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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侯是何許人也?能讓白彩大驚失色。
在白彩那悠遠的記憶中,可以說的上是刻骨也可以說是銘心。
這西北侯岑泰山是個鋼筋鐵骨的硬骨頭,那叫一個漢子。要知道這真英雄吧,眼光就各種高,血性漢子,槓槓滴。
白彩那時還不是白安臣,還只是巧言令色手辣心狠的小白菜一隻,不知怎地,就得罪了西北侯。
西北侯脾氣上來你也沒辦法啊,找了個藉口,就打了白彩幾十軍棍。那可是要白彩扒下幾層皮來啊。不過,在姬滿跟真武侯的死皮賴臉的糾纏之下,打了五軍棍。可就是這五軍棍,也足以讓沒受過什麼皮肉之苦的白彩記憶猶深了。白彩最多在江南老宅裏劈過柴燒過飯打過架,那全是爲了生存不得已而爲之。到了帝都,她老爹雖說不上多喜歡她吧,但礙於聲名,不被言官抓到把柄,表面功夫做的還是很好滴。
五根指頭可以數過來的皮肉之苦,其中以西北侯爲最。
回憶完畢,白彩默默扭頭盯着姬滿心虛的不能再心虛的臉,悲憤道:“大哥哥,來年別忘了給我上柱香。順便給我捎個豬蹄。”
白彩對前任跟西北侯的過往也不得不接收,前任白彩還曾想過N種陰謀論來解釋西北侯針對她的原因。可就白彩看來,西北侯要教訓她,純粹是長輩對小輩的不順眼,想揍就揍而已。誰家老子教訓兒子還要說理由?大抵如此。
眼見白彩要哭出來。姬滿趕忙急着跟白彩解釋:“陛下得趕回帝都。手上能及時招來的人。也就只有西北侯了。你死老頭脾氣是犟,小白,咱惹不起,還躲不起嘛!”
姬滿要是不在,白彩相信,西北侯絕逼會瞅準機會咔嚓掉她的。當然,她是絕對會跑噠。她又不是原主,弱雞一個。
姬滿見白彩面色惶然。心知他是被那五軍棍給嚇壞了,雖然他真心覺得五軍棍就跟撓癢癢差不多,不過,心知自己這個弟弟好面子,也就不埋汰他了。
摸摸鼻子,姬滿繼續道:“你放心,西北侯他不敢對你怎樣。你現在有陛下護着,給他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再說,西北侯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你儘量別頂撞他啊。當然,你也得會跑啊。西北侯那是粗人。你跟他講道理講不通的!你也知道,那死老頭連我爹的面子都不給。我的面子就更甭提了……”
白彩鄙視的不能再鄙視。西北侯是粗人,你就是細人?
“哎,你也別瞧不起你哥我。你現在呆在桐城,遠比呆在帝都安全,你知道嗎?讓人操碎心的小孩。”姬滿氣的直拍桌子。
白彩扭頭,這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是腫麼回事?這種奶爸的即視感又是怎麼回事啊!我摔!
