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長梁興初這天剛剛接到來自志願軍司令部,司令員彭老總髮來的命令,要求他率領8攻打德川,佔領德川後迅速迂迴到西線美軍主力後方。
接到這個命令後,梁興初激動萬分,此時早就想打一個翻身仗在彭老總面前證明***實力的他,更是不會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不一會兒,他便命令各師各旅各團的代表們再一次聚集在軍指揮部,召開了***作戰會議。
此時,李雲龍和周衛國二人也參加了這次會議。在這次會議上,李雲龍穿着從美軍手裏繳獲的一件白色風衣,頭戴志願軍軍帽,雖然兩者之間不相搭配,但看上去仍然具有幾分軍人的氣質,而周衛國則略顯寒酸,只穿着一件普通的志願軍軍裝,和坐在他身旁的這位上級領導形成鮮明的對比。
在召開這次作戰會議的過程中,梁興初說道
“彭總今天剛剛給我們***下達了一道命令,命令我軍攻打德川,佔領德川後迂迴至西線美軍主力後方。上一次我們一個軍沒能抓住敵軍的一個師,全怪我梁興初指揮無方一再拖延以致貽誤戰機,但是這一次,我們一定要打一個翻身仗讓彭總看看,我們***不是孬種,要是我們完成不好的話,那就真是無顏見江東父老了”
說完,他拿起一根細長的木棍背過身去指了指他身後掛着的一張作戰地圖開始交代任務
“我們兵分三路,沿着人跡罕至的崎嶇山徑悄悄南下摸進德川,儘量在夜晚行軍,不要讓敵人發現”
這時候,他向偵查科科長張魁印命令道
“偵查科科長張魁印”
張魁印立馬從座位上站起身回應道
“到”
“我交給你一個特殊的任務,你帶領你那六百人的偵查分隊僞裝成李僞軍,於明天早晨七點半祕密前往德川南邊的武陵裏,炸燬德川通往順川平壤的公路大橋,切斷美軍的退路,你能不能做到?”
張魁印聽到命令後,便打下了這個包票,信心十足,且又穩操勝券的回應道
“保證完成任務”
“好,坐下吧”
“是”
另外,梁興初又向116師師長孔捷命令道
“116師師長孔捷”
“到”
“我命令你率領你的師經德川以東至德川以南的遮日峯,而後由南面向北進攻,將南朝鮮第二師分割穿插成幾段”
“是”
然後又命令115師師長楊志華經德川以西至雲松裏由西向東進攻,114師則正面攻打德川。命令下達完畢後,梁興初便解散了軍部作戰會議,下令全軍進入戰鬥狀態。
就在會議剛剛開完之後沒多久,116師在師長孔捷的帶領下,按照梁興初的命令率領全師不分晝夜向德川以東進發直奔返回峯。
在行軍的途中,羅運平和常雲靜兩人隨着大部隊不斷的向前奔跑着,班長鄔善強則奔跑在他們倆的前面,一邊奔跑一邊回過頭對他們兩人說道
“你們兩個可要堅持住,我們要以最快的速度,在敵人沒有發現的情況下到達並佔領遮日峯”
而常雲靜則在奔跑的過程中一邊喘氣一邊向班長鄔善強問道
“班長,我們現在到達遮日峯還有多遠?”
鄔善強則回答說
“照現在這個速度已經不遠了,只要我們堅持住,今天天黑就能到達”
這個時候,常雲靜關心的問了一下和他一同奔跑的羅運平
“運平,你累不累?”
