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笑什麼笑?!”文生爬起來,生氣的說道。
“喲,瘟神就是瘟神管的都這麼寬!”夏貝捂嘴笑道。
“你說誰瘟神,個小丫頭片子,小心我要了你的命!”文生看了一眼夏貝,故意威脅道。
“你不叫文生,叫什麼?還要了我的命?哎呦,我好怕怕!”夏貝裝作害怕的樣子。
“你!”文生指着夏貝,卻不知道怎麼說。
“別指我!有點禮貌好嗎?!大爺!”夏貝白了一眼文生,手一揮,文生就感覺有一股力量把自己的手指壓了回去。
“你你你,竟然會武術?”文生頭上出了一絲汗,旁邊的人開始交談了起來。
“什麼??我什麼也沒做?!”夏貝裝作不知道的樣子,無辜的看着文生。
“怎麼,可能?”這回文生蒙了,夏馨笑了,這小丫頭片子,雖然嘴上說願意去黑雲山,但心裏不一定,這不,看樣子她是想打一家,小丫頭片子,就是不想爬山。
“是你?!”文生看見夏馨笑了,指着夏馨說道。
“是不是我家大美女,管你屁事!”夏寶冷冷的說道。
“你個臭小子,今你要乖乖的我道歉,我就原諒你!”文生得瑟的說道,還故意張開手爲的就是告訴他,我有人!夏寶看了一眼,樂了。
“放心,就是不給你道歉!”夏寶走到人羣多的地方張了張手,對着文生挑了挑眉,小樣,誰不會!
“你們都眼瞎了麼?!沒看見本大爺要……”還沒等文生說完。
“要打我的貴賓?!”一個鏗鏘有力的女聲穿了過來。
夏馨一羣人向門口望去,走進來一個女子,穿長衣白袍,頭上帶着金簪,耳朵上帶着珍珠耳環,雪白的脖子上帶着一串水晶項鍊,夏馨的目光落在女子的臉上,有一絲熟悉,卻又不記得叫什麼。
“怎麼姐姐,幾年不見就不記得了?!”女子淡淡一笑宛如一朵鮮花綻放。
“白小姐!”夜雨絲看了一眼夏馨和夢夕,又看了一眼女子,淡淡的說道,彷彿是在給夏馨介紹,有好像再給夢夕介紹。
“沒想到,夜小姐還記得!”女子震驚的看着夜雨絲,沒想到,還有一個人一直記得她,不管在她落魄時,還是在她絢麗時,只可惜,她是女的。
“你怎麼知道她?!”夢夕看着白小姐這樣看着夜雨絲,不知爲什麼心裏有一絲生氣,也就沒發現自己的語氣裏帶了一絲醋意。
“白小姐,見笑了!夜某隻不過是記性好罷了!”夜雨絲笑了一下,語氣裏帶着一絲愉悅。
當白勿忘看見夜雨絲笑的時候,有一絲驚訝,沒想到,夜雨絲也會笑!
“原來呀!”白勿忘眼裏有一絲失落,原來是這樣,她真是天真!
“喲,什麼風把白小姐吹了過來,文某真是幸會呀!”文生又跑過來,開始狗腿了。
“大美女,你看那瘟神拍馬屁,總拍馬蹄子上!是不是缺!”夏貝故意放大聲音,對夏馨說道。
“你個小屁孩,什麼意思!”文生聽到後,不滿的說道。
“什麼意思?你是不是缺呀!人家說得多明白,算了,姐就給你好好解釋一下!聽好了,你見過啥風能把人吹過來的,除了龍捲風,那你不是咒白小姐嗎!”夏貝得瑟道。
“那你說怎麼說?!”文生白了一眼夏貝。
“是什麼被仙氣吹了過來!蠢貨,多和姐學學,不好好讀書,對得起你家人嗎?!”夏貝用神仙爺爺教訓她的話,教訓瘟神。
“嗨,也是都叫瘟神了,還有什麼對不起家人的!”夏貝搖頭道。
“你!”文生被氣的,一愣一愣的。
“喲,還不服氣!你敢說你不是在咒本小姐?!”白小姐假裝生氣到。
“白小姐,別誤會!小的真沒這意思!”文生急忙解釋道。
“哼!你明明有!”夏貝故意添一腳,夏馨樂了。
“我沒有!”文生無奈的解釋道,靠,姑奶奶,咱能不能不添亂了!
“就是有,就是有!”夏貝嗆咕道,憋死他,我!黑色她!叫他隔應!
“你!”文生實在是無語了。
“哎呦,啊啊啊,殺人了!”文生拽着夏貝,夏貝喊道。
“姑奶奶,咱能不能不鬧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文生小聲的說道。
“那你承認自己傻了,缺電了,蒙逼了吧!”夏貝激動的說出一串文生開始還懂後來就不懂的話。
“是是是,我傻!姑奶奶,那咱能不能不搗亂了!”文生無奈知道承認。
“看心情!”夏貝得瑟的說道,她終於感覺到了,夏寶腹黑的幸福!
“……”文生有一股被騙的感覺,靠,太丟臉了!
“是不是特卡臉,是不是特尷尬!”夏貝得瑟的說道,眼裏還帶着幸災樂禍。
“我說是,管用嗎?”文生無奈的說道。
“當然是……”夏貝故意拉長音,文生一看有希望!
“不管用了!”夏貝笑了,文生也是徹底無語了,靠這個腹黑!
這個不要臉的,又耍不要臉了!夏馨一羣人看見文生又黑又臭的臉就知道,夏貝又耍不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