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幾個雄性回來時候,米晴就讓安東尼給巴薩傳了消息。
第二天,一大早佈德就跟着巴薩來到了米晴家。巴薩滿臉尷尬地感謝米晴,並一再囑咐佈德聽話。
佈德不耐煩地回應了幾遍後,就扭過頭去不再理會。
安東尼幾個和巴薩剛一離開石屋,佈德就迫不及待的跑進了廚房。
不一會兒,他就滿臉失望地從廚房裏走了出來。
“早上,是辛巴做的烤肉。”
夏墨看着佈德的喫貨樣,滿臉的嫌棄。
夏墨對佈德來家裏喫飯是不願意的,但經過哥哥夏瑞一夜的開導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給,喫完跟我去外面採草。”
夏墨不客氣地將從廚房裏拿出來的烤肉遞到了佈德的面前。
佈德來米晴家就是爲了能夠喫到好喫的,現在沒有好喫的,他還要去採摘草。
怎麼想都不劃算,佈德轉動着眼珠心思白轉千回。
米晴怎麼會不明白佈德此時心中的想法,她揚了揚嘴角。
“中午我會炒菜給你喫,趕緊喫完去幹活兒。”
米晴這句話說完就去臥室照顧兩個女兒,佈德看了看臥室的方向,最終拿過夏墨手中的烤肉惡狠狠地喫了起來。
其實,佈德來之前是喫過食物的,不過不喫白不喫,反正不是自己家的。
喫過烤肉後,佈德就和夏墨各自背了一個揹簍部落外面前進。
這個時候部落的雄性都外出打獵,部落道路上的人煙稀少。這讓自從出門就緊張的佈德好過了不少。
夏墨像是小主人似的,給佈德介紹着赤族的守衛和店鋪。
天氣暖和了,赤族的圍牆店鋪再次開啓。沉寂了一整個冬天的商人雄性們開始想赤族湧進。
出了部落,看到聚集在圍牆店鋪的許多雄性。佈德腳下的步伐走得更快了,本來想和博雅閒聊兩句的夏墨只能加速跟在佈德的身後。
走遠了,佈德才減緩了速度送了一口氣。夏墨趕過來從背後拍了他一巴掌。
“你跑那麼快乾什麼?”夏墨埋怨地說着。
“沒事,不是要採草嗎?”
佈德站在一叢草前擼了一把草放進揹簍裏,夏墨被噎了一下抬眼看向佈德放進揹簍裏的草。
“哎,哎這些草不能用,它帶着毒性,兔子不能喫。”
夏墨邊說,將佈德揹簍裏的草拿了出來丟在地上。
佈德氣了,忿忿地道:“不就是採草嗎?怎麼那麼麻煩。”
兔子不就是喫草的嘛,還分什麼草嗎?
佈德不相信,只覺得是夏墨在刁難自己。
“要摘得是這樣的草,你別搞混了。”
夏墨像模像樣的摘了一團草給佈德看,佈德瞟了一眼覺得和他摘的沒什麼區別。
“快摘吧,裝不滿中午沒飯喫。”
夏墨得意地揚了揚眉,然後走到一邊去採摘自己需要的草。
佈德撇撇嘴,仍是隨意地採摘身邊的青草。期間還將夏墨丟到的'毒草'再次撿進了揹簍。
一上午,夏墨帶着佈德換了好幾個地方纔將揹簍裝滿。
等到她們會到石屋時,米晴正在菜園裏採摘青菜。
今天中午,她準備做蔬菜粥。她悄悄地拿出一些大米放進了鍋裏,半個小時以後熬的濃濃地蔬菜粥出鍋。
米晴趁着空隙還炒了一盤土豆肉絲和一盤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