姬滿嘆口氣,小白就是不讓人省心啊,在心中小小的自我陶醉了一下,繼續跟白彩說:“陛下估計會讓阿臻留在桐城。西北侯不出幾日就來。等陛下回到帝都,會正式頒下聖旨,到那時,鄭家就算完了。鄭家不是正月處斬嗎?我是看不了了。”
“帝都還有一個鄭家啊。”姬滿望着白彩,臉上是少有的凝重,“或許在桐城,小白,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吧。我是不能留在這裏。回去還得我陛下鞍前馬後啊。”
“好了,幫哥吧把這袖子弄進去。”姬滿朗聲笑道。
白彩低頭幫姬滿把袖子套進他那隻受傷的胳膊中,傷口看着嚇人,但並沒有傷在要害。
姬滿就跟沒事人一樣大步走出帳外,白彩納悶,跟了上去。
“大哥哥,你要做什麼?”白彩邊走邊問道。
姬滿笑道:“你選幾個中意的人跟在身邊吧。”
白彩:“不用了,我有白不棄跟柳絮他們。”
姬滿嗤笑:“你也真是單純。好了,給我給你選幾個老兵,就當是護衛好了。”
“去那裏吧。”白彩指指左邊的一營帳區,那裏是託着殘敗的軀體從戰場上回來的兵士。
“那裏?”不等姬滿發問,白彩已經大步走了過去,無奈之下,姬滿只好跟了過去。
姬滿可從沒想過給白彩找個殘疾的兵士做護衛,不過,轉念一想,莫不是白彩不忍心用他辛苦訓練出來的精兵?這麼一想,姬滿整個人都嗨了。果然,小白弟弟最貼心啊(其實並不)。
強烈的刺鼻的血腥味摻雜着苦藥味、男人汗的味道以及臭腳丫味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不明味道撲鼻而來。
託空間的福,白彩的感官比普通人要好上那麼幾倍。也因此,這怪味也要強烈上幾倍。
“我去,這什麼味啊!”白彩蹙眉埋怨道。
姬滿哈哈一笑,“你又不是沒跟大兵住過一個帳篷,軍隊嘛,都是男人,又沒有女人,小白,就別介意了。”在姬滿心裏,各種怪味就是真漢子的象徵。
白彩撇撇嘴,“你給我找四個人。”
“他們在傷兵營裏?”
白彩搖頭,“我不知道,我準備挨個找來着。”
“傻小子哦,你要招人直接告訴我就成了。”姬滿笑着說了句,接着又喝道:“來人!”
不遠處倆小兵跑了過來,姬滿吩咐他們去找人,“找誰?”姬滿側着身子問白彩。
“達尚鐸三兄弟還有鄧河,鄧河是新招進來的兵。家在桐城清河縣西前村。”
其中一小兵指指不遠處的帳篷,“達尚鐸三兄弟就在左邊第五個帳篷裏。至於鄧河,大人,容小的去找一下。”
姬滿帶着白彩去達尚鐸三兄弟的帳篷,問她:“你找哪個鄧河幹嘛?”
白彩:“他爹是西前村裏正,幫過我幾個忙,我想把人情還了。我本不想讓那小子去打仗,結果,哼,小子英雄主義爆棚!”
“你要想將他帶回去也不是不可以。”
“算了吧,還是問他的意思吧,我不想出力不討好。”還裏正家的人情不只這一個法子不是嗎。
“老二,你先冷靜一下,有話好好說!別、哎,老三,快快攔住!”
“二哥,咱三兄弟就不能好好說話了嗎!”
“放開!讓我死!”
白彩跟姬滿站在帳篷外,就見到了這八點檔的瓊瑤狗血劇。
一個高瘦黑的男子要拔劍(額,有可能是刀)自刎,兩個男人,一個魁梧粗壯,一個斯文白淨。一左一右的攔着。
一個忠犬攻,一個腹黑攻,要攔下……打住打住!白彩,現在不是腦補的時候。白彩在心裏提醒自己。
姬滿先白彩一步走進大帳,帳中盡是藥味還浮着一層淡淡的腐肉的味道,帳篷封着,不通風,味道就更濃了。環顧狼藉的四周,沉聲問道:“怎麼回事!”
杜澤米嘆口氣,放開自家二哥,抱拳給姬滿行了個禮,“回稟將軍,我家二哥……傷勢嚴重,鬱結於心。望將軍見諒。”
丁月章撲通一下跪在姬滿身前,託着一條廢了的腿,爬下塌,咬牙抬眼看向姬滿:“請將軍賜死!”
姬滿冷笑:“你倒是硬氣。”
“哎,別有事沒事想着尋死啊。活着多好啊。”白彩笑着出來打圓場。
“我看一下你的傷。”白彩蹲下望着丁月章傷了的那條腿,手按在上面。這條腿廢的很徹底啊。估計是中過毒,小腿以下已經截掉了一塊。目光上移,丁月章的腹部豁出了個大洞,糊了曾藥泥。血不斷的滲出,紅的血混着漆黑的藥泥看着令人揪心。 這傷口要是再不處理,丁月章只能死了。難怪這人要自殺呢。左右都是死,與其備受折磨而死,還不如死的乾脆一些。
白彩讚道:“是條漢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