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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家真武侯一系,在大胤歷史上一直備受爭議。
褒貶不一。
有對其瘋狂崇拜的狂熱分子,真武侯姬滿以及其出出衆的子孫在大胤歷史上佔據了不少的篇幅。
在波瀾壯闊的歷史長河中,有真武侯姬滿寫就的傳說數不勝數。
開疆拓土——姬滿成了大胤對外侵略亦或是徵伐亦或是擴張的首要功臣。
說姬滿建立了萬世功勳也不爲過。
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
姬滿正是如此。
絕世美姿容,加之不世功勳。
姬滿是如此迷人,沒人能否認這點。
姬滿的風儀足以讓所有人爲之傾倒。
男人崇拜他的霸業。女人愛慕他的英姿。
但是,也有人不停的攻擊姬滿。在後世的歲月裏。
正如白彩所說,姬家——真武侯侯府一直是個畸形的存在,儘管這是相對於大胤其他世家而言。
姬滿手上沾滿了鮮血,有大胤人的,有蠻族的,也有更遠地區(歐洲與非洲部分)的異域人的鮮血。
在大胤對外擴張的幾十年中,姬滿一直是個惡魔的存在,小兒夜啼不爲不過。
一些鼓吹愛好和平的歷史學家,對姬滿不止一次的各種抨擊。
當然,這也是幾百年之後的事了,姬滿不知道,即使是姬滿知道,他也不會在意。
是非功過,誰能說的清?自己無愧於心就好。
歷史是個可以任人塗抹的畫卷。你成功了。就有說不清的人爲你歌功頌德。但是,你若是輸了,你將會成爲消散在歷史塵埃裏的一小撮垃圾。
笙歌坊就是這麼一個存在。
封建時代,豢養嬌女孌童供人褻玩者,繁多。不僅僅只有姬家一家而已。
後世人以這個爲切入點抨擊姬家,根本就是站不住腳。
但還是有不少人,前仆後繼、鍥而不捨。
當然,後世人的評價議論爭議。姬滿是聽不見了。
時光拉回到大胤武帝三年夏季八月。
白彩在聽了姬滿好一會兒的嘮叨之後,又跟姬滿喝了會子茶。
姬滿抱怨道:“我給你的地契你也不要。”
白彩垂首笑道:“這個嗎。小弟是有自己的主意的,再說,現在也用不了那麼多的地。”
白彩遙遙望了笙歌坊一眼,嘆而不語。
姬滿連自己的親孃都沒見過一面。也難怪對笙歌坊沒什麼好印象。
倆人也估計也沒什麼共同話題,就這麼一人喝茶一人喫點心。
很快,三盤點心消滅了,一壺好茶也沒了。
“好好做吧,不過,你應該是瞞不過你那個老爹的。”姬滿良久才道。
白彩點點頭。“我明白的。不過,我也是想看看自己能走到什麼地步。能成就成。不成就算了。”
“接下來什麼打算?”姬滿問。
白彩知道姬滿想問的不是她開店做生意的那些打算,這個問題,陳墨軒以前也常問過。“嗯,先開店。等帝都生意安定下來之後,再去南面看看。”
“南邊?”姬滿不解。南邊盡是些蠻族夷狄,有什麼好去的。
白彩說:“總歸在要出去看看的。總是呆在帝都算是什麼樣子。”
姬滿道:“北方不好嗎?”
白彩自嘲道:“我剛從西北迴來。”真是受夠了。 白彩在心裏默默的添了句。
聊了一會兒,白彩便起身告辭了。
姬滿是個大忙人,一堆公務等着他處理呢。
相較於自己,白彩覺得,自己真是個大閒人。
店鋪是買了下來不假,但是,怎麼裝修倒還是個問題。
八月,九月,十月。
白彩想着在九月份開張,也就是說還有一個月的準備時間了。
白彩從袖袋中抽出姬滿給的一張地契。這不是姬家的祖產。應該是姬滿剛買下來的。
嘆口氣,她真心不想欠姬滿太多人情。
之餘天啓。
白彩也只不過是個過客而已。
要是能回到現代,白彩一定毫不猶豫的回去。
不過,只要還在大胤一天,白彩也還得好好的過下去的。
白彩想建個瓷窯跟玻璃窯。
瓷窯好說,但是,玻璃窯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事了。
白彩思量之下,還是決定先燒瓷。
至於,玻璃,且先靠後吧。
她現在只有兩個燒瓷人。一是柳絮,二是劉虎。
技術人員是嚴重不足啊。
不過,儘管現狀如此,瓷窯還是建了起來。
白彩正擔心技術人員嚴重不足的問題,這邊,司馬霆便貼心的給她解決了這個問題。
