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君炎這種情況暫時無法參加武林大會,直到過了好幾日,張君炎的情緒才漸漸穩定。王鳶每日都會與張君炎說話,漸漸的,張君炎倒是能識得她。
趁着這個機會,成在天才讓司如影施針將張君炎練的這內力化解。所幸張君炎還沒練多少時間,司如影沒有費上多少工夫。
但因張君炎有些走火入魔,在那些內力被化解後便陷入了昏睡。後面的比試,張君炎自然是沒能參加。
秦應離掐好了時間,掐好了藥量,葉之南是在回到萳族後才清醒。在這個時候,扶蒼國已經不再是扶蒼國,原先的計劃就此終止。
葉之南對秦應離自然有幾分惱意,但事已至此,葉之南夜不想再說什麼。
以現在的這種情況來看,他是隻能再作其他的打算,直接想辦法去取鍺邗的性命。
“你是不是還沒有放棄!”秦應離見葉之南這幾日仍在忙碌,有機會堵住葉之南後,立刻這般道。
“這些事你別管!醜女人,你要是再插手,就不要怪我翻臉無情。”葉之南沉着臉,不想對秦應離發火。
“你就是非得讓那些人爲你送了命才甘心?你是厲害,那你自己一個人去做!他們上有老,下有小,何苦拖累他們。”秦應離沉着心,也不與葉之南爭執,“天胤國現在辦了一場武林大會,挑選武林盟主,你要是不怕死,也可以去爭上一爭。”
“爲什麼會有這場武林大會,你應該能想明白。”秦應離只直接說道,反正葉之南是不管怎麼勸也不會有用。
但秦應離說的這句話卻是有了效果。葉之南神色微斂,沒再說話。
鍺天予是說要讓司如影來爭武林盟主的位置,但比武功司如影當真是打不過幾個。現在該司如影上場,司如影不禁十分心虛。
“冀王妃,哪有女人做武林盟主的道理,或者,還是讓冀王爺上來罷!”要與司如影比試的劉矢,看到司如影上來,笑了笑,不禁直接道。
被人如此挑釁,司如影不禁勾了勾脣,“誰說女子就不能做武林盟主,你這個句話,不知會得罪多少女子,以後可要注意些。”
“王妃這話說的對,我也想當武林盟主玩玩呢。到時別讓我再遇上你,否則,我打得你滿地找牙。”
臺下頓時有一名嬌俏女子立刻鼓掌道。只見那女子一身烈紅勁裝,腰身兩邊跨着兩把短劍,這女子雙眼灼灼發亮,對武林大會頓時有了濃厚的興趣。這女子名爲韓莘莘,是隨其師兄來參加武林大會,現在看到冀王妃身爲女子也參了賽,她便也想來試試。
劉矢往臺下看了一眼,嘴角挑了挑,顯然沒將韓莘莘放在眼裏。
韓莘莘見劉矢竟給了她這麼一個眼神,心中頓時滿是怒意,抬手按住自己腰間的短劍,隨時準備拔出。
“莘莘,”
韓莘莘身旁那名男子立刻將她拉住,這人正是韓莘莘的師兄。
此刻司如影已開始與劉矢過招。司如影的武功其實並不高,而這劉矢倒是有些實力。
只不過,這是司如影第一次站在這比武臺上,她的實力到底如何,沒幾個人知道。但是她的名氣早已在外,劉矢對司如影倒是十分警惕。
這武林大會上有一個規矩,能與通過前面多輪比賽的人過上二十招的,可直接晉級。這是鍺天予特地讓陽中子制定,爲的就是讓司如影能直接通過這一關。就連劉矢此人,也是鍺天予觀察比對許久之後,特地爲司如影所尋的一個對手。
武林大會圖得就是熱鬧和結果,武林大會上有這麼一個規矩,也沒有人有任何異議。
司如影不必打過劉矢,也不用顯露出自己真正的實力,這一關通過得自然十分順利。
看司如影比完了這場後,韓莘莘當真就去報了名,並且點名要挑戰劉矢。不止如此,韓莘莘還提出了另外一個要求,除卻二十招外,若是她能將劉矢當場打敗,劉矢就得被淘汰出局。
劉矢本不想與韓莘莘打,但是如司如影所說,他得罪了女子,最後還是要還的。
“牛屎,沒想到你武功一般般,名字倒取得不錯!”韓莘莘雙手扶在腰間,隨時準備拔出自己腰間的短劍。
“猩猩,你這名字也不錯。”劉矢笑笑,手中的柳劍一抖,鏗鏗作響。
韓莘莘一聽劉矢這話,心中頓時十分之氣,手中短劍繞着手心飛轉,往劉矢那邊擲去。韓莘莘的武功尚淺,但有一股蠻勁,讓劉矢有夠嗆。
“我跟你講,我真不想跟女人打。”劉矢招招避着韓莘莘,此刻也並未處於弱勢。但是劉矢真是服了韓莘莘的這種固執。
韓莘莘哪裏肯就這麼收手,收了短劍,手中卻是發了數飛鏢,其中有幾枚竟是擦中了劉矢的衣袖和腿部。
“我看你是怕了!”
