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是在爲自己着想,錦年豈能不知道,她想了想說,“你說的這些我都考慮到了,可是娛樂圈本來就沒有所謂的祕密,反正早晚都要知道,別人怎麼說那是他們的事情,我只要做到問心無愧就好。”
原以爲她成熟了變得通世故了,可是卻依然保持着難能可貴的赤子之心,端木徵深感欣慰,既然如此,那麼後面的風雨自己爲她擋,她就義無反顧的往前走吧。
“好,按你想的做吧。”端木徵釋然的笑了笑,對錦年說。
之所以可以任性是因爲有人爲自己遮風擋雨,錦年這一刻似乎找回了四年前的她。
兜兜轉轉,她依然是他護在手心任性的小丫頭,多好!
可是錦年卻也不完全是任性,因爲她知道端木翔以前和端木徵也許是真的惺惺相惜的兄弟,因爲自己,才讓這份兄弟情生出了變故,那麼現在看來,端木翔主要的意圖不過是讓他們分開,那麼總要做點什麼才能讓端木翔露出破綻不是。
一味地防守不如主動出擊。
突然間有什麼東西在腦海中清晰了起來,“端木翔是不是已經記起來了?”望進端木徵那波瀾不興的幽深眸中,錦年有點後知後覺的說,“難道從一開始就沒有失憶?”
沉默的點了點,一時間整間辦公室中都充斥着難言的憂傷和莫名的悲痛,原來他早已把哥哥和朋友看成了敵人嗎?
錦年的電話響了,纔打破了這壓抑的沉默,看了眼號碼,現在錦年對端木徵已沒什麼隱瞞的了,“是程銳。”
瞳孔縮了縮,端木徵故作大方的說,“接吧。”
程銳找錦年還真不是聊風月,而是真的有事,有個娛樂圈的二線明星的經紀人和家人來找程銳,希望他做辯護人,因爲這明星昨天被抓了,因爲聚衆吸食……什麼東西大家心知肚明,而且從那經紀人的描述中來看,描述的提供給他們東西的那個人很像是木夕夕。
所以和錦年見面商量一下。
掛了電話,餘光掃到端木徵那故作大方但其實內心很介意的樣子,錦年無奈的說,“我和程銳真的沒什麼,而且我見他也是爲了公事。”
雖如此,可是端木徵依然有點不舒服,“你對他沒什麼,可是不見得他對你是坦蕩的朋友。”
“端木徵。”
不自在的瞄了眼錦年,端木徵彆扭的開口,“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行,程銳本來就有點懷疑你,你去了,他不會說實話的,到時候我還要再找時間和他見面,這是你希望看到的嗎?”
錦年現在已經學會拿捏端木徵的三寸了。
想着他們經常要這冠冕堂皇的見面,端木徵就一陣的煩躁,而自己還沒有阻止的立場,真是鬱悶,真心希望這糟心的事情早點結束,然後他和錦年相親相愛。
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快走吧。”
拿起包包毫不留戀的就走,惹得端木徵又是一陣內傷,幽怨十足的開口,“這就走了?”
背對着端木徵的錦年忍俊不禁,回身主動的吻了他,準備速戰速決,但是端木徵卻流連忘返的在她嬌豔的紅脣上啃咬淺磨……
見了程銳之後,錦年也告訴了他對端木翔的懷疑,不過程銳對此卻有不同意見,“會不會端木翔是拋出來的誘餌呢?”
“我倒覺得這個木夕夕是拋出來的誘餌。”
錦年和程銳有不同意見,想到和婁碩見面的情況,錦年冷靜的分析,“婁碩說如果我認爲是他,那麼就是他,什麼意思,說明現在婁碩可能還沒有和他們徹底的同流合污,而我可能刺激到他了。”
最後一句錦年說的有點哀傷,畢竟婁碩不是一個不相乾的人。
程銳沒說話,也沒有安慰錦年,他也在思考,平靜了一下,錦年繼續分析,“也不能說他們是誘餌,畢竟拋出他們對幕後的人來說也不是什麼好事,準確的說應該是這些人無非是替罪羊,可以在危險的時候果斷捨棄的人,而且也不會泄露他們祕密的人。”
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程銳提出了自己的疑問,“木夕夕是劇組鬧過,他和端木佑之間的關係到底怎麼樣,還有端木佑到底知道不知道端木集團有非法生意的存在呢?”
這不僅是程銳的疑問,也是錦年的疑問。
此時端木佑在郊區的別墅,就是當初軟禁端木多的那個別墅。
木夕夕和婁碩還有端木佑都在。
只是和木夕夕的淡然,婁碩的滿肚子心事相比,端木佑顯得暴怒的很,他瞥了眼病怏怏的木夕夕,真後悔當初怎麼和她合作了,最毒婦人心也不過如此吧。
“你又不是沒錢,你何苦去碰那些東西呢,你知道那個小明星要是真的把你供出來了,你是什麼罪?”端木佑不是替木夕夕惋惜或是什麼,只是覺得怕麻煩到自己,更何況還有之前她竟然爆料自己和玲瓏的事情。
“那麼你和玲瓏離婚,娶我,我就什麼也不做。”
木夕夕終於給了暴怒的端木佑一個反應。
可是這個反應對端木佑來說卻是驚嚇了,“我沒聽錯吧,娶你?”端木徵不怒了,反而覺得眼前這女人臆想症太嚴重了,扯了扯嘴角嘲諷,“就算是我和玲瓏真的離婚了,也不會娶病怏怏的你啊,我們當初說好的合作,我供你喫喝,怎麼你就有不切實際的想法了,再說了之前你不是心心念唸的想嫁老三嗎?”
“放心吧,我也沒看上你,我也沒有放棄要嫁給端木徵的心思。”
“那你這左一出右一出的是爲了什麼?”端木佑真心的不解了,“就是說啊,我連碰都沒碰過你,怎麼被你黏上了呢?”
端木佑的話讓木夕夕虛弱蒼白的臉上揚起一抹狠毒的微笑,“聽說過曲線救國嗎?”像是從地獄傳來的聲音,“既然端木徵看不上我,我就非要和他扯上關係,一時間成不了他的妻子沒關係,那就成爲他的嫂子。”
毛骨悚然,這是端木佑的第一感覺,可是聽完木夕夕的話,端木佑又升起了點能擺脫這瘋女人的期冀,“那你也可以嫁給端木亓啊,嫁給了他,也是老三的嫂子啊,還是大嫂呢。”
木夕夕還沒說話,一直沉默的婁碩卻出聲了,“想得到端木徵,就要讓他和你一樣骯髒,所以現在想辦法把他的徵程集團弄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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