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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與老爸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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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菲,菲菲,醒醒,起來喫飯了。”

  孟語菲眼皮睜開,揉了揉眼睛,看到了坐在牀邊的孟華棟。

  “爸,你回來了?”孟語菲坐直身子驚喜的撲到了孟華棟的懷中。

  孟華棟拍拍孟語菲的背:“你媽說你頭疼,睡一會好點了沒?”

  “嗯,不疼了,看到爸一點都不疼了。”孟語菲吸了吸鼻子,松雙手環着孟華棟的脖子,面對父親的時候已經滿臉的俏皮。

  前世自己長大參加工作時,呵護自己的雙親卻早已離去,她深深知道“子欲養而親不待”的痛苦。

  多少次她午夜夢迴中哭着醒來,盼望能再聽到母親溫柔的嘮叨,看到父親疼愛的眼神……

  如今,她真的回來了,不用在空蕩蕩的房間裏思念親人而徹夜難眠,也不用靠酒精的麻醉才能睡去,父親的懷抱還是那樣溫暖,今生,絕對不能再讓父親出事了!

  孟華棟一臉寵溺的笑容,捏捏孟語菲的臉頰:“起來,喫飯去吧。”

  “嗯”孟語菲歡快的答應一聲,放開老爸,下牀穿上拖鞋一起往西邊餐廳走。

  進屋看到老媽袁秀美正在擺筷子,奶奶已經坐下了,孟語菲先到奶奶跟前抱住她撒嬌:“奶奶,我下午放學沒看到你,是不是又上鄰居家玩去了?”

  “上你王奶奶家串門來,頭還疼不?”奶奶看着這個孫女,摸摸孟語菲的小臉,一臉的心疼。

  “不疼了,不疼了,那會就是稍微有點難受,睡了會早沒事了,奶奶你別擔心了。”孟語菲心裏有些小小的愧疚,撒了個小謊讓一家人跟着擔心了。

  “馬上要中考了,最近可一定得休息好,別爲了看書再累病了可就得不償失了,你爺倆快都洗洗手去過來喫飯。”袁秀美叮囑完了孟語菲,趕着父女倆去洗手。

  孟語菲笑嘻嘻的推着孟華棟去廚房洗手。

  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喫完飯,奶奶回她屋看戲劇去了,孟語菲想幫袁秀美洗碗,被袁秀美推出了廚房,說不用她,讓她去複習功課去。

  孟語菲想了想,拽着老爸去了書房。

  “咋了閨女?這麼正式?”孟語菲一家人開小家庭會議時都在書房,看女兒拽着自己到書房,還有點嚴肅的小臉,孟華棟知道姑娘肯定有什麼事要和自己說。

  孟語菲把老爸按到椅子上,自己也搬了把椅子坐到孟華棟對面,沉默了幾秒纔開口道:“爸,我還有一個星期就中考了,不對,今天不算了,還有6天,我有個要求你得答應我。”

  “什麼事?說吧,讓我聽聽寶貝閨女的要求,只要合理範圍內爸都答應你。”看女兒認真的神色,孟華棟坐正了身子。

  “嗯,我今天沒上晚自習,後面幾天我都會上,爸你每天去接我吧,就這要求。”孟語菲盯着老爸的眼睛,神情無比的認真。

  孟華棟錯愕:“就這要求?”

  “就這要求,你得每天去接我下晚自習,不能騎摩托車去,咱要步行,還有你這幾天絕對不能和朋友去喝酒或出去應酬而耽誤去接我,行不?爸?”孟語菲抓起老爸的一隻胳膊使勁搖了搖。

  孟華棟笑:“我還以爲什麼大事呢,行,明天開始爸爸每天晚上都去接你回家,好了吧?”

  袁秀美走進來看到爺倆坐着在談事情,有些好奇:“老孟,你不看新聞了?小菲你們說什麼悄悄話呢,讓媽也聽聽。”

  “這不剛喫完飯就讓小菲給拉進來了,哪說什麼悄悄話了,看你說的。”孟華棟是個愛妻的好男人,結婚近20年了和袁秀美一直恩愛,怕妻子多想,連忙開口解釋。

  孟語菲站起來,把袁秀美按到自己剛纔坐的椅子上:“媽,我剛纔和爸說,這幾天我下晚自習都讓爸去接我,一直到中考那天。”

  “你呀,現在夏天,你下晚自習後還不黑天呢,走路才15分鐘還用你爸去接你啊?你爸上一天班挺累的,也不讓他歇着。”袁秀美心疼丈夫,用手指點點女兒額頭。

  “沒事,來回走走路還鍛鍊呢。”孟華棟看着妻子和女兒,一臉的笑意。

  袁秀美白了丈夫一眼:“你就寵着她吧!”

