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師師被這麼一提醒,卻也纔想起,可不是嘛,似乎確實是錯過一段時日沒來了。那麼是推遲了,還是、、、
“呀,師師姐,這麼看來的話,你說你最近都精神不好,又老愛打瞌睡,莫不是懷孕了啊?”
春燕這丫頭向來有什麼說什麼,見她也是一臉模糊的模樣,便就立馬按着自己分析的講了出來。
“額、、、可是、、、”
李師師頓感無語。
小柔便又轉頭瞪了她一眼:“春燕,你這丫頭,先不要着急嘛!這樣的大事,怎麼能胡亂猜猜就可以了呢?還是得找個郎中看看比較確切些。”
“是啊、是啊,小柔這會可是說的太對了,這可是關乎着龍種的事情啊,怎麼能隨便大意呢!我看我馬上就、、、”
春燕聽聞,卻就立馬的就又有些坐不住了,但卻被小柔又一下子給打斷了:“春燕,不許胡說,什麼龍種不龍種的,你這麼粗聲大氣的,要是被旁人給聽了去,那還了得!”
“嗯,是啊,其實我只是高興,所以纔沒有把持得住的嘛!”
春燕又吐了吐舌頭,這才收起笑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小柔說的是對,這事非常重要,咱們是得從一開始就注意,聽說那宮裏,圍繞在皇帝身邊那些女人,都是特別忌諱別人有孕的,一旦知道了,那心眼可是壞着呢!”
“哎呀,你這丫頭,平時看你機機靈靈的一個人,這今天是到底怎麼了呢?怎麼盡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呢?再這樣的話,就別怪我罵你了!”
小柔聽聞,卻又似乎覺得春燕這番話沒有說到她的心坎上,於是就又虎着臉開始責備她了。
“好了小柔,你們兩個都先不要吵了,一切都還沒有確定,我看就先不要這樣那樣的擔憂了,等確定再說吧。”
李師師此時終於算是說了句話,但她心裏卻也沒個底,到底應該怎麼確定呢?難不成真的要花錢請個郎中來嗎?她一個根本就沒有嫁人的女子嗎,那要是被傳出去,該是多丟人的事情啊!再說了,就算是不被傳出去,光人家來瞧的時候,就也足夠讓她難爲情的了。
倒還就又是春燕最後想出了主意:“不如這樣吧師師姐,皇帝他、、、哦,不,還是叫宋公子吧,畢竟辦事比較細密,不如直接告訴他,讓他派郎中來診療比較好些,這樣的話,就不會有被傳出去的擔憂了。”
“是啊,這個主意倒是不錯,你總算是說了句人話了!”
小柔此時又接着春燕的話語說了一句,卻就立刻又想到了什麼看着李師師道:“可這樣的話,師師姐,你也得有點心理準備了啊,因爲說不準這事就是真的,那以後,你可就得好好打算了啊,不然的話,總不能讓孩子、、、”
她的意思大概是想說總不能讓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爹吧,但話到最後,還是沒有說出來,卻就又被春燕給打斷了:“看你考慮的,有點多餘了吧?師師姐一旦真的有了孩子,那必定是要跟宋逸在一起的!不會再有第二種結果,就算是師師姐不願意,那宋公子,他就願意自己的龍種、哦,不,孩子,流落在民間麼?”
而李師師這邊,卻也早已是個心亂如麻,是啊,她們兩個說的都很有道理,只是,怎麼她這個當事人,卻就是一點主意都沒有呢?想想這麼些日子以來,他們每每見面,都定然是一番迫不及待的纏綿,但卻從沒有考慮過什麼避孕的措施,當然了,這只是她本人的叫法而已,這個朝代,也根本就不會有什麼避孕措施之類的話語。萬一真的是懷孕,這孩子,她到底是要不要留下來呢?留下來,她以後難道要帶他(她)一起回去?不留下來,又怎麼對得住宋逸、對得住一條生命?所以,此時的她,早已是心亂如麻。
進不進宮的事,她還是壓根就沒有考慮,因爲在她看來,就算是真的懷孕,只要心情開心,像現在這樣能每天見到他,就一切足以,又爲什麼非要進宮去呢?那樣不是自尋煩惱嗎?
然後就稀裏糊塗、各種擔憂着,一下午過去,晚上忙完之後,宋逸卻也就又如約而至了。
之所以還這麼稱呼她嗎,是因爲她已經習慣了,也還是更願意這樣叫她,在她的心裏,皇帝趙佶畢竟離的過於遙遠,她不想去沾染,所以也就有點兒有意的躲閃。
“傻寶寶,想我了嗎?是不是見我來的晚了點,都擔憂壞了呢?”
他照舊是一見面就將她拉入懷裏,就像寵愛自己的小女兒那般,抱着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師師笑了笑,卻沒有回應。
“怎麼了啊?不高興啦?”
宋逸便就又將自己的脣貼了過來,不知道爲什麼,他總是喜歡各種的吻她,連他自己也說不好究竟是怎麼回事,反正每次見到她,他都就有種控制不了的衝動,甚至都讓她誤會他怎麼成天就想着那些事兒、那方面能力怎麼那麼強之類的。
但他卻就控制不了自己對她的衝動,當然了,他也從來都不會覺得這有什麼問題,對自己愛的女人有衝動的感覺,這本來就是人之常情嘛,不然面對着宮裏那些女人,他怎麼就怎麼看她們都沒有一丁點的感覺呢?就哪怕她們各種的極盡獻媚,卻也往往引起的,只會是他的煩躁和厭惡。
所以,雖然可以說確實是擁有着三宮六院、佳麗三千,除了必要的身不由自己與逢場作戲,他卻從來都沒有真正的愛過她們中的任何一個。可以說,連一次真正心動的感覺,都從來沒有過。所以,如果從某種意義上定位的話,他從心裏覺得,師師,其實才算是他的第一個女人,也是唯一一個。
“到底怎麼了啊老婆?怎麼今天看上去見到老公都不開心了呢?”
見師師一直沒有開口,他就不厭其煩的追問着她,用的稱呼當然是她曾經說過的那個,他認爲最平凡最親民的:老公、老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