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澤米帶人在三個村子修了數條路,特別是通往南山的路給修的整齊平坦。
水泥經過試用效果不錯,起初白彩是有那個念想將它用到修路中去的。卻被杜澤米給拒絕了,理由,白彩也能理解,無非是怕招人眼紅被人惦記。
用杜澤米的話說就是,白彩出品的東西都是好的,好剛就要用在刀刃上。
回望山下田野,綠油油的麥田片片,青紫色小葉的紅薯正在茁壯成長,雖然還不是如海般浩蕩,但是也已初見成效。春薯生長期要長些比夏薯要多幾十天。
等春小麥收完,正好可以種夏薯。這樣農戶一年的口糧就下來了。說不定還可以再多些進項。
白彩一面走着,還不忘唸叨這些瑣碎。
只有將這三個村子建設好,她的未來纔有些許保障啊,至少司馬霆會看到她的用處,不會再隨便的拉出去劈了吧?
抬手覆上額角的疤痕,已經很淺了,粉紅色,但是要是細看還是可以看的出來。畢竟,那麼粉紅色的一小抹在白皙光潔的額頭是那麼顯眼。其實她可以消去,只是沒有罷了。
暮春,花兒已謝,枝頭已經掛上青蔥的果兒了。
看着小路旁的果樹上結的青色小果,白彩可以預見秋天她會收穫甚豐了。
“乖,叱風,自己回去吧,我還要逛逛。”白彩貼在馬兒臉上,低聲道。
越是野性的馬越通靈,白彩的叱風也是如此。
叱風是野馬的名字。不過。白彩很少叫。
一匹狂傲不羈的野馬冠上人類給起的名字。白彩總覺得對不起它自由的靈魂。
不過。叱風倒是很喜歡這個名字。在它看來,白彩有足夠的資格做它的主人。
叱風撒開蹄子噠噠的撒歡一樣的跑了。
“公子,公子!”剛走到家門口,由牧牧就飛奔似的朝白彩跑來。
性格比小孩還要單純卻是養殖業的一把好手的由牧牧此時正眼含淚花。
“怎麼了?”白彩問。
“咯……是仄樣子的,小花花很傷心,嗚嗚……小花花很痛苦……”
由牧牧抽抽搭搭的把事情跟白彩說了一遍。
白彩說:“我跟你去看一下吧。”
她對由牧牧能跟動物溝通並不懷疑,白小多這個向來是拽炸天的小孩兒都能給由牧牧個好臉。心地純善,赤子之心。恐怕全大胤也找不出第二個了吧。
走到由牧牧的養殖場一看。白彩眼睛一亮,呵,在才幾個月啊,原先皮包骨的小牛小羊已經長的油光水滑肥一看就是成色極好的。
小花花是隻奶牛,剛生完小牛犢,但是,小牛犢卻不是很健康。
那個小牛犢身體乳弱白彩並不意外,它是小花花的頭胎,況且她買下來時小花花營養條件什麼的都沒有跟上。小牛犢免疫能力弱的要命。母牛的奶它喝不了,整天懨懨的。白彩無法,用空間裏的靈泉煮好麪糊糊餵給它喝。這樣過了五天情況纔好些。
不過,奇葩的是,小牛犢雖然能站起來自己走路,但是依然不肯喝母牛的奶。
母牛每天都很惆悵,連帶着由牧牧也很惆悵。
小花花垂着大大的乳、房慢悠悠的走着,就像是在漫步的淑女。看起來並不像因不受孩子親近而是失望的母親。
“公子~~”由牧牧拖長了嗓音喚道,“小花花說她很疼啊!怎麼辦啊!”
白彩當然清楚小花花哪裏疼啊,不過,顯然,由牧牧不知道。
“咳咳,公子會想辦法的,你先去看看其他的牛牛跟羊羊哈。”好言哄走由牧牧。白彩趴在柵欄上,無語的看着乳房飽滿的小花花。
除了小花花還有好幾頭母牛懷孕就等着生崽了。
“得找個擠奶工啊。”白彩舔舔嘴脣,嗯,她想喝牛奶了。嗯,給白小多白樺喝些也是好的。
“好的,乖一些啊。”白彩輕聲安撫着小花花,對付動物白彩也很有一套。
“好~~”有一下沒一下給小花花肥碩的乳、房按摩。小花花初產,性子還比較暴躁,要注意安撫她。
雖然白彩的輕聲細語很溫和讓牛感覺很舒服,但是小花花還是不滿的哞了聲。
要不是白彩躲的快,一蹄子就踢在白彩臉上了。
可是,初產母牛必須擠出奶了,否則,這就是一輩子的問題啊。
“一定要乖啊。真是拿你沒辦法啊。”白彩手下力度更加輕柔舒服。
小花花也更加的放鬆了,乖乖的站在那裏任白彩“輕、薄”。
半個時辰下來,白彩胳膊都酸了,好歹擠出了一小木桶奶。
“還好周圍沒人看見啊,要不然,真不用活了。”白彩苦笑道。
從空間裏取出些熱靈泉水試試溫度正合適便捧在手心彎下腰餵給小花花喝。
柔滑的長舌頭舔舐着白彩手掌心,癢癢的。
一捧水舔了幾下便沒了,小花花很失望的看着白彩。
白彩笑笑,往食槽裏倒了好些空間裏的靈泉水。又加上了些乾燥的草料。
周圍還在悠閒散步的牛兒羊兒一窩蜂似的湧了上來。
小花花也不遑多讓,厲害的緊,也護食的緊。
看着喫的正歡的小牛跟小羊,白彩搖頭,該功成身退了。
“嘿喲,登徒子!”打趣聲從身後傳來。
白彩一個激靈,一回頭就見陳墨軒靠在不遠處的大樹上枕着腦殼笑的不懷好意。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白彩皺眉問道。
陳墨軒道:“一會兒了,誒,擠了半個時辰的奶哦!某人……”
“什麼跟什麼啊!”白彩不想理會這個無聊的傢伙。
養殖場背靠山中密林。面向山中屋舍。周圍圍着高高的柵欄。裏面青草茂密。既方便牛羊啃食又便於它們休息玩耍。至於豺狼虎豹什麼的,有白小多在一切都不成問題。白小多繞着柵欄撒了一泡尿,很明白的說了,這是爺的地盤!敢碰的,掂量些!