  孟語菲在旁邊看爸媽說話,覺得老媽那一眼太絕了,簡直就是風情萬種。袁秀美一直從事教育工作,今年剛40歲,有一個疼自己的老公,累活什麼的從不讓她做,女兒又比較懂事,學習也爭氣,不用她太操心,生活中沒什麼太煩心的事,看上去也不過才30出頭的年紀,美貌與才氣並存,怪不得這麼多年一直把老爸拿捏得死死的。一看老爸,果然,收到愛人的白眼不以爲意,傻呵呵的笑。

  “老媽,我一定不會讓老爸出事,不會讓你那麼年輕就再滿臉憔悴,我會努力,讓我們一家人一直在一起,都這麼幸福快樂。”孟語菲看着兩人,握緊了拳頭,在心底暗暗發誓。

  “爸,媽,我和你們說個事,希望你們要引起重視啊。”孟語菲咳嗽一聲,打破了兩人的眉目傳情。

  這次兩人都沒說話,都以眼神示意孟語菲說,他們聽着呢。

  “今天,坐我後面的同學跟我說他家一親戚晚上喝酒騎摩托車在路上出事了,家人找了一晚上,快明天的時候才找到,可能是和汽車撞上的,但汽車車主肇事逃逸,早跑了,找到人的時候太晚,失血過多沒搶救過來,我今天聽了很害怕,特別擔心爸,他有時老晚上喝酒還騎摩托車往家走。”

  孟語菲說的哪是什麼聽同學說的,這是前世發生在爸爸身上真實的事啊,直接說死亡是希望引起父母的高度重視,她只能這樣勸爸。

  “菲菲說的我同意,老孟,不是我說你,我老勸你不聽,以後少喝點酒,喝多了太傷身,你就是不聽。”袁秀美點頭附和女兒。

  孟語菲伸出雙手,分別攬住老爸和老媽的脖子:“爸,你是咱們家的頂樑柱,絕對不能出事,多小心一些總是好的,你得爲我和媽想想,萬一你要出點事我和媽可怎麼辦啊?還有奶奶,大爺和四叔肯定是不會給奶奶養老的,奶奶就指望你呢。”

  孟華棟看着兩個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嗯,聽我閨女的,以後注意。”

  孟語菲有些放心了,這一世多了她的這一翻話,估計老爸出事的可能性又降低了一些,回頭想着中考前一天盯緊老爸,晚上絕對不讓他出門就可以改變老爸的命運了。想到這,親了老爸和老媽一人一口,伸出右手小指頭:“爸,咱拉鉤,以後喝酒絕對不能騎車。”

  “好好,爸和你拉鉤,以後喝酒絕對不會騎車。”孟華棟也伸出右手的小指與女兒的手指勾在一起。

  “拉鉤,上吊,100年不許變。”孟語菲再把老爸的大拇指捉住和自己的大拇指按了下:“這是蓋章,爸,咱這可是等於簽了合同了,要牢記啊!媽,你可是見證人呢,得幫我監督老爸不能毀約啊?”

  “這孩子,跟誰學的一套一套的,這個見證人媽當了,快複習功課去吧,也別看到太晚,一會早點洗洗睡覺。”袁秀美看着老公和女兒,心中滿滿都是幸福。

  孟語菲走出書房,然後再把頭伸進書房:“嘿嘿,爸,媽嫌我打擾你們了,我這個電燈泡走了啊。”

  孟語菲關門,把老媽的笑罵一併關進書房,回到自己的小窩,換上睡衣,坐到自己淺藍色的書桌上打開臺燈,看了看一摞的課本,最上面是張照片,是前陣子在學校拍的畢業照,一張張青澀的面孔,看着熟悉又陌生,旁邊有本同學錄,裏面收集了全班同學的祝福語,把照片和同學錄放好,孟語菲拿出課本開始複習考試重點。

  晚上10點整,合上書本,孟語菲洗臉刷牙後鑽進被窩帶着笑意入眠,今天晚上一定可以做個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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