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純種血族,又是血族的元老。除了安格斯這個小毛頭外,他們也是部落的主人。可是現在血族,只認安格斯對他們幾個老傢伙根本與常人無異。
“死去的拜奇,是有崽崽。”
“他怕安格斯對自己的崽崽不利,將雄崽養在了雜種雄性中。現在雄崽恐怕也長大了,把安格斯解決了扶他上位。”滿頭花白的雄性老神在在地摸着自己的鬍鬚,一副胸有成竹。
“可是他的實力怎麼樣?”一位憨厚的雄性對此有些擔憂,部落族長實力必須強這樣才能帶着血族繁榮昌盛。
滿頭白髮的雄性眼中精光一閃,嘴邊揚起一個奸佞的笑容。“我們只需要一個聽話的族長。”其他的兩位長老聽了白髮雄性的打算,相視一笑。
天色暗淡,米晴和辛巴回到了‘城堡’。‘城堡’裏鑲嵌在石壁上的光珠隱隱散發出青色的光芒,一團黑影坐在房間中的石牀上。周圍一片寂靜,米晴看着這詭異的氣氛,心中不由地打了個顫。
“嘭。”
突然,辛巴的身體被一種無形的力量向外面推。辛巴反應過來時,已經到了‘城堡’的外面。想到裏面的危險,辛巴掙扎着起身要進去。艾布納再次出現扛起辛巴離開了,只留下一地塵土。
“你過來。”安格斯抬起了頭,紅色發亮的眼睛掩飾不住的露了出來。
米晴後退一步,她彷彿已經看到安格斯嘴邊反光的尖牙。她害怕,她想要逃。安格斯豈會能容忍米晴退縮,一個瞬移他貼近米晴。米晴掙扎,安格斯的手握上她的手腕,力道之大,她甚至覺得自己的手腕要斷掉。
“給我吸。”安格斯命令道。
米晴睜大眼睛眼睜睜地看着安格斯張大嘴巴,露出兩邊鋒利的尖牙。低頭,冰冷地脣貼近她的大動脈。她彷彿聽到了血管破裂的聲音,液體從她的身體中流出。
咕咚,咕咚。耳邊是安格斯吞嚥和吸食的聲音,米晴覺得這次的時間格外的長,她雙腿開始發軟有些站不住。眼睛也有些花,最後是一片漆黑。
“唔。”米晴昏過去前,嚶嚀了一聲。安格斯接住了她癱軟的身體,停止吮吸。
米晴的身體被安格斯放到石牀上,他坐在一旁靜靜地看着米晴。蒼白修長的手在米晴的臉上遊離,然後慢慢向下最後到米晴的小腹處。
這裏以後會不會有他的崽崽,米晴能不能給他帶來希望。證明血族不是被獸神詛咒的種族,他也不是異獸。他能帶領血族繼續走下去,壯大部落。擁有真正的血族血脈,不是依靠轉化,初擁。
“你是我最後的希望。”
安格斯俯身,低頭貼上米晴的小腹。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一幅場景。幻想中,米晴抱着兩個軟嫩嫩的小雌崽,身邊圍繞五個小雄性。這是他利用族長特權窺探米晴以前生活得到的信息,米晴這麼年輕就生育了兩個小雌崽和五個小獸人。
如果他和米晴結伴,說不定她也可以給自己生一個小獸人,甚至是一個小雌崽。徹底改變血族不能生育的傳說,實現他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