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掰託你行嗎?千萬別再瞎攙和行嗎?你這不是把我推向死路嗎?啊?我怎麼去向裴臻交代!”
不醉樓裏李文遜正在苦口婆心的跟他大哥訴苦。
“大哥,我知道你是爲我好?但是,你動手之前能支會我一聲不?你以前小打小鬧不要緊,但是……”
“哎!”李文遜一拍額頭,苦惱的嘆了口氣。
“走開走開!”喝退身邊兩個伺候美婢,李文耀怒道:“我這麼做兩面不討好的是爲了誰!啊!你這死小子,膽子大了是吧!”
“瞧什麼瞧!出去!”兩個美婢還在門口磨磨蹭蹭的,李文遜心頭正火,這倆人正好撞槍口上了。
李文耀皺眉道:“別嚇着了你大哥的小美人啊。”
李文遜起身,哼道:“大哥,你這麼做,置大嫂於何地?小寶還小,你一定要讓他看到這麼個父親嗎?”
李文耀道:“老子天天在外面打打殺殺的。命都丟了一條半,還不能享受享受了啊?再說,我好喫好喝的供着他們,還挑鼻子挑眼?”
“算了,大哥,你還是跟我解釋解釋你爲什麼要去找那個人的麻煩?”李文遜嘆道。他尊敬這個兄長,卻也得將這個兄長釀成的苦果一口嚥下。
李文耀道:“你不是說他那紡織廠裏有不少好東西嘛?還有楓糖,可貴了。弄到咱們手上,那還不是日進斗金?老弟啊,做人要有膽量。總是這麼畏首畏尾的。可掙不到幾個錢。男人可不能像你這個樣子。戰場上紅綃帳中都得是英雄!”
李文遜直直的望着他大哥。道:“白彩回來了,大哥,你想好怎麼應對了嗎?”
李文耀嗤笑道:“他還能找到我們這來不是?老弟,你擔心個什麼啊。”
“找不到就不是白彩了。大哥,我醜話說前面,到時候,可就由不得我們了。”李文遜面帶憂色的說道。
李文耀一聽,怒拍桌案。“不是還有裴臻嗎?你讓他給你做主?”
“那你認爲同是天啓四子的裴臻跟白彩,會因爲我們這些小人物而反目嗎?”李文遜反問道。
李文耀卻道:“你得給裴臻錢啊,沒有官老爺不喜歡金子銀子的吧?”
“你以爲裴臻稀罕?”
一句話將李文耀堵的無話可說。
不管李文遜跟李文耀兄弟之間如何爭鬥,真到了時候,兄弟倆還是得聯起手來。
白彩這幾天親自監督着手下人將地裏的地瓜土豆花生給收了起來。
小南山上荒地不少,開墾的地自然也多。
地瓜土豆白彩都種了不少。本來畝產就高,這下收穫的自然也多了。
“哎,還有玉米,來幾個人去跟掰玉米去啊。”白彩瞧衆人似乎是忘記了還有玉米這一茬,大喊道。
陳墨軒推開白彩。道:“一邊去,那裏面盡是蟲子。我去就行了,當心毛着你。”
白彩摘下頭上還散發着青草氣息的草帽戴到陳墨軒頭上,拍拍他肩膀,“好好幹!”
“真是……”陳墨軒並幾人一道進了玉米地。玉米好掰,也新鮮。生喫也甜嫩的很。
哎呀,真是不像話的時代啊。白彩心裏想。這個時代的氣候真是詭異呢。
明明感覺是跟前世的差不多啊,照樣有烈風寒雪黃沙漫天。只是,到底是從哪裏開始不同的呢?
難道千年前的西北就是這個樣子?還是僅僅只是桐城呢?
白彩心裏思索着。明明西北之前也有過八月飛雪的時候啊。
不管,要是氣候變了的話,一年能多種茬地瓜,其實也是好的吧?
這是老天爺管的事,白彩覺得,她不應該插手。
當然咯,即使她想插手,當回救世主,也無從下手。
她能看懂明天下不下雨就已經很不錯了,別的,真心沒辦法。
“公子,想什麼呢?”
“啊?”白彩抬頭,就見諸葛燁一身短褐頭戴鬥笠站在自己跟前。
不得不說,長得好穿什麼都好看。
諸葛燁是個風度翩翩的俊公子。
穿着短褐的諸葛燁,依然是個風度翩翩的——農夫。
白彩撓撓頭,將自己的疑問如是說出。“我就覺得奇怪。當然了,我並不是想桐城八月飛雪啊。只是,真的很奇怪啊,這地瓜,哦,也就是紅薯,最早也應該是九月份收穫的啊。現在整整是早了兩個月啊。”
諸葛燁背上背了個揹簍,裏面裝了一簍子的玉米。他將揹簍放地上,揉揉胳膊,雖然幹了不少體力活了,也已經適應了,但是,該疼時還是特別疼啊。
“公子真是多慮了。”
“貪狼紫薇爭鋒,七殺橫掃異域,天相計謀百變,天府大放異彩,廉貞權衡左右。”諸葛燁含笑又說了一句。
“什麼意思?貪狼怎麼能跟紫薇爭鋒呢?”白彩問。別騙她啊,她再傻也知道紫薇星象徵着皇帝啊。再說了,貪狼也只是紫微星的附屬吧?
