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想見她?”
此時的班長依然還在調侃彭啓國,在問的同時還一直盯着彭啓國的眼睛看,而彭啓國則微笑着臉,低下頭卻再也掩飾不住內心的情緒,卻依然還在否認
“真的,我們男人應該以打仗爲主,哪能總想這些東西呢”
“你嘴上雖然這樣說,但我敢肯定你小子心裏頭一定不是這樣想的”
被班長這麼一說,彭啓國只好選擇沉默,不敢再說任何話
“你小子怎麼不說話呢?啞巴了是吧,你要是想見她你就說出來,我不批評你”
於是,彭啓國驚訝地看着班長的臉,將信將疑地問道
“班長,是真的嗎?你真的不批評我說我亂搞男女關係搞個人主義?”
彭啓國的話讓趙志遠心裏頭感到一陣好笑,他忍不住的笑出聲來,說道
“什麼這主義那主義的,男歡女愛是人之常情嘛,戰士也是人,只要是人就應該要有感情”
聽完班長的話後,彭啓國高興地說
“班長你可真開明,您說的沒錯我很想見到她,但是我不會因爲這個而影響我的工作,哪怕只要到戰地醫院去看她一眼知道她沒事之後我立馬就走也行”
“這個好辦,我們運輸兵有的時候需要運送傷員去戰地醫院,到時候我把這個任務交給你去做,這樣你就有機會見到她了”
聽完班長的話後,彭啓國一臉感動的看着班長那和藹可親又慈祥的臉,說道
“班長,謝謝你”
“這種小事謝個啥,你現在只管安安心心幹你自己的事就行了,到時候我會給你安排”
“嗯”
彭啓國點了點頭,眼眶中不由自主的閃爍出感動的淚光
次日清晨,當彭啓國和班長趙志遠簡單的啃完兜裏面的窩窩頭作爲早餐後,便準備上路。在上路之前,趙志遠對彭啓國說
“今天你來開”
而彭啓國卻一臉驚訝地指着自己的臉,心裏頭不相信班長會突然之間這樣信任自己
“什麼?班長,您讓我開?”
而趙志遠這時候則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別磨磨唧唧了,你到底開還是不開,你不是總是抱怨我不讓你開車嗎?今天我就讓你開一回”
“好,好”
爲了穩定班長的情緒,彭啓國只好不再那樣磨嘰,陪着笑臉上了車
在行駛的路上,趙志遠坐在副駕駛室上提醒着彭啓國路上要注意的事項,教會着應該如何躲避美軍飛機的基本要領,說完這些之後他問道
“你知道,我爲什麼今天同意讓你開車嗎?”
於是彭啓國便問道
“爲什麼呀?班長”
“因爲經過了這麼多天,你跟我一起進入這戰場以來,通過實踐,已經學到了不少以前在國內從來沒有學到的東西,人總是要學會長大的,我也漸漸要嘗試着對你放手,讓你成爲一名出色的運輸兵”
聽完班長的話後,彭啓國說道
“班長你放心,我彭啓國一定要成爲一名出色的運輸兵,因爲我不管到哪裏都是好樣的”
趙志遠這時望着正在開車的彭啓國,一臉微笑的注視着他,然後對他說
“嗯,我相信你是好樣的”
運輸大隊繼續在路上行駛過一段時間,終於,他們在路的盡頭看到一座昨晚被美軍飛機轟炸後剛剛修好的橋樑
然而,當彭啓國駕駛着卡車準備要過橋時,卻又看見美軍的幾架戰機從橋面上空不遠處飛了過來,然後對準剛修好的橋樑投下幾枚炸彈,另一架戰機則衝着還沒過橋的卡車掃射了一梭子子彈。班長趙志遠這時候罵道
“他孃的,這些狗日的還是不肯罷休”
之後他又向駕駛卡車的彭啓國命令道
“趕快掉轉車頭,找一處隱蔽的地方躲起來”
“是,班長”
於是,彭啓國便用力的轉動一下方向盤,然後猛的一踩油門冒着美軍飛機俯衝掃射過來的子彈往密林的方向衝了過去,直到進入密林之後美軍的飛機便放棄了追擊,而其他三輛運輸車輛也全都安全的躲進密林
等到那幾架美軍飛機飛走後,班長趙志遠便帶着彭啓國還有其他車輛上的所有同志們跑到了橋頭與昨天負責修築橋樑的工兵同志們聚集在橋頭,只見那拱橋的橋面早已飄起一團濃濃的黑煙,已經讓美軍飛機投下的炸彈給炸成了兩截,已經沒有重新修復的可能。拱橋下面則是湍急的河流,河流的兩側不是平坦的對岸,而是垂直的懸崖峭壁,唯一通往對面的就只有讓美軍炸燬後的這座拱橋。但是現在看來,已經完全不可能到達對面的山腰。
這時候,彭啓國氣憤的用他的黃陂家鄉話,罵了一句
“個板馬日養的,美國佬下手可真夠毒的”
之後,他又向身旁的一位工兵問道
“工兵同志,有沒有其他辦法能夠到對岸”
工兵絕望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
“沒有辦法了,只能換一條別的路,繞過這山腰”
這一下可把班長趙志遠給急壞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