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安排完事情回來的時候,米晴已經蹲在了地上。
“你怎麼了?”
米晴捂着肚子站起來,臉皺成了苦瓜。
“沒事。”米晴害怕自己的血崩讓安格斯興奮,只能搖頭表示無恙。
“你的臉都白了,還說沒事。”雖然嗅覺不靈敏,但是不代表他眼睛瞎。
米晴的臉色都變了還說沒事,是在挑戰他的智商嗎?
對於米晴的不信任,安格斯憤怒可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
一股駭人的氣勢傳出,米晴承受不住直接昏了過去。
“吼,吼......。”
安格斯迅速地接住倒向地面的米晴,喉間發出濃厚的低吟聲。
不消片刻的功夫,艾布納再次出現在了城堡中。
“王,小雌性這是怎麼了?”
艾布納跪在地上,躬身行禮。而安格斯根本沒有功夫看他,查看了米晴的呼吸還在,這才放心了下來。
“小雌性生病了,去喚族醫來。”安格斯吩咐。
艾布納先是一愣,隨即回答道:“王,咱們部落沒有族醫。”
血族以鮮血爲食,身體又帶有自愈的能力。所以血族不需要族醫,也根本沒有族醫。
“沒有族醫?”安格斯睜大了眼睛,紅色的血眸變得鮮紅。
“是的。不過,抓回來的那個雄性自說是族醫。”
艾布納說得是顧白,也正是因爲顧白是族醫,所以顧白的性命才得以保留到現在。
“帶他來。”
安格斯陰沉着臉吩咐,艾布納應是消失在了城堡中。
在安格斯焦灼地等待中,安布納扯着顧白來到了城堡。
“給她看病。”
安格斯不等艾布納行禮,上前掐着顧白的脖子甩到了石牀邊。
“給我治好她。”
安格斯見顧白還沒有反應過來,眯着眼睛威脅道。
顧白沒有回答,轉頭看向安然睡在石牀上的米晴。
胸膛有穩定的起伏,沒有什麼大問題。放心過後,顧白才伸手摸上米晴的手腕把脈。
信期到了,其他的沒有什麼問題。
站在後面的安格斯見顧白的手觸碰到上米晴,嫉妒的情感蹭蹭蹭地往上漲。
就在他要上前拉扯顧白的時候,沉着氣的艾布納拉了安格斯一把。
“請王冷靜。”
就在這個時候,昏迷中的米晴睜開了眼睛。看清楚身邊的人後,米晴攥了攥顧白的手指。
顧白皺眉,悄悄地移了移身體擋住艾布納和安格斯的目光。
“幫我。”米晴用口型告訴顧白,顧白抿着脣輕輕點頭。
“她受了很重的傷,近期不要勞累和移動。我會開些藥給她喝,過一段時間就會好。”
安格斯聽了顧白的話,面上露出一陣的懊悔。他剛剛應該控制自己的氣息,這樣就不會傷害到小雌性。
“我手裏現在沒有藥草,我需要去採摘。”
安格斯眼神認真地凝視着顧白,確定他沒有說謊後對身邊的艾布納道。
“你跟着他採藥。”
“你不要妄想逃跑,不然你就沒命在回到這裏。”
說完後,安格斯冷着臉看着顧白。
“跟我走。”
速戰速決,安格斯說完後艾布納就帶着顧白走出城堡,前往採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