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雄性徹底沒了蹤影後,辛巴迅速進到石屋中。石屋中,米晴沒精打采的喫着艾布納準備的烤肉。烤肉上前撒了一點點鹽,真正的鹽。
血族臨近海邊,血族雄性掌握了從海水中提取海鹽的技術。雖然不夠完善,鹽中也帶着雜質,但已經很好了。
“米晴,你看這個是什麼?”
辛巴滿臉喜色地來到米晴身邊,將手中的小揹簍在她眼前晃了晃。米晴只是抬抬眼,然後又低下了腦袋撕扯着手中的烤肉送進口中。
“米晴。”辛巴見米晴沒有反應急了,聲音提高:“這是你教我們編揹簍的手法,剛剛一個雄性塞進我手中的。”
米晴撕扯烤肉的手停頓了一下,下一秒,她從奪過辛巴手中的揹簍翻來覆去的看。米晴黯淡的眸子,開始漸漸發亮。沒錯,是她管用的手法,她編織揹簍的手法有些複雜,在教赤族小雌性的時候她做了一些改良。
可是,家裏的幾個雄性卻得了她的‘真傳’,編織揹簍的手法也是複雜,堅實耐用的。她敢確信獸世除了她之外沒有人會她這種編織手法,在血族突然出現的小揹簍會是塞巴斯蒂安編的嗎?
“塞巴斯蒂安還沒有死,他就在血族。”跟米晴一樣,辛巴也是這麼認爲的。
“那他爲什麼不來見我?”
米晴的眼中滿是失落,如果塞巴斯蒂安真的活着,那他爲什麼不來見她。他爲什麼不會赤族,難道他忘記了愛麗莎和自己在等着他嗎?
“這···。”辛巴也不知道如何解釋,按照以往塞巴斯蒂安對米晴的佔有慾。他是絕對不會允許安格斯在米晴身邊的,可是現在他不知道塞巴斯蒂安爲什麼能夠忍受。
就在米晴和辛巴百思不得其解,塞巴斯蒂安到底有什麼苦衷的時候。距離‘城堡’不遠的一塊山石後面,露出了一張佈滿傷疤的臉。這個雄性正是米晴心心念唸的塞巴斯蒂安,已經毀了容的塞巴斯蒂安。
他不僅僅是臉,乃至暴露在空氣中的身體也滿是傷痕。以前堅實的胸膛現在上面佈滿疤痕,溝溝壑壑,有深有淺。背上更是有兩塊向內凹陷傷,表面的肉沒有了露出森白的骨頭。
塞巴斯蒂安一雙藍色的眸子看向城堡的方向,他的眼中包含着心痛,思念以及懊悔。
看到小米爲他傷心很心痛,長時間沒有見到小米他很想她,米晴爲他竟然遠足來到血族更是讓他更加懊悔。如果他實力夠強悍,早點解決掉安格斯這個異族人,米晴現在也不會被安格斯囚禁。
“小米,別再找我了。”塞巴斯蒂安聲音中帶着決絕,他的臉已經毀了,夏爾和辛巴的能力現在也不弱於他,小米也不再需要他保護。只要解決掉安格斯,讓小米安全回到赤族,他就別無所求了。
現在他已經找到了異族雄性的死穴,只要能夠一擊即中這些異族雄性就是不堪一擊。塞巴斯蒂最後看了‘城堡’的方向,轉身離開了血族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