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原本我就已經打算在建築材料裏動手腳,所以預先已經在清水村門口改造了下水管通道,可以直接到達臘門島。”說着,賴總把下水道構建圖遞給了二人。
助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賴總,又看着手中的構建圖,搖搖頭,道:“我做不了這種事情,以後在那裏上班的、逛街的,人數成千上萬。我沒辦法,對不起,賴總,我辭職!”
說着,從胸前扯下工作牌,扔到賴總的辦公桌上,然後又怒瞪了賴總一眼後,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賴總……”看着助理離開的身影,美美有些爲難的看着記在本子上的文字。
“都由你來負責吧,別再整出什麼事就行了。”沉重的嘆了口氣,賴總將椅子轉至窗邊,不再說話。
市長辦公室外,文雨摟着一大堆的文件敲着門,嘴裏不停的喊道:“小姐小姐。”
“進來,什麼事啊?這麼慌張?”嚴蓁蓁皺着眉,放下了手中的筆。
“你看看這些。”文雨鬆開懷裏厚厚的一沓文件,放在了嚴蓁蓁面前的桌子上。
“你從哪弄來的?”嚴蓁蓁皺了皺眉,什麼樣的東西能讓文雨這個一向穩重的人如此驚慌失措。
“你先看了再說。”文雨翻開蓋上文件上面的白紙,然後指了指文件。
看着文件第一頁便是海科集團受賄以及賄賂他人的相關證據,嚴蓁蓁不可思議的抬起頭,看着文雨,問道:“這些資料可靠嗎?”
文雨點了點頭,又翻到第二頁,說道:“還有這份!”
嚴蓁蓁低下頭,看着文件上赫然寫着當日於清水村下水道處進行催眠她的相關記錄,並且當時的催眠師也立了字據,表示定然可以保證嚴蓁蓁成功寄出合同後,催眠失效。
“他果然做了手腳!”嚴蓁蓁看着資料,一巴掌打在了辦公桌桌面上。
“小姐,現在咱們該怎麼辦?”看着憤怒的嚴蓁蓁,文雨謹慎的問道。
“有了證據就不怕收拾不了他!”翻着後面越來越多的資料,嚴蓁蓁點着頭,說道。
眼瞅着清水村那片廢墟上開始慢慢的打建了地基,嚴蓁蓁等人也開始忙碌了起來。
這天晚上,餘秋吩咐小胖開着三輛麪包車,裝上不需執勤的人員,道:“小胖,帶着人,去清水村去。”
“終於有機會去收拾那個犢子啦!”嚴蓁蓁遭人催眠並騙取合同的事情,小胖已經從餘秋的口中得知。
但遲遲未見餘秋有行動,小胖雖然有些不解,但他並未質疑餘秋。
“先給他來點餐前點心,也別讓人家太撐着嘛。”餘秋嘴角那抹笑容,讓小胖感覺汗毛孔有些矗立。
當小胖領着一夥人踹開清水村大門的時候,從裏面迎上來的一批保安,正所謂志不同不相爲謀。在這大門口,兩隊人馬便已經對抗上了,自從清水村項目開始的時候,賴總便請了一些高壯大漢,穿上保安制服,以鎮壓氣勢。
這保安的頭目是一個脖子上紋着紋身的傢伙,他手中拎着一把一米左右的砍刀,大聲呵道:“誰敢進來?我他孃的讓他血濺鐵門!”
“去你罵個隔壁的!”從小胖身後,小胖冷不丁的甩了一根鐵鏈。保安隊長手中的砍刀應聲掉落在地面上,雙手捂着嘴巴,從手縫裏淌出一絲母親是血跡。這一鐵鏈甩的那叫一個狠,估摸着保安隊長的牙齒都給他甩掉了。
餘秋冷笑的看着對面的保安,哼了一聲:“我就進來了,怎麼着?”
看到小胖哥一招制勝,衆小弟熱血沸騰,紛紛喊道:“殺進去殺進去!”
小胖撇了保安隊長一眼後,道:“兄弟們,殺進去,今天晚上咱們爲嫂子報仇!”
“衝啊!”身後的小弟們紛紛捏着自來水管,鐵棍衝了進去。那些保安見狀,哪裏還敢反抗,一窩蜂的朝後散去。
所謂人爲財死,鳥爲食亡,這若是連命都沒了,又如何享受人生呢。
當小胖領着小弟衝進去的時候,餘秋跟着一個身穿保安隊員的人清水村的地基處走了過來。
小胖看了一眼餘秋,沒看到什麼異常的樣子,便問道:“秋哥,他是?”
“咱們的人,以後他會在這邊幫咱們留意情況。你們認識一下,他叫老虎,他叫小胖。”餘秋簡單介紹了一下與老虎在東區派出所認識的情況。
“沒想到,秋哥這第一次進局子,也能認識着人啊。”小胖笑呵呵的伸了手過去,遞到了老虎面前。
“當時秋哥單搶匹馬過來救人的時候,我便已經認出了秋哥,只是當時不方便,便沒打招呼。”老虎看着餘秋說道。
“要不是你裝1的戴個黑超,我會認不出來你?”餘秋調侃道。
三個人相互之間瞭解過後,“秋哥,咱進去吧!”小胖看着背後已經撂倒的幾個穿着保安制服的傢伙,問道。
“這裏是新進材料所擺放的地方,海科集團今天早上剛進的材料,現在還沒打開包裝呢。”老虎遞了張紙給小胖,並指了指手中的地圖,說道。
“這好啊,咱們還能發一筆橫材啊。”小胖接過地圖,笑着說道。
“行了,另外安排一些小弟把咱們的禮物也送過去吧。”餘秋拍了拍小胖的肩膀說道。
小胖嘿嘿一笑,掃了餘秋一眼,道:“咱們送的這些大禮包,可都是貴重物品啊。”
小胖揮了揮手,只見站在身後的小弟,這時候從面車車裏拿出幾個大行李箱。
老虎不明所以的看着餘秋,問道:“這幾大包是啥玩意啊?”
“一會你就知道了。”揚了揚頭,吩咐着小弟開始做事。
與此同時,賴總正坐在春花城,對面的鵬哥此時嘴裏叼着煙,一副耐煩的模樣。
“鵬哥,小弟實在不知道是何事,竟得罪了太子幫。”賴總謙卑的倒了一副伏特加,弓腰遞到了鵬哥面前。
鵬哥看都沒看眼前的煙,只是調戲着一旁的女子。
“鵬哥……”看着鵬哥無視自己的模樣,賴總有些心虛的輕聲喊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