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蒂安見佈德關心的是安琪爾對他的敵意也減了不少,就連看着安琪爾的眼神也溫和了不少。
安琪爾和愛麗莎是小米的小雌崽,長相一定也隨了小米。
現在安琪爾不經常露面就能佈德的歡喜,要是等她們再長大些。
小雌崽的容貌長開了,那麼部落的雄性就不會再覬覦小米了。
有了這個認知,塞巴斯蒂安在心底暗暗下了一個決定。
如果安琪爾和愛麗莎知道自己要被塞巴斯蒂安當成母親的擋箭牌,她們···她們也無可奈何。
“謝謝你,佈德。只是以後···。”
米晴從佈德的懷裏接過安琪爾,話才說了一半。佈德就從地上蹭得站起來,紅着臉說。
“我先走了。”
說完這句,佈德就一溜煙跑走了。
米晴看着佈德消失不見的身影,一臉茫然。
她好像什麼話都沒有說吧,佈德怎麼跑得這麼快。
“我看着他挺好的,只是有些醜了。”
塞巴斯蒂安將米晴擁進懷裏,看着佈德離開的方向在心中盤算着。
“人不可貌相,長相什麼的不重要,只要對安琪爾她們好就可以了。”
“你高興就好。”塞巴斯蒂安順着米晴說道。
米晴想了想又搖頭,說道:“不過,安琪爾她們的伴侶必須經過我的同意纔行。”
“全聽你的。”
米晴回來的十天後,晾曬在屋外空地上的玉米已經完全乾燥了。
玉米杆子也已經全部發黃被垛成了高高的一座玉米垛子。
玉米收了,安東尼和夏爾又開始割完全發黃的水稻。
今年,米晴家種了兩畝地,一畝地能夠收一百斤水稻,兩畝就是二百斤。
部落外,米晴家的水稻田外已經聚集了不少的虎獸。
他們都是來這裏幫忙收割水稻的,兩畝地雖說不多但也不少。
雖然他們不會種水稻,但是收割水稻應該是學一學就會的。
“多謝你們幫忙。等到你們開墾出來新的荒地,明年便也跟着我們種水稻吧。”
安東尼先是向道了謝,又說出了讓老虎獸們期待已久的話。
“我們還要謝謝安東尼族長,如果不是您。我們怕是這個冬天都熬不過呢。”
老虎獸們歡喜地說完,便依照着安東尼教的法子開始收割水稻。
米晴坐在樹下看得無聊,就牽着兩個女兒向圍牆店鋪走去。
剛走近圍牆店鋪,在圍牆店鋪交換物品的雄性紛紛嗅到味道回頭忘了過去。
“那是小雌崽嗎?”
“嗅着味道,應該沒錯。”
“那兩個小雌崽真是漂亮啊,白白的,軟軟的。”
“嘿,你都沒有摸過怎麼知道是軟的。”一個雄性撞了撞身邊的雄性,調笑道:“快把你的嘴擦擦吧,口水都流出來了。”
聽到那麼雄性這樣說,那名說白白軟軟的雄性連忙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還別說真的有口水流出來呢,真是太丟人了。
在這些雄性們談話期間,米晴已經帶着兩個女兒走到了圍牆店鋪。
圍牆店鋪的窗口是用石塊壘砌的,米晴抬手就將安琪爾和愛麗莎放到了圍牆店鋪的窗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