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晴臥室中,安東尼臉色蒼白的躺在牀上。脣瓣變得有些乾涸甚至起了一層皮,銀色的頭髮也失去了蓬勃的朝氣,變成了死氣沉沉的灰色。
塞巴斯蒂安走進臥室的時候就察覺到了臥室不僅有米晴的氣息還有其他的雄性的氣息。塞巴斯蒂安好看的眉毛瞬間皺了起來,他不高興了。
看着米晴的背影還有牀上隱約躺着的身形,塞巴斯蒂安的心裏十分的不舒服。
“小米。”
低沉清冷的聲音從塞巴斯蒂安的喉腔中發了出來,背對着他的米晴聽到他的聲音,身體一僵,然後迅速的轉身一雙通紅的眼睛闖進了塞巴斯蒂安的視線。
這讓他的喉頭一緊,在也忍不住想要上前的衝動一把將人摟在了懷裏。
“小米,我回來了。”
“斯蒂安。”
看到塞巴斯蒂安,真切的感受到塞巴斯蒂安的溫暖米晴才相信這一切不是自己的幻覺。忍了幾天的淚水終於再也壓制不住的從眼眶中流了出來。
“斯蒂安,安東尼要死了。他要死了,死了。”
米晴嗚咽着說出這個事實,前幾天安東尼突然的昏倒在石屋的外面。在他昏倒的地方還有着一灘血跡,顧白早就被請來了,但是對於安東尼的病他卻是束手無策。
“小米,別哭有我在。”塞巴斯蒂安伸出大掌輕輕地撫摸着米晴烏黑柔順的頭髮,米晴在他的安撫下心情也漸漸的平復了下來。
塞巴斯蒂安就是有一種自帶的氣場,讓米晴莫名的感覺到有安全感。
“斯蒂安,你的血能不能就安東尼。”米晴想到了之前自己和夏爾幾次生命出現危險,都是塞巴斯蒂安用他自己的血給他們治病的,那麼這一次安東尼是不是也能被救。
“我不確定,我需要知道安東尼的情況。”塞巴斯蒂安將視線落在了草墊牀上的安東尼臉上。
臉上毫無血色,頭髮枯槁,這應該是行將就木的預兆。
“安東尼,安東尼。”
正在塞巴斯蒂安在沉思的時候,一個尖銳的雌性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伴隨着的還有一陣凌亂的腳步聲。
“愛麗絲,你慢點。”費奇的聲音隨後也傳了進來。
臥室的草簾門被掀了起來,一個身影向一陣風一般衝到了躺着的安東尼身邊。
“安東尼,你醒一醒啊。”
愛麗絲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能看到的,她伸出手奮力的搖着昏迷中的安東尼,好像這樣就能讓她甦醒一樣,米晴看着被劇烈晃動的安東尼心中不忍。
“愛麗絲,你別這樣。”
“別怎麼樣?要不是因爲你,安東尼也不會這個樣子。”愛麗絲的淚水一下子奪眶而出,她視線模糊望着安東尼。“他騙了你,也騙了我們。他爲了救你竟然將自己全部的壽命都換給你了。”
“什麼,愛麗絲你在說什麼?”
米晴在聽到愛麗絲的話,立刻愣住了。安東尼將全部的壽命都換給了自己?米晴轉眸看向安東尼,剛剛止住的淚水立刻湧了出來。
“小米,安東尼的病我治不了。”
他的神龍血雖然可以治病,但是卻也不是萬能的。他的血不能續命,他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