羅運平則很堅強的回答說
“不累,一點兒也不累”
常雲靜則點了點頭對他說
“嗯,你是好樣的,只要再堅持一會兒,我們今晚就可以到達遮日峯了”
“嗯”
到了夜晚八點鐘左右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而116師已經按照軍長梁興初的命令悄悄抵達遮日峯,4團在團長周衛國的帶領下已經摸到了敵軍陣地的最前沿。
在陣地內,南朝鮮軍的士兵有的悠閒的擦着槍,有的負責夜晚站崗的士兵眼皮子則在打架,接着便打了一個哈欠有了些許睏意,而有的士兵則直接靠在戰壕內的通道那兒睡着了,整個防備看起來非常鬆懈。
用望遠鏡觀察了一下敵軍陣地的情況後,周衛國便安排了一下戰鬥任務
“敵人的防禦很鬆懈,我們要儘可能悄無聲息的幹掉敵人,一營負責正面,二營負責左面,三營負責又面,四營則悄悄迂迴到敵軍陣地的背面”
“是,團長”
“好,開始行動吧”
當尖刀連跟隨一營的隊伍正要摸到敵人的正面開始行動時,周衛國把尖刀連連長楊大力給叫住了
“楊大力,等一等”
楊大力於是回過頭向團長周衛國問道
“團長,什麼事?”
周衛國則對他說道
“我和你的尖刀連一塊兒行動”
說完,他站在了尖刀連隊伍的中間接着說
“我們走”
此時,南朝鮮軍陣地前沿的機槍兵和一些負責站崗的普通士兵再也忍受不住困頓的折磨,在堅持清醒了一會兒之後,便感覺四肢無力,終於倒在地上睡着了。
而4團尖刀連的部隊則趁着這個機會,偷偷的滲入到前沿陣地之中,暗殺了這裏的機槍手和一些沉睡中的士兵,在暗殺這些李僞軍的過程中,周衛國指着倒在地上睡着的一名南朝鮮士兵向羅運平命令道
“羅運平,這個人就交給你了,把他給我幹掉”
聽到命令後,羅運平手裏拿着一把匕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看到那名南朝鮮軍睡覺的姿勢是那樣的安詳寧靜而又可愛,讓他實在不忍心殘殺一個這麼可愛又鮮活的生命,但是團長的命令是不可以違抗的,戰爭的殘酷必須要適應,軍人也應當以服從命令爲天職。可是這兩者之間卻又是那樣的矛盾,讓他一時半會兒無法在這兩者之間作出選擇和決定。
而楊大力看他那副猶豫不決的樣子便顯得有些不耐煩了,他對團長說
“團長,還是讓我幹掉他吧”
而團長卻阻止了他
“你別動,這事就讓羅運平一個人做,誰都不許幫他”
此時的羅運平內心掙扎着壓制住心中對於敵人那最後一點憐憫之心,拿起一把匕首然後捂住那個南朝鮮兵的嘴巴照着他胸口一刀捅了下去,那個南朝鮮在掙扎了一會兒之後便死去了,他的鮮血已把羅運平的雙手染成紅色,血順着他的手滴了一地。
這時的羅運平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雙手沾滿鮮血的屠夫,敵人的生命在他看來就如同一隻螞蟻那樣脆弱與渺小,戰爭的殘酷不得不讓他對敵人的生命產生蔑視,如果不這麼做,他就不能成爲一名合格的軍人。
周衛國團長這時候,輕輕用手拍打了一下羅運平的肩膀說道
“你的手現在已經沾滿敵人的鮮血,今後再多殺幾個敵人對於你來說已經無所謂了,因爲這就是戰爭,經歷戰爭就必需要經歷殘酷的現實,因爲你是一名軍人”
說完之後,周衛國便轉身離開了。當南朝鮮軍的前沿陣地被佔領之後,整個116師便如同潮水一般朝這個打開的缺口湧了進去,槍聲和與喊殺聲還有衝鋒號聲此起彼伏,讓來不及防備找不着東西南北的南朝鮮被打的是暈頭轉向。
在和敵人正面火拼的過程中,周衛國始終站在羅運平的身邊,經常把最危險的任務交給他來完成,目的是要把他埋藏在內心深處的膽量和勇氣給激發出來,讓他成長爲一名真正的志願軍戰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