佈德闖了禍也不敢在去米晴家,每天都躲在家中看着父親巴薩出門,然後在一身疲憊的回來。
巴薩回來的越來越晚,帶回的獵物並沒有增加。佈德正值長身體發育的年紀飯量增大,每次都喫不飽。
佈德心中的也生出了一絲埋怨,這天他悄悄地躲在部落門口看着走進的巴薩眼底露出一絲驚喜。
回來的巴薩,身上不僅扛着一頭羊,手中還拎着四隻還在掙扎的野兔。
父親打到了這麼多獵物,今天他一定能夠喫飽。
佈德跟在巴薩的身後想要給他一個驚喜,可是越走他越覺得不對。
因爲巴薩走的根本不是回單身宿舍的方向,而是米晴家的石屋。
巴薩去石屋幹什麼,佈德的視線落在了父親拎着野兔的手上。
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很快事實就驗證了他的想法。
巴薩站在石屋的外面喊了一聲,一臉冷漠地辛巴走了出來。
“這是今天捉到了兔子,還有四隻。我明天一定還完,請你們不要生佈德的氣。”
巴薩不知道說什麼來勸慰米晴一家,他只能活捉來二十隻兔子來償還被毒死的兔子。
“米晴說不用了。”
辛巴對米晴以外的人沒有半點柔情,他冷聲將米晴說的話傳達了一遍。
“不,不。是佈德做錯了事,這是應該的。”
“應該的。”
說話的同時,巴薩向辛巴彎腰示弱。
這讓在遠處看到這幅場景的佈德眼圈一紅,原來父親這幾天的早出晚歸,是爲了抓兔子給他賠罪。
辛巴嘴角動了動,抬頭看向佈德所在的方向。
沒有再說一句話,轉身進了房間。
第二天,巴薩外出打獵之後佈德就起身來到了米晴家的石屋。
“你來幹什麼?”
今天輪到夏墨留守在家中,他剛要揹着揹簍外出採草就看到沒精打采的佈德站在門外。
“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夏墨想到那天差點爲佈德背鍋,臉色就十分不好。
“你走,我們家不歡迎你。”
夏墨用肩膀撞了一下佈德,佈德低着頭承受。
米晴從屋中走了出來,佈德上前一步急切地道。
“我來認錯,我可以補償···用···勞力補償。”
佈德說完就十分沒有底氣的又低下頭,他現在也能夠幫點小忙,根本談不上補償。
“給我帶回來一捆柴,還要摘一揹簍草,不要帶毒草。”
米晴並沒有點名道姓,可佈德聽明白了。
“我只要樹幹上的樹枝。”米晴又補充道。
佈德點點頭,背起放在屋外的揹簍跟着夏墨離開了石屋。
草很好採,再次請教過夏墨後佈德就仔細地採摘青草。
夏墨在一旁盯了一會兒,也轉身採摘青草去了。
很快,他們兩個就採好了草。佈德又開始撿拾柴火,這個季節脫落的樹枝並不多。
佈德只能變化成虎形跳上低矮的樹上,可是從小就疏於鍛鍊的佈德三番兩次的從樹上掉下來。
然後再跳上去,樹下的夏墨看着就覺得疼。
等到佈德終於搞定柴火,中午已經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