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會來到赤族?”
巴薩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輕聲地問道。
“阿木偷蜂蜜,被部落的熊獸打斷了腿。我和母親已經好幾天沒有喫飯了,父親我餓。”
安娜還沒有開口,巴裏就如竹筒倒豆子般將事情說了出來。
說完,他還吸了吸快掉到嘴邊的鼻涕,一雙金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巴薩肩上扛着的一頭黃牛。
“說什麼呢,是我想你了,所以才辛苦的來到赤族找你,巴薩。”
安娜瞪了巴裏的一眼,伸腿踢了巴裏一腳。頂着一頭如乾草的金髮,故作深情脈脈的訴說着自己對巴薩的思念。
巴薩看着安娜,像是看到另外一個人。氣息是對的,沒錯呀。
安娜見巴薩發愣以爲對方是被自己吸引了,她再接再厲退了一步,伸出黑黝黝短粗的手指。
輕輕的拂過巴薩健碩的胸膛,一圈圈劃過最後重重的點了一下。
“巴薩,你想我嗎?”
邊說,安娜還'千嬌百媚'地朝着巴薩拋了一個媚眼。
情人眼裏出西施,巴薩還真的被安娜挑起了興趣。
“父親,我們該回家了。”
佈德見安娜這幅樣子,抬手拍了拍巴薩的手臂。
“佈德,我是你的母親,見到我你難道不應該高興嗎?”
安娜見佈德只是冷眼旁觀,根本不替自己說好說就有些火氣了。
佈德眼抬也不抬,同樣刻薄的開口。
“母親,當你把我丟在森林裏的時候,你已經不是我的母親了。”
這個時候,佈德提到安娜拋棄自己讓巴薩渾身打了一個激靈。
他也不敢想那些綺麗的事情了,沉着臉牽上佈德的手準備想單身宿舍走去。
“巴薩,你不要我了嗎?”
安娜在巴薩的身後聲色俱厲的吼道,巴裏也是焦灼地扯住了哥哥的手臂。
一雙金眸中帶着惴惴不安,鼻子更是有些抽泣。淡黃色的鼻涕更是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巴裏顧得擦,伸出舌頭將鼻涕舔進了嘴裏。
“好髒。”
佈德在米晴那裏受到的教育就是講究衛生,夏瑞和夏墨兩兄弟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舉動。
巴裏的舉動,讓佈德第一時間感覺到的就是好髒,好惡心。
他怎麼從來沒有發現,自己的弟弟竟然會做出這樣的動作。
他自己呢,他以前有沒有做出過這樣的動作。想到這裏,佈德都有一些嫌棄自己了。
“佈德,我餓。”
“父親,我餓。”
巴裏可憐兮兮地望着佈德和巴薩,巴薩有些心疼巴裏。
最後,他只能先將安娜帶回了單身宿舍。
安娜還以爲是自己的'表演'起了作用,到了單身宿舍後更是用力表現。
而餓紅眼的巴裏在看到佈德辛辛苦苦養的兔子時,直接化身變成老虎撲了過去。
一個逃得慢的兔子,就被巴裏咬在了嘴裏。
佈德對自己的六隻兔子費了多少心思,只有他自己知道。
巴裏的舉動讓他很憤怒,他也是直接換身成了老虎張大了嘴巴向巴裏咬去。
“佈德你在幹什麼,快放開你弟弟。”
巴裏現在是安娜未來最後的希望,她不能讓巴裏受到任何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