司馬霆賜給了白彩幾名官窯的官奴。
“白公子,這是皇上的一番心意,咱家只是代爲轉告,還望公子收下啊。”司馬霆身邊第一內侍蘇公公樂呵呵的跟白彩說。
這蘇公公看起來剛到而立之年的樣子,面白無鬚(這是肯定的啊),一副精瘦的樣子,十分的幹練精明。
白彩也還知道,這個蘇公公是個練家子。提刀殺人上馬打架樣樣精通。
白彩往蘇公公手裏塞了幾張銀票,“小小意思不成敬意,白某就愉快的接受了啊。”
“陛下還跟咱家講,希望白公子能大賺特賺呢。”蘇公公繼續笑道。
白彩心裏腹誹,可不是嗎,要不然司馬霆就虧本了啊。
“陛下還讓咱家轉告一句話給白公子,儘管做就是,不用擔心。”蘇公公說完這話兒,表情不由嚴肅了幾分。這個白彩公子,可真是厲害。本以爲流放千裏再無回帝都的可能。結果。人家倒好。不到一年。改頭換面就回來了。
而且,更妙的是,還把皇帝陛下給拉到他那邊去了。
蘇公公心裏感嘆,這個白彩公子真是個厲害人啊。入了陛下的眼,以後想要什麼沒有啊。
白彩點頭道:“放心,白彩知道的,有陛下這個大靠山。白彩會放開手做的。”
恭送蘇公公回宮。白彩抬起袖子抹了把額頭的汗珠。
司馬霆派人來了,不管是哪方面的原因。都可以說幫她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只不過,白彩在看到司馬霆送來的幾個上了年紀的燒瓷人時,心裏還是忍不住一驚。
三個官奴。俱是被割了一節舌頭,說話也只是啊啊是聲音。
兩個五十來歲的官奴,還有一個較爲年紀,但也是得四十出頭了。
白彩讓人做了三隻鉛筆,再弄了個小本本交給了這三人。
“你想要我給你們起名?你們不是有名字嗎?”白彩納悶的問道。
要求她起名的那個老漢,在小本本上寫道:都是前塵往事,都忘乾淨了。
白彩心裏天人交戰了好一會兒。嗯,起個什麼名號呢。
“哦。好了。你叫白大。白二,白三。就這麼稱呼吧。”白彩道。“這也爲了好稱呼。”
三人忙俯身作揖。
白彩心裏無語了好一會兒。便給柳絮和劉虎介紹了一下這三人。
“你們仨都是燒製瓷器的一把好手。陛下將你們交給了我,你們便放心。我是不會虧待你們的。當然,要是你們犯了我的忌諱。”白彩眼風一掃垂首靜聽的三人,哼了聲。笑道:“即使是陛下的賜給的人,我也照罰不誤。”
司馬霆賜給的又怎樣,還不照樣是官奴,希望,他們不會在她面前擺架子吧。
白彩不知道的是,這三人,在官窯多年,早有的傲氣早就被磨礪的一乾二淨了。他們敬畏天家,能活着,對他們來說,就是很不錯了。
柳絮跟劉虎一人跟着一個燒瓷師傅(官奴)。
至於白大,白彩讓他自己燒製她設計的青瓷,要是白彩能上手的話,燒製白瓷也是可以的。
玻璃雖然白彩沒有準備賣,但是拿來當個噱頭也是好的。
白大白二白三的賣身契都握在她手裏,這給白彩她手握着白大白二白三生殺大權的感覺。
事實上也確實是如此。
白彩乾脆將燒製玻璃的的方法交給了白大白二白三三人。
劉虎在柳絮耳邊嘟囔,“公子怎麼能這麼相信那三人?他們纔來幾天啊。”
柳絮淡淡的瞟了劉虎一眼,道:“這是公子做的決定我們只需要遵從就可以了。再說,他們是皇帝陛下賜給公子的,也當的起公子的信任。”
劉虎想到這,臉色詭異的扭曲了一下,他咋舌道:“沒想到公子跟皇帝陛下的關係這麼好啊。”
柳絮垂下眼眸,是啊,他也沒想到白彩居然跟皇帝陛下關係這麼好。不過,這也對他有好處不是嗎?至少復仇有望了。
白大三人對柳絮燒出來的白瓷很是驚豔。
柳絮簡單的給他們講了一下其中的道理,並道:“柳絮剛燒製瓷器沒幾天,有什麼不足之處,還望三位前輩指教。這燒製白瓷的方法是咱們家公子給想出來的。要說咱家公子那也是一頂以的聰明。柳絮沒有那將瓷器燒的美輪美奐的手藝,要我說啊,這還得靠三位前輩啊。”
白大拿出鉛筆在小本本上寫道:我們都一塊爲公子做事,不需要這麼講究輩分。
白二寫道:白大大哥說的很對,你在外面之前學到燒製白瓷的手藝,按理我們應該喊你聲師傅。就不要這麼跟我們講究了。
白三寫道:我們是待罪之身,陛下將我們賜給了公子,對我們算是大恩典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