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幕和現場投影讓舞臺如夢如幻,給了觀衆極大的視覺震撼。
這場演唱會不算大型,卻看得出來很用心。
演唱會開場,在煙霧飄渺的舞臺,只聞其聲,丁詩微從空中緩緩降下,如只誤入凡間的妖孽精靈。
聲穩氣足富有感情的清唱,把觀衆帶進了她的音樂世界裏。
這一刻的丁詩微,只是她丁詩微。
整個演唱會會場淹沒在藍色的海洋裏,隨着丁詩微的歌聲,一起擺動。
一首抒情的歌,前半部分全是清唱,不是對自己太自信,或者是實力派,根本就不敢清唱。
如果說丁詩微是借了唐夏的光才紅得這麼快,現在的丁詩微就在明明白白告訴她們,她,是實力派的。
許天資能從丁詩微的歌聲中,感覺她傳遞過來的感情。
她只是丁詩微,不是唐夏。
這種感覺很強烈,許天資拿着紙巾擦了擦眼淚,每個人都是**的個體,被當做另外一個人,會很難受吧。
現在的丁詩微亦是如此,她知道陌先生在臺下看着她,她只想告訴陌先生。
她是丁詩微,不是唐夏。
一曲抒情歌完畢,音樂響起,那是她出道時候,出的第一張專輯,以紀念唐夏而作出的歌。
歌曲的基調有些悲傷,許天資帶着耳塞聽,沒有現場來得震撼。
懷孕後本就多愁善感的她,一聽到這悲傷基調的歌曲,眼淚嘩嘩地流着。
丁詩微模仿唐夏久了,有時候還是會無意識的展現出唐夏的影子出來,這讓她感到很悲哀。
作這首曲子的時候,不僅是爲了紀念唐夏,更是紀念從前的她。
富有感情的歌唱,讓現場流淌着的只有她的歌聲,誰都被帶入進她的音樂世界中,除了兩個男人。
宗學東跟陸單宸。
陸單宸對丁詩微不感興趣,直接過濾掉丁詩微的聲音。
宗學東已經上夠了丁詩微,也提不起什麼興趣,同樣在腦海裏把丁詩微的聲音過濾了出去。
以至於丁詩微辛辛苦苦想要傳達的感情,宗學東一點都不在乎。
聽着丁詩微的演唱,時間過得很快,中場休息互動的時候,許天資捂着自己的肚子,可憐兮兮地看着陸單宸。
她想上洗手間,懷孕了是不能憋尿的。
這裏人這麼多,陸單宸也沒有多想,直接起身走在前頭。
許天資屁顛屁顛的站了起來,柏心怡見狀,用英語問道是不是去洗手間。
許天資點了點頭,柏心怡也起身,這個樣子,好像是下課時分,同學一起牽手去洗手間的感覺。
宗學東望着陸單宸的背影,手指富有節奏感輕敲桌面,眼神深邃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後臺的洗手間不是很多人,許天資正準備小解的時候,一個盛滿水的臉盆出現在她的頭頂。
許天資只聽見一聲賤人的怒罵,緊接着,嘩啦的一聲,大盆水從她的頭頂澆了下來。
隔壁幹了壞事的人,做完這件事後離開了洗手間。
許天資猝不防及就被淋了一身,頭髮跟衣服都已經溼透了,水滴順着頭髮滴落了下來,很是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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