諸葛燁揹着一隻手,目光略向遠方,他眼中似是含着火花,垂下眼瞼,纖長的睫羽顫抖。“公子,這個時代定會英雄輩出。”
白彩環着手,眼睛微微眯起,話說這天貌似是有些熱啊。一隻手扇着風,白彩想,她是不是該把讓丁月章製造個風扇呢?雖然沒電,但想想辦法,也是能用的吧?
不過,瞧瞧諸葛燁這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白彩就有些淡淡的不爽。
她在這熱的跟狗一樣,這個還在跟她裝神仙。
“諸葛公子,諸葛神仙,我現在不好奇,這個時代會有多少英雄。您是不是該掐指算算什麼時候會下雨啊?”白彩道。
諸葛燁負手笑道:“這不是公子該關心的問題,您應該有大志向。”
白彩撇撇嘴,“別介啊,沒辦法啊。我就這麼點志向,只想着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諸葛燁笑着搖頭:“非也非也,等時機來了,公子就不會再這麼說了。”
白彩心說,什麼時機?感情她家的天氣預報員還兼職神棍啊!
“說清楚一點唄。”白彩笑道。
尼瑪,話不要說一半藏一半啊!
諸葛燁卻道:“天機不可泄露。我只能說公子是個有大好前程的人。”
“哦?”白彩嘴角以一個迅速上挑,然後飛快的又彎了下來。“我說,你可以去幹兼職了。”
說着,大步走到了地的另一頭,她這麼閒着也不是個事。
“兼職?”諸葛燁慢慢的吐出這倆字,什麼是兼職啊?
至於諸葛燁說的什麼紫薇貪狼了,白彩壓根就沒往心裏去。
她壓根就不信星象。要真有這麼一說的話,她倒還想請教諸葛燁,怎麼滾回她那個時代呢。
在這個時代!白彩不得不說,當成旅遊玩玩就好了。
要真是認真,你就完了。
白彩覺得自己現在就是屬於完了的那一種。她想要活的更好,就得認真做事。
不過,說不定真的沒等哪天等她一覺醒來,就會回到原來的那個時代呢。
這麼一想,白彩覺得整個人都振奮了。
不過,那也估計得等到她壽終正寢的時候了。
“什麼事這麼開心啊。”陳墨軒一面飛快的掰着玉米棒子,一面走到白彩跟前問道。
白彩傻笑着搖頭,“沒事啦,就是想到一些讓人非常開心的事,然後就開心啦!哈哈……”
陳墨軒:“……”開心總是好的,總比整天愁眉苦臉的好,雖是美人,但是冷美人就不怎麼讓人愉悅了。
“哎,阿軒,我回去給你煮玉米喫吧。還有哦,玉米麪蒸的饅頭也很不錯。”白彩樂滋滋的說。
陳墨軒又掰下來一個玉米,鬱悶的問道:“爲什麼你每天都要在我跟前嚷嚷着要喫什麼呢?”
“你不想喫嗎?”
一針見血,一語中的啊。
“……”陳墨軒手停頓了有一秒鐘,然後他說:“想。”
白彩邪魅一笑(帶引號):“這不就得啦。”
陳墨軒默默扭頭抖肩中,他纔不要告訴小白菜她現在笑起來這麼傻呢。
“阿軒,我去那邊了。”白彩指指前邊跟陳墨軒說。
陳墨軒點點頭,“嗯,去吧。當心小蟲子啊。”
白彩從腰間掛的錦囊中掏出個小瓷瓶來,衝陳墨軒晃了晃,“有它。讓它去喫蚊子。”
陳墨軒默然三秒,裏面是個白胖的蟲子。比之前他給白彩時要大了一圈還多。就是不知道白彩喂的是蒼蠅還是蚊子了。
“暴殄天物。”陳墨軒如是跟白彩說。
白彩得意的揚頭離去,她的,怎麼做都好。
至於小瓷瓶裏的胖白蟲,只留着兩根觸鬚在外面。嗯,要是有不要命的蟲子敢來咬她主人,嗯,喫了他!嗯,昨天主人喂的太飽了,現在還撐着呢。不過,暖暖的,好舒服啊。
白彩空間裏的蓮子已經攢了一堆了。沒辦法,空間時間流動太快。即使這蓮花生長的再緩慢,也換了好幾茬了。
採下來的蓮子白彩一部分收了起來,另外一些,不是拿出來煮粥喝,就是扔了幾個在門口的湖裏。說不定明年還能長出多朵蓮花來瞧瞧呢。
當然,還有一些,被她碾碎,摻粥裏煮給了白不棄他們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