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瑞和賽巴斯霖相繼離開之後,小溪旁的玉米田地裏走出一個黑髮雄性。
黑髮雄性一雙琥珀色的眼睛盯着夏瑞的身影,直至再也看不到人影他才收回目光。
目光掃過小溪邊的幾條魚,有一種叫溫柔的甜蜜即將從他的眼眶中溢出來。
就連他臉上醜陋的疤痕也變得柔和,不那麼兇巴巴的。
石屋外,那西扶着米晴在屋外的空地前緩慢的走着。
聽到急匆匆的腳步聲,就見夏瑞懷抱着兩個小雌崽從遠處走來。
“夏瑞,你怎麼走得這麼急。”
那西雖然喜歡米晴肚子裏的小孫女,但是對安琪爾和愛麗莎也是疼愛的。
“母親,愛麗莎受傷了。”
夏瑞走到米晴身邊,面色沉重地說道。
米晴聽他這麼說,臉色緊張了起來。那西也是一驚,立刻說道:“夏爾你快去找顧白,早知道就不讓他離開了。”
那西慌忙走進石屋中對着夏爾吩咐,吩咐完她又喃喃自語。
“早知道,就讓顧白直接在這邊住下。”
那西撫了撫自己仍在怦怦亂跳的胸口道:“等到米晴生下來再讓他離開,這樣咱們也放心。”
夏爾聽到那西喃喃自語,連忙走出了石屋生怕那西真的下令讓顧白搬過來住。
屋外,米晴將愛麗莎上下打量了一番。
只見愛麗莎面色紅潤、精神奕奕,不像是受了重傷的樣子。
心中鬆下一口氣,米晴才扯着愛麗莎的手詢問。
“愛麗莎你有哪裏不舒服嗎?”
愛麗莎抿了抿脣,輕輕地搖了搖頭。
“媽媽,愛麗莎沒事兒。”
夏瑞見愛麗莎這樣說,急了。將安琪爾往地上一放,兩隻手抱起愛麗莎抬起她的小腿說。
“一個小蟲子咬到了愛麗莎的小腿,就在這裏。”
米晴聽到夏瑞這樣說,心中又升起了一絲擔憂。
伸手拿起愛麗莎的小腿,前後左右都檢查了一下。完全沒有看到夏瑞說的上傷口,夏瑞只得指了愛麗莎腿上大的一顆小紅點給米晴看。
“就這麼大的傷口也值得你大驚小怪?”
米晴看着夏瑞指的那個還沒有芝麻大的點子,笑得一臉的無可奈何。
“可是剛剛還流血了。”
夏瑞見米晴不重視愛麗莎的傷口,認真地說道。
“好吧,好吧。家中還有些消毒的草藥,你煮些給愛麗莎洗洗吧。”
米晴見夏瑞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只能這樣說。
只是夏瑞有些太大驚小怪了,平日裏誰還沒些小傷。
“好。”
夏瑞這纔將愛麗莎放到了地上,隻身進入石屋煮消毒水。
米晴摸了摸愛麗莎的腦袋,看着飄動的草簾門一臉苦笑。
米晴左右手各牽着一個女兒,又開始在屋前慢走。
還沒走一會兒,又有一個黑色的身影從遠處走了過來。
被米晴牽着的安琪爾一眼就看清楚了來人,甩開了米晴的手朝着來人奔去。
“佈德,你給我帶什麼好喫的了?”
每次佈德來都會帶些水果和其他好喫的,所以佈德對安琪爾來說就是移動的零食庫。
見到佈德前來,她自然是欣喜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