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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 慕國母國,阿史那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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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帝二年冬,臘月末,真武侯世子姬滿擊退突厥,趁勝追擊二十餘里。突厥可汗於王庭中吐血而逃。

  自此,西北草原進入了分裂不安的時代。

  突厥六特勤阿史那衍,八特勤阿史那莫以及突厥可汗形成三足鼎立之勢。往昔依附於突厥的蠻族各部落也紛紛擇木而棲。突厥的內亂,倒給了大胤朝一個喘息的機會。這也是武帝司馬霆的機會,外亂將息,內禍將除,真正讓他施展才華抱負的時代也就要來臨。

  但是,在那之前,還有以鮮血和枯骨爲基石的道路尚未鋪就。漆黑的一幕也才只露出絲絲熹光而已。

  與此同時,裴臻爲主秦紹爲輔,展開了對以鄭家爲首的桐城各大家族的連夜審訊。

  史書對此的記載只有寥寥數句:桐城之威,收穫甚豐。

  說的是裴臻也說的是司馬霆,甚至白彩都在桐城之圍之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但是,對司馬霆乃至天啓四子都推崇備至的史學家自動的忽略了他們身後的累累白骨。

  鄭家人嘴硬,但再硬的嘴,只要方法適當,終能撬開。並不是每個人都是血性漢子,錚錚鐵骨。裴臻施展他在大理寺的酷吏手段,再次證明了這一點。

  “君蘅那邊如何?”裴臻接過秦紹遞給的帕子,擦擦手,沒一會兒,雪白的 帕子便染滿了暗紅。

  秦紹環顧了陰暗冰冷寬敞的地下牢房一眼,晦暗的,沒有一絲光亮。牆上掛着的油燈微弱的火苗左右搖擺。沒帶給這個牢房絲毫的光。相反。卻讓人覺得更加逼仄。明明是個很寬敞的地方。

  他正前方的邢架上懸掛着一人,之所以說是懸掛,是因爲掛着的人身形單薄,跟一撕就裂的紙片一樣,放佛一陣風就能把他吹走。

  “秦某要是沒記錯的話,”秦紹步履沉穩的走了過去,很快,但對於邢架上的人而言。卻像過了一個世紀那樣緩慢。

  “鄭家家主好久不見!”秦紹是這麼說的。

  懸在邢架上的人緩緩睜開眼睛,眼中滿是怨毒,“秦紹!”

  裴臻在一旁笑眯眯的說:“別忘了還有裴某人啊。哦,對了……”

  他走到鄭可明身邊,湊到耳邊輕聲說了句,“陛下也在哦!”

  “不!可!能!”鄭可明像是拼盡了全身氣力,竭力的哀嚎了起來。

  百年鄭家,就要毀在他手上。鄭家是桐城的地頭蛇,可是再能,也鬥不過真龍天子。

  “鄭可明骨頭倒是硬的很。”秦紹跟裴臻走着狹長幽暗的甬道上。邊走邊說。

  “養了羣廢物也不怪他。”裴臻笑道,再無情的話從他口中說出仍是讓人如沐春風般的舒服。

  “鄭家算是完了。”秦紹嘆道。

  裴臻溫潤水亮的眸子中一抹寒光一閃而過。“不算完!”

  得罪了今上的人,想死都不可能死的利索吧?

  “軍營裏今天少了好些人啊。”白彩抓抓臉,姬滿已經三天未歸了,白彩心裏能猜到他是去幹什麼了。

  裴臻跟秦紹忙着整治桐城各大家族,白彩見他們玩的不亦樂乎,就沒跟着往前湊。總有一種他們玩不到一起的趕腳。

  她這幾天不是變着花樣的給司馬霆弄些好喫的,就是給他講一些海外軼聞。司馬霆還聽的津津有味,拉着她問這問那。

  今天該講些什麼呢?白彩苦悶異常。天知道司馬霆是哪根筋不對啊。也怪原主,你做什麼不行啊,偏偏是理藩院尚書。

  “額,今天主要是講一個海外國家的故事。”白彩坐在司馬霆對面,雙手交疊放在膝上。

  司馬霆託着下巴看着白彩白淨的臉龐,心想,用來打發時間倒也不無聊。

  白彩清澈的嗓音緩緩道來:“海外有一國,名慕國。國內禁止三妻四妾,奉行一夫一妻……”

  司馬霆抬手打斷白彩的話,“一夫一妻?白彩你不是在說笑吧?”

