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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彩在鶴仙酒樓順了不少肉菜,卻並沒有直接打道回府。
“大爺,請問,高家油坊在哪?”白彩打聽了一下高家油坊的地址,帶着白樺就往高家油坊去。
白樺不懂,疑惑的小眼神不斷的看向白彩。
白彩慈愛的摸摸白樺的頭頂,跟白樺講,“高家油坊是鄧大爺大兒子家的油坊,鄧大娘在油坊照顧將要臨盆的兒媳婦呢。我們把母雞跟魚送過去。聊表心意。”
白樺瞭然的點點頭。
鄧孫氏對於白彩的到來是又驚又喜,白彩給她解釋了一通。只說是她來縣城有事,又知道鄧大娘照顧兒媳的事,就過來看看她那大嫂。
“瞧你這孩子,嘴就是甜啊。”鄧孫氏被白彩哄的合不攏嘴,心裏那個樂啊,又覺得感動,還是女孩子心細啊。
白彩乖巧的將手中提着的母雞跟鯽魚還有鯉魚遞過去,道:“這是給大嫂補身子的,小小心意……”
“你這孩子,這是幹什麼!”鄧孫氏說什麼也不要。
兩個人就這麼推來搡去。
白彩哀聲連連,直道:“只是給大嫂補補身子,又不是什麼貴重東西,大娘你就收下吧。”
鄧孫氏覺得不好意思,她都收了阿四這孩子多少東西了,卻也沒幫上人傢什麼忙。
高氏挺着大肚子出來看看客人,正廳中坐着一個貌美少年,年約十六七歲樣子,正跟她婆婆爲了只雞爲了條魚吵的不可開交。
高氏再三打量了白彩幾下,確認自己沒有見過如此人物。便笑着跟鄧孫氏道:“娘,也不給介紹一下啊。”
“哦,這是白家阿四。阿四,這就是我兒媳婦。”鄧孫氏忙道。
白彩粉面帶笑,朝高氏略施了個禮,道:“大嫂好。”
大嫂?高氏冷笑,她可不記得有他這麼個小叔子啊。這都什麼人啊,上趕着貼過來啊。
心裏不屑是一回事,面子功夫還是要做足的。
高氏點點頭,道:“阿四兄弟好。”
白彩尷尬的撓撓頭,低頭看了自己這身裝扮,難怪會有人將自己當成兄弟啊。
鄧孫氏哈哈笑道:“玉蓮啊,這你可就說錯了。阿四可是個正經姑娘。”
姑娘?高氏斜了眼白彩,仔細一看,細皮嫩肉姿容絕豔,的確不像是男子。
不過,誰家正經姑娘做這身打扮?
高氏淡淡道:“哦,那抱歉了啊,妹子。”
白彩見高氏不冷不熱,又總拿跟探照燈似的兩眼打量她。就跟她是什麼待價而沽的商品似的。
高氏扶着肚子,打了個呵欠,跟鄧孫氏道:“娘,我累了,先回房了。”
說完,不待鄧孫氏說話轉身就回房了。
白彩也跟鄧孫氏告辭,“大娘,家裏還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哎呀,不留下喫頓飯啊,我剛想去做飯呢。”鄧孫氏道。
高氏緩慢的步子微微頓了頓,支起耳朵聽着。
白彩趕忙擺手道:“別麻煩了,您還是先去照顧大嫂吧,我瞧她一人呢。那大娘我先走了啊。”
白樺坐在馬車上看車,心想,姑娘進去好一會兒了,應該快出來了吧。
他到底是說不說呢。白樺很鬱悶。
“可萬一是自己看錯人了呢。”白樺抓狂的撓着車橫板。
說吧,怕誤會,不說吧,自己心裏又憋着難受不說,還要擔心姑孃的處境。
“什麼看錯了啊。”白彩敲敲白樺額頭,“回車廂裏待著去。”
白樺乖乖的“哦”了聲。一咕嚕的爬回了車廂,抱着膝蓋縮成一團。
白彩去菜市場買了些時興蔬菜,黃瓜白菜都挺便宜。又買了十斤大骨頭。
帶肉的大骨頭要貴一些,十文錢一斤。不過上面肉也不是很多。
“額……”白樺無言的看着一堆蔬菜堆滿了半個車廂。
“駕!”白彩一甩馬鞭,絕塵而去。
可能是自己一人在馬車裏憋瘋了,一到山腳停下,白樺就迫不及待的蹦下車來,朝家裏跑去。
白彩搖搖頭,還真是小孩子心性啊。
她不是沒有看出白樺心裏面藏着事兒,明明今早兒出去的時候還好好地,她去了趟縣衙回來,就有事了。
不過白彩並沒有問,她尊重白樺,要是真有事兒,白樺不會瞞着她的。
白不棄正跟孫老大已將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就等明天挖地基動工了。
白不棄跟孫老大請教了一下各項具體的費用。
孫老大瞪着一隻虎眸,跟白不棄道:“嗯,你們要死建茅屋的話,花不了多少錢,二三十兩把。不過,你們又要弄個叫火炕的東西,可能還得多花十幾兩。這麼算下來,應該得小五六十兩吧。”
白不棄點點頭,跟他算的差不離。
“那要是瓦房呢?”白不棄問道。
孫老大拈着花白鬍須道:“少了得一百兩,多了的話,二三百兩吧。具體得看你買的磚瓦的價錢了。”
白不棄正要說什麼,白樺就一陣風似的跑了過來。
許是渴了,端起桌上的茶水咕嘟咕嘟的吞了好幾口。
一抹嘴,衝白不棄笑笑,指指外面道:“四姐姐在後面呢,買了好些東西,你去幫忙拉一下吧。”
孫老大瞪了白樺一眼,心道這孩子還真沒有他那幾個哥哥姐姐懂禮數。
白樺坐下,笑着跟孫老大道:“我姐姐買了好些東西呢,就是想給你們做飯的。我聽姐姐說了,孫爺爺你要給我們蓋房子,我覺得您真厲害呢。有了您蓋的房子啊,我就再也不用擔心什麼時候房子會倒了。嘿嘿……”
孫老大想,根本就是個很憨厚樸實的孩子嘛!莊稼人要什麼禮數啊。
“我有些餓了,去看一下芳娘姐姐有做飯嗎?”白樺摸着肚皮嘟着小嘴跟孫老大講。
孫老大早年喪偶,大兒子跟二兒子又都死在了邊疆。膝下只有小兒子。小兒子也沒成親,自是想抱孫子也抱不上啊。
白樺生的白淨伶俐,孫老大是怎麼看怎麼喜歡啊。先前那點對白樺的不滿也煙消雲散了。
白樺跟孫老大說了聲,就起身直奔竈屋,往屋裏瞅了瞅,沒人。又去白芳藹房裏看了看,瞧見人正在做針線活呢。小孩兒委屈的直癟嘴,可憐兮兮的道:“芳娘姐姐,我餓了!”
白芳藹放下手中的活計,捶捶胳膊,“你瞧我做了一天的針線活,都忘了去給你們做飯。是姐姐的不對,姐姐這就去做啊。”
“芳娘姐姐做了一天的針線活啊,厲害哎!”白樺無比欽佩的說道,“要我就沒那個耐心。”
芳娘笑笑,“沒辦法,我能做的也就只有這個了。”
白樺目送白芳藹離去,眼中情緒晦暗不明,鼻子裏哼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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