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流水,很快三天的時間就到了。這天只有安東尼外出去打獵,夏爾和塞巴斯蒂安留在家中。
三天的時間,米晴喝了不少的肉湯喫了不少的嫩肉還是沒有奶水。索性現在是乳果成熟的季節,夏爾和安東尼他們兩個在打獵的時候會採摘一筐乳果回來。
兩隻小狐狸也是一天一個樣子的變着,從最初兩顆乳果就能餵飽,到現在一頓要喫下六顆乳果十分能喫。
不過能喫,也是有好處的。剛生下來時看起來弱弱的小狐狸,現在已經漸漸有了樣子像是兩隻小奶狗了。
今天一早,夏爾就去了部落裏向交好的家庭報喜去了。米晴也從牀上起來了,雖然還在坐月子不能下地但還是把衣服穿戴整齊了。
她估摸着一會兒應該會來不少的雌性,族長他們怕是也要來的。自己不穿衣服躺在牀上想什麼樣子,衣服還是米晴之前的衣服,可是今天她穿在身上格外不舒服。
米晴扯了扯衣領,深呼一口氣又吐出來。不知道是衣服縮水了,還是真像老人說的女人生了孩子胸部還會二次發育.米晴總覺得今天的衣服穿着十分的緊緻,讓她喘不過氣來。
此時被米晴蹂躪在手中的獸皮在嚶嚶哭泣:不是俺們縮水,是姐你的胸變大了。
塞巴斯蒂安從外面進來看到就是米晴一隻雪白的手掌在揉·搓着自己。小雌性臉上緋紅一片,讓他浮·想連篇。
他只覺得自己的身體燥熱,口乾舌燥。靠近米晴,低啞着聲音道:“小米,怎麼了?”
說着,他的大掌拉下米晴的小手,卻而代之的是他的手掌。
“舒服嗎?”塞巴斯蒂安將脣靠近米晴的耳邊,灼熱的氣息噴灑在米晴的脖頸,讓她悄悄紅了耳尖。塞巴斯蒂安從來沒有露出過這樣迷·情的神色,就連他的聲音也勾引着米晴想要犯·罪。
今天的塞巴斯蒂安·色·色,怎麼辦,她好喜歡。
理智告訴自己不能沉淪,米晴推了推貼在自己身上塞巴斯蒂安。輕聲道:“斯蒂安起來,一會兒族長他們該來了。”萬一族長他們進來看着這幅場景就尷尬了,米晴用力推了一下塞巴斯蒂安。
塞巴斯蒂安被米晴的推拒弄得有些心癢難耐,也知道一會兒家裏會有熱鬧不由的心中不滿。不滿,也是欲·求·不滿。他手下輕輕用力,捏了捏手中的柔軟。
米晴被他捏的,呻吟出了聲。“唔,痛。”
米晴呼痛,塞巴斯蒂安卻是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僵硬感受着下身的動靜,他恍然覺得自己是在自找苦喫。
米晴也感受到了塞巴斯蒂安的異樣,忍不住噗嗤一笑:“活該。”
塞巴斯蒂安滿臉鬱悶,抬起手想要向米晴的額頭敲去。高高的揚起卻是輕輕的落下。
米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嘆了一口氣:“還是沒有奶,明明胸口感覺漲漲的,不應該呀。”
塞巴斯蒂安只是盯着米晴的胸口就覺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了,聽了聽外面的腳步聲沉了沉臉色。
“我去二樓。”
說完就旋即轉身,留給米晴一個瀟灑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