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陸單宸擦拭好身子,剩下的許天資爲難了。
話是說得滿滿的,真要做起來,她哪有那個賊膽。
扭扭捏捏的把陸單宸的臉擦了一遍又一遍。
終於,陸單宸坐到腰疼,再也忍不住許天資這樣折騰下去。
“我的臉不是鏡子。”再怎麼擦也不會發亮。
許天資訕訕的笑着,把毛巾放在水裏,“我去換盆水。”
說完,逃一般的離開陸單宸的身邊,把水倒了。
在等待熱水的過程中,氤氳的水霧散開。
一想到等會要給他擦拭這個地方啊,那個地方啊,她就忍不住羞澀着。
捂着自己的臉,她到底是喫了什麼膽子纔敢放出那種話出來,不要臉。
暗罵自己,太不要臉了。
把熱水放好後,試了試水溫,許天資在浴室裏磨蹭了好一會兒纔出去。
陸單宸已經側躺在牀上,眼帶笑意望着她,就好像再對她說,快來。
許天資緩慢的挪到牀邊,一直在跟自己的內心鬥爭着。
“你不是說要把我洗得乾乾淨淨的麼?特別是這裏啊,那裏啊,怎麼?反悔了?”
陸單宸把這裏啊,那裏啊說得特別特別的曖昧,許天資更加羞澀着,臉紅如紅蘋果。
故作冷靜,“誰,誰,誰反,反悔,啊~”
根本就冷靜不下來的她,在結巴的同時,咬到自己的舌頭了,頓時就小聲地叫了一聲。
陸單宸就知道,她也就只會說說而已。
她害羞了也好,不然真被她洗了那裏,這小手一碰,那還了得。
罷了,“幫我脫掉褲子,剩下的我自己來。”
許天資半跪在他面前,正準備褪下,弱弱地問了一句,“有沒有穿內,|褲?”
陸單宸不語,不全部脫掉怎麼洗?
見許天資還是有些不知所措,他輕嘆了一聲,“算了,別洗了,就髒着吧,髒一兩個月什麼的,我還能挺得住。”
“別,別啊。”
許天資心一橫,兩眼一閉,慢慢地褪了下來。
陸單宸見許天資這樣,無奈着。
許天資在做這整個動作的時候,出了一身的汗。
把褪下的褲子放一旁,快速背過身,不着痕跡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擰乾毛巾,揹着身拿給他。
陸單宸,“……”
兩人默默不語,他擦拭着,她擰乾水,分工合作。
陸單宸擦拭着腿部滲出來的血跡,眉頭不可抑制地皺了皺,疼。
許天資在接過毛巾的時候,看見毛巾裏有血,一驚,回頭看了一眼。
他的大腿部血跡從繃帶裏滲透了出來,許天資嘴巴一扁,“我讓醫生過來。”
陸單宸連忙拉住她的手,“把醫藥箱拿過來,我自己換藥。”
他這個樣子被醫生看到,臉都會被丟光。
許天資模糊着眼,去了拿醫藥箱,還去浴室拿了一條毛巾過來。
遮住他的重點部位,把醫藥箱打開。
陸單宸左手剪開綁帶,嘴巴與左手並用,熟練的給自己換藥包紮。
許天資則在一旁遞東西,見他如此熟練的包紮傷口,忍不住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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