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孩子的米晴也不再抗拒愛愛這件事情,反而是漸入佳境,也享受在其中。
“斯蒂安,斯蒂安。”米晴雙腿勾在塞巴斯蒂安精瘦的腰身,雙臂摟在他的脖子上低低的在他耳邊呢喃道。
夜還很長,米晴和塞巴斯蒂安低低的呻·吟聲和喘·息聲不絕於耳從一樓傳到了二樓。
雄性健壯的身體和雌性柔軟嬌嫩的身體交織在一起,如膠似漆。
二樓的夏爾和安東尼聽着樓下傳來小雌性嬌嫩的聲音也是心中癢癢難耐,久久難眠。
幸好,三個小傢伙白日裏鬧得歡,早就耐不住睏意昏了過去。
夏爾和安東尼睜着眼睛,忍受着心中的火熱看着窗外的月光。
一樓美妙的聲音一直到天亮時分才停下了,米晴被塞巴斯蒂安折騰的筋疲力盡徹底癱軟在塞巴斯蒂安的身下。
第二天米晴是被小狐狸有一下沒一下舔醒的,三個小傢伙伸着呆萌的腦袋眨巴着眼睛望着米晴的臉。
米晴看着舔醒自己的小狐狸,寵溺的笑了笑:“乖乖醒了啊,怎麼了,是餓了嗎?”米晴伸出手摸了摸三個傢伙的腦袋,他們也很受用溫順的讓米晴梳理着頭頂的毛髮。
小狐狸慢慢地大了起來,身上原本黑色的胎毛漸漸褪去露出了和夏爾一樣的火紅色皮毛。
“米晴,你醒了。”在客廳的安東尼聽到臥室中米晴的聲音,掀開了簾子走了進來。
看到安東尼走進來的時候,米晴將蓋在身上的獸皮被拉了拉。用薄薄的獸皮被遮蓋住塞巴斯蒂安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跡。
安東尼看出來了米晴的尷尬,就主動說道:“我去給你打水洗漱。”說完安東尼就轉身離開了臥室,米晴趕快從牀上坐起來拿起一旁的衣服穿好。
在三個小傢伙的簇擁下,米晴走出了臥室。
洗過臉後,米晴喫了些早就準備好的食物。“安東尼,咱們的新房子什麼時候能蓋好?”
安東尼想了想,大概估摸了一下:“再有十天應該好了。”
米晴點了點頭,她已經不想虎族部落呆了。
“夏爾,你在嗎?”米晴正在屋中坐着,編織手中的揹簍外面傳來了一個雄性的聲音。
圍在米晴身邊搖頭晃腦的小狐狸和小巨獸笨蛋聽到外面的聲音,跑到門口望過去。看到一個一雄性站在門口,三個小傢伙嗷嗷的叫嚷起來了。
“博雅,你怎麼來了?”米晴放下手中的揹簍掀開草簾門看到是斷了一隻手臂的博雅站在屋外。
“我是有事找你。”博雅單手搔着頭髮臉上有些害羞的神情,跟在米晴身邊的安東尼看到博雅這個樣子皺了皺眉。
“有事,進來說吧。”
說着就打了門簾,將博雅讓了進來。三個小傢伙自從睜開眼後除了見過與自己親近的幾個親人外,博雅是他們見過的第一個陌生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