,禮服的領口很低,露出精緻的鎖骨,肌膚在紅燈籠的光下泛着淡淡的粉,像凝脂浸了蜜;
她的長髮未挽,烏黑的髮絲垂到腰際,髮梢彆着一朵紅色的靈花,花瓣泛着瑩光;
化了淡妝,脣脂是櫻桃色,眉梢描得細長,眼神水汪汪的,帶着羞澀的期待,看上去格外誘人。
“你今天真美。”我走到她面前,低頭看着她,她的頭頂剛到我的胸口,抬頭時,睫毛掃過我的下巴,帶着輕微的癢意。
“就知道說好聽的。”角遮雪輕輕捶了我一下,語氣帶着嬌嗔,卻順勢靠在我懷裏,“父皇說,等你晉級金丹,就爲我們舉辦婚禮,到時候,我把雪刃娘子軍也交給你統領,我們一起徵服銀河系,好不好?”
“好。”我摟住她的腰,感受着她身體的柔軟,“但我更想和你一起,看遍宇宙的星辰,不止是徵服。”
角遮雪的臉頰更紅了,她抬起頭,眼神裏滿是癡迷:“天奇,我以前總覺得,天驕就該爲帝國征戰,可遇見你之後,我才知道,原來還有比征戰更美的事。”
她的指尖輕輕劃過我的臉頰,“我會幫你晉級金丹,不管付出什麼代價。”
“我知道。”我低頭,吻住她的脣??她的脣比白天更軟,帶着靈花蜜的甜意,她的手臂瞬間纏上我的脖子,熱情地回應着,身體微微顫抖,像受驚的小鹿。
我們倒在柔軟的牀上,紅綢被角遮雪的禮服壓出褶皺,銀鈴的輕響與她的呼吸聲交織,房間裏的香氣愈發濃郁。
隨着親吻加深,一股溫熱的暖流從角遮雪的身體湧入我的丹田??是大帝道體的力量,帶着三倍於普通體質的滋養力,像奔騰的靈泉,在老子手書的祕法的引導下,沖刷着丹田的每一寸空間。
我能清晰感受到,丹田從80萬湖開始瘋狂擴張,真氣在暖流的滋養下快速充盈,丹田壁傳來輕微的脹痛,卻被暖流溫柔地包裹,沒有絲毫損傷。
“嗯……”角遮雪發出細微的呻吟,身體貼得更緊,暖流愈發洶湧。
我閉上眼,感受着丹田的變化??85萬湖、90萬湖、95萬湖……真氣像漲潮般填滿丹田,每一次擴張,都伴隨着道的共鳴。
當丹田擴張到99萬湖時,暖流突然減弱,丹田壁傳來強烈的滯澀感,像撞上了無形的屏障??無論暖流如何衝擊,丹田都再也無法擴張分毫。
我睜開眼,角遮雪靠在我懷裏,臉頰泛着潮紅,眼神裏滿是擔憂:“怎麼了?丹田沒擴大到100萬湖嗎?”
“還差一湖。”我輕輕撫摸她的頭髮,語氣帶着安撫??99萬湖,雖未到100萬湖,卻也遠超之前,何況我還有角清純的水蓮道體、角蕾的妙欲靈體作爲備胎,晉級金丹只是時間問題。
此刻,我更想享受這難得的溫存,感受着懷裏的溫軟,聞着她身上的香氣,暫時將地球的危機與角族的陰謀拋在腦後。
角遮雪鬆了口氣,緊緊摟住我,眼神中滿是情意,嬌媚道:“只差一湖了,那很容易就突破了。但,不許去找角清純,我讓角蕾幫你。”
“讓角蕾幫我?她這麼大度了?”
我暗暗地驚訝,昔日她可是好愛喫醋的,就連她的侍女悄悄地和我親密了一些,她都會不高興,會懲罰侍女的。
看來,她是真的希望我馬上晉級金丹啊。
“我還給你準備了很多的天材地寶,能轉化成真氣的,那能讓你的真氣快速地增加到一百萬湖。”
角遮雪邀功道。
“謝謝公主。”
我裝出一副無比感激的樣子。
其實我財戒中,有着兩百多萬湖的真氣,但我沒讓之填充進我的丹田,擔心露出破綻,何況,還可以騙一些天材地寶,我可以用來培育自己的屬下或者女人。
但,修行最難的其實是丹田的擴大。
很多修士修煉一輩子也沒辦法把丹田擴大到一湖,就不用說一百萬湖了。
女性嘛,大部分都是因爲有特殊體質,加上從小修行,又有天材地寶的輔助,才能把丹田成功地擴大到100萬湖的地步。
至於男性,可以用特殊的祕法共享女人的特殊體質,一次次飛躍,擴大丹田的速度比有着特殊體質的女人還快。
“夫君,你知不知道?一百萬湖的丹田空間並不是極限,絕世天驕是可以更大的,他們的丹田可能是101萬湖,也可能是108萬湖,甚至有人達到恐怖的180萬湖。但從來沒聽說有人突破了200萬湖。夫君,我希望你也能打破100萬湖的極限。”
角遮雪期待道。
梅開二度之後,角遮雪終於是頂不住了,癱軟在我的懷裏,呼吸漸漸變得平穩,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淡淡的陰影,像蝶翼般輕柔。
夜色漸深,別墅裏的紅燈籠依舊亮着,銀鈴的輕響偶爾傳來,像在爲這場虛假的洞房,奏響溫柔的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