養殖場專門搭建了牛羊休息的棚舍。有由牧牧在,這羣牛羊個個聽話的緊。至於跟牛羊一塊買來的倆駱駝。住在白彩家呢。現在用來運送東西。
白彩並不怕陳墨軒看見她喂水給小花花喝,一,她是背對着陳墨軒。二。她倒水的速度很快,只是一息的時間。三,她是用意念從空間裏取水的,水直接撲向食槽,有她擋着,再加上太陽懸空泉水近乎透明。再說,她還往裏面加上了些草料呢。
“什麼時候回來的?”白彩勉強給了陳墨軒一個好臉色。
陳墨軒挑眉,“剛剛,誒,跟我來。有好東西給你。”
“什麼啊?”白彩提着個木桶苦着臉跟在陳墨軒身後。
木桶中純白的牛奶一晃一晃,白彩擔心撒了。便塞到了陳墨軒手中。
“幫我提着。”揉着痠痛的胳膊白彩咧着嘴說。
“你喜歡喝這東西?”陳墨軒詫異的問道。
“不行嗎?”
陳墨軒忙道:“倒不是不行,只是很奇怪,大胤人不是一向不喜食腥羶的嗎?”
白彩翻了個白眼,“他們是他們,我是我,快走了!小爺忙的很!”
陳墨軒點頭:“嗯,是是!”真是難伺候的主。
“葡萄?”白彩仔細端詳着手掌中那大串紫紅色的圓溜溜的葡萄。摘了一顆塞嘴裏,嗯,酸酸甜甜,味道醇厚。比前世的葡萄要好喫的多。果然是無污染吧。
只不過,現在還不是葡萄成熟的時間吧?
陳墨軒一攤手,“你知道的,有錢能使鬼推磨。”
白彩繼續面無表情的盯着他。
陳墨軒只好繼續說道:“好吧,這是西域一小國的。現在已經成熟了。”只是比較少而已。
白彩從沒小瞧過古人的智慧,都能千裏送荔枝了,暮春出個葡萄其實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額,還是很好奇。它是怎麼長的?”那樣是不是說明她也可以種?白彩很興奮。
陳墨軒很不給面子的哼道:“只要你有那人力財力。”
白彩:“……”說實話,她沒有。
“還有這個,拿着去玩吧。”陳墨軒扔給白彩幾個小布袋,個個沉甸甸的。
白彩敢肯定陳墨軒一定是故意的!
“什麼啊?”白彩嘟囔着打開其中一個一瞧,直接呵呵了。
紅寶石藍寶石羊脂玉綠翡翠,各色寶石混雜了一起。差點閃瞎白彩的狗眼。
她空間冷泉裏也泡着好些玉石就等它們升級。
不過,它們跟她眼前的這些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打個比方吧,她空間裏的是因緣巧合之下由屌、絲升級爲富二代的石頭。
而陳墨軒大手筆的扔給她的則是根正苗紅的“紅”三代啊!
這跟那些富二代是本質上的差別啊。
“土豪,我們做盆友吧!”白彩兩隻大眼綠油油的盯着陳墨軒,歘歘的啊。
陳墨軒:……
另外幾個袋子倒是很平凡了,香料跟種子。有孜然也有西域特產的薰香(這個其實很貴重)。
好不容易強回覆鎮定,白彩緊抓着布袋,不好意思的問道:“這不好吧,太貴重了吧。”
“破石頭跟種子而已,拿着玩吧。”陳墨軒倒是不在乎,擺手說:“你不是沒本錢嘛,隨便一塊就行。”
“呵呵,你也知道它們很貴啊。”
陳墨軒道:“知道歸知道,就是不理解,只是些石頭而已。”他就不明白了大胤朝怎麼有那麼多人爲這些石頭瘋狂呢?還忒貴。理解不能。
白彩扭頭,差點嘔出八兩血,土豪,太傷人!她兩輩子都不敢這麼說啊。
“誒。小白菜你沒事吧,喂喂……”陳墨軒見白彩一副如喪考妣的模樣,心裏想笑,但又得強忍着。哈哈,小白菜怎麼能那麼逗呢?(未完待續。。)
PS: 白彩色眯眯的說:土豪,我們做盆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