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天啦,救命哪、、、、、、”
但讓他哭笑不得的是,幾乎就在他的巴掌抬起來的同時,那個瘋瘋癲癲、剛剛還在叫囂個不停的女孩子,忽然之間就縮了回去,抬起一雙手臂來拼命護住了自己的腦袋,像是遭受了某種暴力襲擊一般。
“唉!膽小如鼠,倒像是你是弱者一般!真拿你沒辦法。”
端木尊有些好笑的皺了下眉頭,剛剛被激起來的脾氣纔算是剋制下去了好多。他有些茫然的怔在了那裏,似乎有點猶豫還幫不幫她脫掉衣服。
卻又是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不知到底是不是大腦有病的女孩子,突然間再次跳了起來,“啪”的甩給了他一巴掌,就“噌噌”兩下開始胡亂的脫自己的衣服。嘴裏還大喊着:“來啊,你不就是想要這樣嗎?我脫給你看,你這個臭流氓!仗着自己有幾個臭錢,有什麼了不起啊?還非要玩什麼潛規則!不被你潛,你就讓我沒有活路!不就是爲了能有個角色可以演嗎?就被你這個流氓給控制到了手裏、、、、、、、”
“你,你有病吧你?”
這一巴掌,可真是再次把端木尊少爺給激了個怒火中燒,再加上江晨晨嘴裏罵的那些胡言亂語,就更是增加了此時的效果。只見他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果斷的抓住江晨晨的那件白色禮服裙,就“噌”的一聲撕扯了開來,嘴裏還不忘氣哼哼的回覆了一句:“好啊!我成全你!”
隨着裙子被從領口撕扯了下來,江晨晨白皙的肌膚以及只穿了淺淺一抹精緻的側託胸衣、爲了烘託中間那個小小的****的白皙胸部便就登時在端木尊眼裏一覽無餘。
“來啊,你不是打算讓我潛規則的嗎?這就來!”
緊接着,端木尊就將她猛然壓在身下,嘴裏恨恨的說了一句,就對準她的嘴脣直截了當的親了下去。
“救、救命、、、、、、、”
眼看着面前男人的脣就要準確無誤的堵在了自己的嘴上,驚慌失措的江晨晨卻是條件反射般的大叫了一聲,酒都登時被驚得醒了一半。她想揮起手臂來推開他,或者狠狠的扇打他,但無奈此時卻被他牢牢的壓在身下,根本動彈不得。
“天哪,天哪,這一下,真的完了啊,想不到我江晨晨潔身自好了這麼多年,真的就要無端端毀在一隻色狼手裏了、、、、、、、”
此時大腦已有了一些思路的江晨晨悲催的想着,有點絕望的閉上了眼睛,感覺自己此時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但接下來,讓她感覺到驚恐可怕的事情卻似乎並沒有發生,因爲她沒有感覺到自己的嘴脣被什麼堵上,同時,反而是覺得身上突然輕鬆了許多。
難道是,這隻色狼突然放開了她?怎麼可能?
江晨晨半信半疑的睜開眼睛,卻突然發現,那隻色狼果然已經停止了動作,此時正定定的看着她,臉上甚至帶着幾分邪惡的嘲弄。
“行了吧你,看看你那膽小鬼的模樣、、、、、、、”
緊接着,還不待江晨晨有何反應,就見他嘴角突然浮現起一個輕蔑的微笑搖了搖頭,然後故意邪惡的掃了她的胸部一眼:“嘖嘖,看看,就你這點兒東西,告訴你,本少爺見過的比你想象的都多!還對我不具備吸引力。切!”
江晨晨開始變得茫然和更加不知所措了起來,她稀裏糊塗的一把拉過被單來捂在自己的胸前,卻不知道還能做些什麼。
“好了,就好好睡一覺吧你!等酒醒了再好好找你算賬!”
然後,那人便起身跳下牀去,這是他走出客房門時丟下的最後一句話。
“這,到底是怎嘛回事啊?那隻色狼,居然,不見了?”
江晨晨一臉茫然的對着房間內一陣左右環顧後,終於油然而生了一點點安全的感覺。同時,她也覺到自己有種快要虛脫的感覺,頭疼的要命,卻似乎還是不太明白先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啊,好像是該好好的睡一覺了。
感覺到困得眼皮都睜不開的江晨晨,一頭栽進了柔軟的大牀內開始放心的呼呼大睡、、、、、、
“寶貝起牀、寶貝起牀、再不起牀老闆就要開你啦、、、、、、、”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還在美夢之中的江晨晨,終於被一陣又一陣連續不斷的電話鈴聲給吵醒了過來。
她有點懊惱的動了動身子,習慣性的伸手去摸枕頭下面的手機,卻是什麼也沒有摸到。
“唉,怎麼回事啊?手機放哪裏去了?誰一大早的這麼吵?”
江晨晨有點生氣的嘟囔了一句,不得不睜開眼睛,卻發現清晨燦爛的光輝籠罩下的,居然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怎麼回事?爲什麼我會睡在這裏?而不是我自己的臥房裏?”
江晨晨驚得登時沒了睡意,她驚訝的坐了起來,卻發現自己居然還光着身子。
“天哪,天,到底發生了什麼?是誰脫掉了我的衣服?”
江晨晨差點沒有大喊大叫起來。
手機再一次開始響了起來。江晨晨轉頭去尋,判斷它應該是在牀頭櫃上自己的小包裏。
“喂,晨晨啊,你到底去哪裏了啊?現在都上午十點多鐘了啊,你這麼一聲不吭的沒了蹤影,知道我有多擔心嗎?不管情況是好是壞,你也得給我通個氣好不好?”
剛一接起來,經紀人怡姐焦急的聲音便就一股腦兒的傳了過來。
“怡姐,我,我自己也不知,我是在哪裏啊、、、、、、、我、、、、、、”
晨晨卻是結結巴巴不知道如何作答,再仔細觀察了下四周,終於像是有了答案:“哦,應該,應該是酒店的,客房。”
“啊?什麼,你,你在酒店的客房啊?晨晨,你難道是,昨晚的酒會上,有情況了嗎?這速度,好快啊,哈哈、、、、、、”
怡姐一聽,先似是喫了一驚,但緊接着就有點神祕兮兮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