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醫院的走廊上,王院長看着餘秋,一臉嚴肅的問道:“餘秋,你真的打算這麼做?昨天才死了兩隻白老鼠。”
“王叔,我認真考慮過了,我願意嘗試。”一邊是自己的兄弟,一邊是自己的女人,無論爲了誰,他都願意去承受。
王院長嘆了口氣,拍了拍餘秋的肩膀,道:“這次跟你一同試藥的,還有另外兩個患者和兩隻白老鼠。”
“這次有藥物有兩種,我會分兩批,第一批由一隻白老鼠和一名患者試用,你在第一批中同時試藥,第二次由一隻白老鼠,和另外一名患者。但是餘秋,你要考慮清楚,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我知道。不用再勸我了。”餘秋從口袋裏拿出香菸,點了一根,然後堅決的說道。
看着餘秋,王院長的眼神中多了一些慈愛,萬萬沒想到,這個年輕的小夥子能夠爲兄弟爲女人做到如此地步。
“那你父母呢?要不要通知他們?”王院長繼續問道。
要通知他們嗎?如果真的通知了他們,他們會同意自己這樣做嗎?
咬咬牙,餘秋看着那條已經發送成功的短信,笑着搖了搖頭,道:“不用通知他們了。安排患者過來試藥吧!”
看着異常堅定的餘秋,王院長也點頭道:“好!”
說完,便轉離開了走廊,留下獨自一人抽着煙的餘秋。
回到中醫科辦公室,王院長重新又檢查了一遍所有的藥品和設備,道:“做好萬全的準備,從西醫科調幾個主任醫師過來,以防萬一。”
“是的,院長,都已經準備到位了。”前臺護士看着神情謹慎的院長,此次,若不是有幾個患者自願擔起試藥的風險,怕是這場病毒會無止境的肆虐吧。
確定所有事宜都準備好後,王院長吩咐道:“好,第十一次試藥,現在開始,通知所有人員到手術室。”
好不容易打發走了辦公廳主任等人,嚴蓁蓁靠在凳子上神色有些緊張的問着文雨:“文雨,我眼皮從剛纔開始就一直跳個不停,是不是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餘秋的那通異常的電話,讓嚴蓁蓁心裏一直不安,直到剛纔眼皮也開始跳起來,她心裏不安的感覺更加明顯。
文雨給嚴蓁蓁倒了杯熱水,遞了過去,道:“他就是一隻打不死的蟑螂,管他幹嘛呀。”
真的是這樣嗎?嚴蓁蓁手捧着水杯,看着天空發呆。
另一邊,手術室裏氣氛異常緊張,所有人都注視着躺在牀上的患者,和箱子裏的白老鼠。
一個穿着白大褂的醫生,盯着手術室裏的儀器說道:“院長,白老鼠的藥物已經送服下去了。”
“好,密切留意相關數據,如無異常後再把藥物給患者服用。”王院長在一旁指揮道。
時間嘀嘀嗒嗒的流逝,衆人的眼神都緊盯着箱子裏的白老鼠。
通過管道餵食藥物後的白老鼠,在身體蹦躂幾下後,就開始在箱子裏不停的跺步,時不時用尖利的爪子撓着箱子的玻璃面。
過了幾分鐘後,白老鼠的情緒似乎已經安定下來,它走到箱子的一個角落裏,安靜的躺了下去。
“怎麼回事?”王院長不解的問道。
一旁的醫生,通過箱子的手套把白老鼠抓了起來,查看起了它的狀態。
“院長,白老鼠沒啥事,可能是剛纔撓累了,這會想地方歇會吧。”醫生邊檢查着邊說道。
“成功了?”院長瞪大眼睛,看着那名醫生不確定的問道。
“暫時還不能肯定,但是白老鼠目前沒有異常。”醫生放下白老鼠,回答道。
又看了看安靜的白老鼠,王院長點了點頭,吩咐道:“好,安排給患者用藥!”
“收到。”兩名站在手術檯上的醫生,聽到院長的指示後,準備開始爲患者用藥。
“等等!我先來!”這時,站在角落裏的餘秋開口說道。
“餘秋,你瘋了?”王院長走到餘秋面前,厲聲說道。
站在手術檯旁的兩個醫生,聽到餘秋的話也愣了一下,現在藥物只在白老鼠身上試用過,而且並沒有百分百的數據呈現藥物一定可行,這小夥子爲什麼這麼急着試藥呢。
餘秋沒有回答王院長的話,徑直的走到了手術檯前,看着牀上虛弱的患者,道:“如果藥物確實有用,你再試。”
“餘秋!你……”王院長怒喊道。
“來吧。”餘秋說道。
躺在手術檯上的餘秋,看着頭頂刺眼的燈光,一時間有些恍惚。
“院長,這?”兩名醫生看着已經躺好的餘秋,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他要試就讓他試。”王院長看着餘秋,一甩胳膊,轉過了身子,不忍再看躺在手術檯上的餘秋。
“小姐,餘秋那傢伙又不知道跑哪去了,我一直打不通他的電話。”文雨手裏握着手機,重複的撥着號。
打不通?怎麼會?嚴蓁蓁感覺着跳動越來越厲害的眼皮,臉色難看的說道:“繼續打,必須要找到他。”
“小姐……”剛想勸阻她的文雨,看到嚴蓁蓁的神情,嘆了口氣,繼續撥起電話。
“不能出事,不能出事。”嚴蓁蓁嘴巴裏重複着。
“對了,王叔。”想到這,嚴蓁蓁拿出自己的手機,開始撥起王院長的電話。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您稍後再撥……”
電話裏,響起的只有機械性的女聲,重複着同樣的話語。
到底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嚴蓁蓁握着拳頭,胡思亂想着。
手術室裏,被喝光的中藥碗放在手術檯的旁邊,餘秋身上夾着各種儀器的線頭。
這時,一直在查看白老鼠的醫生,突然大聲喊道:“白老鼠吐白沫了!”
什麼?原本坐在餘秋身邊查看數據的兩名醫生,聽到那邊的話,慌亂的站了起來,看着箱子裏已經眼睛泛白,口吐白沫的白老鼠,不可思議的直搖頭。
再回頭看看餘秋,此時已經出現了昏迷的狀態,原本握在胸前的雙手,此時已經垂在了牀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