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晴在安東尼的身邊沉沉地睡去,沉睡中的她眼球亂轉在做着一個陌生而又熟悉的夢。
她再一次夢到了辛巴和撒奇,只是她仍然不知道撒奇的身份。
夢中的米晴再一次身處一個山洞中,這一次山洞中有微弱的火光。
噠噠噠~,腳步聲由遠及近米晴就見一個雄性透過自己的身體向洞中的獸皮牀走去。
米晴帶着好奇心也隨着撒奇來到牀榻邊上。
這一看,米晴驚恐地睜大了眼睛。辛巴,獸皮牀上躺的是辛巴。
準確的來說是身體消瘦,隱約能夠看到腰間肋骨的辛巴。他緊閉着眼睛,如果不是微微起伏的胸膛,米晴幾乎以爲他已經死了。
撒奇將頭附上辛巴的胸口傾聽着心臟帶來的跳動,咚咚咚。
“原來還活着。”撒奇喃喃自語,眼神中不知是欣喜還是落寞。
米晴看着撒奇怪異的舉動皺了皺眉頭,如果她猜的沒錯的話,這個雄性喜歡辛巴。
米晴並沒有因爲撒奇的心理感到噁心或者什麼,可是就算喜歡辛巴他也不能將辛巴折磨成這個樣子。
米晴心中對撒奇生出了怨恨,同時她在思考辛巴這是怎麼回事兒,他現在在哪裏?怎麼樣才能去救他。
“你就真的那麼想死嗎?”撒奇的聲音輕飄飄的,像是能夠被風吹散似的。
獸皮牀的辛巴卻是連眼皮都不抬一下,直挺挺的躺在牀上。
山洞中安靜了片刻,撒奇忽然急促的呼吸然後猛地抬頭脣瓣壓上辛巴的嘴脣,一隻白皙的手捂上辛巴的鼻子。
米晴看到撒奇的動作震驚了,他這是要和辛巴同歸於盡???
這個雄性簡直是病嬌,等不到的那就毀掉好了。
米晴上前阻止可是她的手伸過去就穿透撒奇的身體,無奈她只能幹瞪眼的看着。
辛巴的臉色已經漲的通紅,米晴看着'堵氣'的兩個雄性直着急,她卻毫無辦法。
直到最後一刻,撒奇好想放棄了側開頭身體一滑躺倒在辛巴的身邊。
辛巴得到解放,胸脯劇烈的起伏,呼氣,吸氣。
米晴在一旁提心吊膽的看着,直到辛巴臉色恢復正常他才放下心。
而在這時,米晴看到了辛巴的胸口處一個印記,那是和夏爾,安東尼他們一樣的印記。
“伴侶印記,孩子是他的。”因爲每個雌性的伴侶印記都不同所以米晴一眼就認出了辛巴身上的伴侶印記是她的,而且印記的顏色已經發生了變化是淺綠色的。
正在米晴爲這件事情高興的時候,山洞中突然有一羣雄性闖入他們一句話不說就架起了虛弱的辛巴。
躺在獸皮牀上的撒奇和來的雄性說了什麼話米晴已經沒有心思聽了。
她的眼睛只是看着辛巴,看着他被那些雄性拖走沒有一絲抵抗力。
他們要把他帶到哪裏?米晴在他們的後面追着喊着。
“辛巴,辛巴。”
米晴夢醒的時候已經是天亮了,而這一次她清楚的記得自己在夢中發生的事情,想到辛巴可能又危險,米晴連忙從牀上起來跑了出去。
“夏爾,安東尼,斯蒂安辛巴有危險我們快去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