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不剪。”封染想尊重她，“就是這樣一來，你的路子可能沒那麼好走。”
“那我聽染哥的，剪吧。”李晴咬咬牙坐了上去。
李晴本來就長得清純，剪短頭髮後，更清純了，很像青青校園裏，男同學心目中的初戀。
“好看嗎？”封染對着鏡子照了照，手捋了捋自己的髮尾，心情很不錯。
“挺好看的。”封染斜斜勾脣，笑的撩人。
“你男朋友眼光挺好的，短髮的你更漂亮了。”髮型師誇到。
“他……”李晴想解釋封染不是自己男朋友。
“主要還是她漂亮。”封染打斷了李晴的話。
被封染誇，李晴的臉一下紅了，低着頭不敢看封染。
之後封染又帶李晴去做了美容，買了高檔的衣服、化妝品，錢全部是封染出的。
折騰了一下午，李晴整個人煥然一新。
李晴家庭情況不好，談過幾個男朋友長相一般，對自己也一般。
和封染在一起，李晴有種錯覺，自己被寵成了傳聞中的公主。
“染哥，爲什麼給我買校服？”想起封染給自己買的衣服裏面有一套校服，李晴有些彆扭。
李晴心道，難道封染也是校服控？
“沒顧客讓你穿過？”封染笑。
“染哥。”李晴的臉一下紅了。
李晴的可愛之處在於，即使在娛樂城混跡多年，氣質還是出水芙蓉般清純，臉總是動不動就紅。
“好了，回去休息下，晚上我開車來接你。”
封染身形頎長，站姿也挺拔，手一直抄在褲袋裏，很帥氣。
路過的女生總是時不時將目光落在封染身上，和封染一起逛街，李晴覺得特別有面子。
“染哥，剛纔你爲什麼不讓我和髮型解釋？”解釋你不是我男朋友。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着李晴。
“傻丫頭，跟個陌生人解釋什麼，他誇你也只是爲了業績。”
“那你誇我呢？”李晴順口問。
“你猜。”封染歪頭笑了，“好了，回去吧，我也走了。”
“染哥，晚上我穿什麼？”沒去過賭場上工，李晴不大懂那邊的規矩。
“就穿那個校服吧。”打量着李晴的臉蛋，封染道：“恩，妝的話，也化淡點，如果夠自信的話，不化妝更好。”
“知道了染哥。”可能是上次封染幫自己解圍，李晴現在對封染很信任。
封染給李晴攔了輛出租車，目送她離開後，封染也挎着包走了。
回去後，封染補了幾個小時的覺。
晚上10點的時候，封染開車去接李晴，還有另外三個小姐。
“染哥，你什麼愛好，怎麼讓晴妹妹穿個校服就出來了？”
“你懂什麼，染哥讓她穿，自然有染哥的道理。”
“我可聽說，今晚陽寧的市長和帝都某個神祕人物會來賭場，哎，要是能被他們看上，給他們當個情人什麼的，我這輩子就算是解脫了。”
“就你個破爛貨，人家市長能看上你？”
“就是，就算包養，也是包養晴妹妹這種嬌嫩的花骨朵，我們這輩子就這樣了。”
李晴上車後，三個小姐就笑開了。
李晴一直頭低低的，不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