  白彩笑道:“這本就是我從番人那裏聽來的傳說啊,也可以說是在說笑吧。那陛下還要聽嗎?”她當然知道跟司馬霆說一夫一妻是多麼可笑的事。可悲又無奈,她骨子裏始終是二十一世紀的白彩。

  司馬霆瞟了白彩一眼,不卑不亢,視他爲無物,他這個皇帝在白彩眼裏可曾有過半點威信?

  要是白彩知道司馬霆這麼想的話,第一感覺,肯定是中二少年沒病治。

  “繼續說吧。”司馬霆低聲道。

  “慕國,”白彩垂下眼瞼,遮掩住裏面的憂思,“是跟大胤截然不同的兩種國家。”

  “怎麼不同?”

  白彩想了一會兒,道:“慕國民風比較彪悍,據說,那裏的女孩衣不蔽體,奉行,額,自由戀愛。”

  天啊,原諒她吧,再說下去,估計,司馬霆砍了她的心都有。

  “戀愛?”司馬霆皺着眉頭,心中滿是問號。

  白彩打了個哈哈,“其實就是相親的另一種說法了,只不過,那裏是女孩跟男孩可以相處一段時間再決定成親與否。不過,我知道那裏有數不清的傳說故事。”

  “好玩嗎?”

  白彩愕然,“其實有的不怎麼好玩。”你要聽好玩的還是不好玩的啊,我摔!

  “都講吧。”

  白彩挑了幾個有趣的志怪故事,又將海瑞的故事換了個名說了一遍,海瑞逼死五歲女兒的事在白彩看來,可足以讓他“名垂千古”了。

  “只是因爲男僕餵了口飯,就逼死了女兒?”司馬霆輕聲問道。

  其實,大胤朝對女子的約束可以說是越來越嚴苛。在西北邊陲或許還好些,但是在帝都或是名門深宅中,女子是沒甚自由的。父母開明倒也罷了,碰上事事以“三綱五常”爲準的,女孩日子可就苦了。

  “那隻是慕國幾百年前的事了,現在慕國的女孩可以自己當家做主。”白彩一語帶過,她可不想跟皇帝陛下來談論女兒家獨立的事,她不是腦殘就是找死。

  “當然,這只是白彩從番人那聽來的故事而已,我並沒有見過慕國的人,也沒有從見過慕國的文字或是貨物。其他人也沒有見過,想來也只是個傳說而已吧。”白彩笑言,慕國,母國。她就是從那裏來的。

  “都是些流傳在海上的故事。陛下,無需多想。”白彩見司馬霆好像真繞進了那坑,於是勸道。

  “也是。”

  司馬霆有很多事要做,自然不能每天都聽白彩講故事。至於那個慕國,在他心海也只是泛起了丁點浪花而已,隨即湮滅。至少在大胤朝,女子能當家的少之又少。

  臘月三十,姬滿歸來。這位年輕的將軍,用了五天的時間書寫了屬於他的神話。

  只是,白彩觀姬滿臉色,難看的緊。

  去了五千,回來了兩千。對於姬滿而言,這並不是件開心的事。他手下的兵,都是跟他打出來拼出來,就這麼沒了,怎麼不能令人心痛。

  不過,另姬滿心情糟的並不是這件事。他是個將軍,手下的人隨時會死。上了戰場就有傷亡,心痛是固然,但不因此發怒。

  “滾下去!”姬滿踹翻身邊給他胳膊上藥的醫者,長髮披散,眼眸狠厲,像是一隻沒有逮到心儀獵物求而不得的孤鷹。

  姬滿袍子半解,三下兩下盤在腰間,露出一條肌肉遒勁黝黑髮亮的胳膊來。只不過,那胳膊血淋淋的開了條大口子塗滿了黑色的藥,像是怪物的嘴,透着森森寒意。

  “到底怎麼了?”司馬霆走進大帳,身後跟着白彩裴臻秦紹。

  “下去吧!”姬滿揮退醫者臉色難看,沒有受傷的胳膊緊拿起一碗烈酒就往傷口上倒。“什麼東西!還不如我會處理!”

  他指的是那個醫者,但是白彩卻清楚,他生氣並不是因爲這普通的醫者。

  “我沒有見到——阿史那衍!”姬滿講手中的碗扔在地上,發出一聲低吼。(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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