韓莘莘這種不罷休的架勢,讓她的師兄韓琉甚爲擔憂。此刻明顯是劉矢是讓了幾分,若是再打下去,還不知最後會如何。思及此,韓琉立刻便飛身上臺,將韓莘莘拽了下來。
“師兄,你幹什麼!我馬上就能將他打趴在地叫我一聲姑奶奶!”韓莘莘眉頭一擰,不禁跺了跺腳,“師兄,你快放開我。”
“再打下去,你就輸了。你退下。”韓琉小聲道,“你別再犟,你參加這個比賽,還不是就覺得好玩,難不成你還真想做武林盟主不成。過了這關,沒給師父丟臉就行了。”
“師兄,我難道就做得不得武林盟主?哼。不跟你說了,我去找冀王妃。”韓莘莘聽着韓琉這話倒是有些不高興。但韓莘莘知道韓琉說得是對,那劉矢的武功是高於她,所以此刻也不再堅持上臺繼續與劉矢比武。
反正現在,她已劉矢已不止過了二十招,這一關她是已經過了。這場武林大會她還可以繼續玩下去,她暫且不與那劉矢一般見識。
“呵,這就走了?”
“我師妹已經過了這關,已經沒有必要再比。我師妹先前所提的要求,我這個師兄在此做主取消。免得壞了武林大會的規矩。”韓琉施了一禮,不急不緩的道。就這麼幾句話,韓琉便將韓莘莘之前所定的賭局化解。
大家心裏都清楚,之前韓莘莘所提出的那個賭局,不過是小丫頭的脾氣話。現在就這麼化解了,大家都沒什麼意見。
“劉矢,我來與你比。這一局定輸贏,我贏了,你就出局,我輸了,我出局。”韓琉拔出手中的長劍,直接躍上比武臺。“若是你現在累了,這場比試可以改到明日。”
“剛纔與那猩猩的比試,不過是熱熱身。你直接出招吧!”劉矢燦然一笑,直接道。
韓琉拔劍迎向劉矢,招招並不退讓。劉矢與韓琉的這場比試,卻是十分激烈。司如影看着,都不禁對韓琉的武功有些讚歎。
不過二十招,韓琉便是挑了劉矢手中的劍,將劉矢踩在了地上。“以後對女人說話客氣點,你連我都打不過,又如何打得過得了我師父真傳的師妹。”
韓琉說完這話,這才收了劍,走下了比武臺。毫無疑問,這場比試是韓琉勝了。
“沒想到這韓琉倒是挺維護他的師妹。”司如影笑着道,對韓琉的讚許又多了幾分,“你可以試探試探他,看他願不願意爲天胤國朝廷效力。”
“這還是武林大會上你第一個如此讚許的人。我是必須得多留意他了。”鍺天予聽到司如影這話,不禁直接回道。
韓琉此人,鍺天予現在也在作着考慮。
“冀王妃,冀王妃,”韓莘莘此刻被人攔在不遠處,卻又偏偏近不了司如影的身。只得在這裏開口叫道。
司如影聽着有人在叫她,不禁回頭看了看,見是韓莘莘,便讓人放了她過來。
“冀王妃,我特崇拜你,以後你可不可以將我當成朋友,以後我常來找你玩。”韓莘莘尚有幾分孩子氣,跑到司如影面前如此近距離的看到她後,不禁十分激動。那種激動的情緒,完全難以掩飾。
韓莘莘這個舉動,倒讓司如影一時有些不能適應。
“剛纔你師兄贏了劉矢,劉矢出局了。”司如影笑了笑,便是與韓莘莘說道。
“噢噢噢,我師兄贏了沒什麼大不了。倒是那牛屎說話太讓人生氣,早該有人教訓教訓他。”韓莘莘點了點頭,對韓琉贏了的這個點並不關注,似只在乎劉矢被打敗了的這個點。
“誰讓他看不起女人來着。若是女人能像冀王妃這樣,那可比一般的男子強多了。”韓莘莘高興的說着,“冀王妃,你就是我的目標,練就一身好武藝。”
說到這裏,韓莘莘卻是頓了頓,嘿嘿一笑,伏在了司如影的耳邊。“再賺到數不完的錢。”
韓莘莘這話,倒也將司如影給逗笑了。七兒和寧娡兒沒有消息,司如影心裏有些寂寥。看到這般充滿活力的韓莘莘,司如影倒想認她爲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