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抱了一會兒,顧白才放開米晴,米晴立刻起了身。
“你到底怎麼了?”一會兒一個樣,難道顧白是雙重性格所以纔會這個樣子。
但是也不對呀,就在米晴疑惑的時候顧白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並對於米晴的疑惑給出了答案。
“是原主。”顧白很清楚在他身體裏的是什麼'東西'。
“原主?你的意思是這個身體的原主還在?”這個消息讓米晴感到震驚,不是吧,一身兩命這種事情真的存在。
顯然這身體的原主不是個好貨,竟然想霸佔她。
想想就後怕而且從他的口氣和行爲中米晴感受的到他不是因爲想結伴才那樣的,只是爲了尋求刺激說不定他還會對其他的小雌性下手。
“顧白,他時不時的出來一下這就麻煩了。”
這也是正事顧白所擔心的,現在原主出現的時候越來越長已經漸漸超出了他控制的範圍。
“嗯,我來想想辦法。”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米晴點了點頭說道:“我先回去了。”
米晴走沒幾步就聽到後面傳來一聲喫痛,米晴回頭望去就見到顧白扭着身體表情一臉的痛苦。
米晴看到顧白捂着的部位像是想起了什麼,諂笑的問道:“你還好吧。”
當這句話一出口,米晴就有些後悔。始作俑者是她,她這樣問是不是有點炫耀的成分。
果然米晴這句話在顧白的耳中變了味道,顧白彎着腰咬牙切齒地說道:“你說我怎麼樣?這個問題應該問你吧。”
“我···我···”米晴眼神躲閃不知道該怎麼樣回答顧白,顧白見她毫不知錯的樣子更加生氣了。
突然他心中升起了一絲惡趣味的火氣,他給一把拉過米晴,握住她的手。
“我讓你看看傷得重不重。”
顧白滾燙的手嚇的米晴連忙收回了手。
我能怎麼辦,難道乖乖的認壞蛋作爲嗎?
米晴白了顧白一眼在心中默默地想着嘴上卻不敢這麼說。
“對不起,下次我會注意的。”纔不要,米晴在心中又補了上。
身上的痛感漸漸地好了些顧白才直起身,臉上十分嚴肅地說道:“下次再遇到,你還是盡力的好。”
他不希望米晴受到傷害造成不可扭轉的遺憾。
米晴看到顧白認真的樣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兩人一陣沉默後就走向了部落,回到部落後兩個人也就分道揚鑣回到了各自的家。
因爲塞巴斯蒂安的外出所以今天夏爾和安東尼回來的很早,米晴回到石屋沒多久下誒人他們就回來了。
三隻小龍崽沒了父親的約束一回來就撒歡的跑個沒影。
米晴看着他們留下的一陣塵土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夏爾上前將米晴攬進懷裏安慰她,兩個小狐狸也變成了奶娃娃甜甜地叫着母親,看着他們米晴想起了自己肚子裏的孩子。
四個月還沒有顯懷會不會是個女兒,多說女兒是貼心的小棉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這樣想着米晴的脣也扯起了一抹微笑,想到孩子她又想起了正在受苦的辛巴,不知道他怎麼樣了,塞巴斯蒂安能不能把他救回來。
就這樣日子在一天天的等待中過去了,這天米晴在夏爾和柯恩給水稻脫殼,塞巴斯蒂安帶着疲憊的身影和辛巴的消息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