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大鵬金翅鳥的心中絲毫不亞於那動盪不休的空間漣漪!那驚愕震顫的程度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當它聽到張弛要與它比拼速度和喙爪之鋒時,那一向自負和令自己可炫耀無出其右的傲氣剎那間轟然勃發…
“哼!你這小小的人類…好!你既然劃出道來要與本王比拼速度和喙爪之鋒,那就休怪本王以勢欺人了!不過…
咱們得約定在先,本王的賭注已經下了,但你的賭注哪?本王可是信不過你這又是人類又是龍類的妖孽怪物…”
“呵呵!不愧是輪迴三界都爲王者的大鵬金翅天王!不但神武無雙,而且英明絕倫!…好!我現在告訴你,我的賭注就是我這一人一命!如果我敗在了你的手裏那我還有毀約的機會嗎?…”
張弛淡笑着展了展身形,指了指自己向大鵬金翅鳥言道…
“唳唳!好!很好…現在就請你說吧!你要與本王先比試哪一樣?”
聽得張弛的話語,大鵬金翅鳥在心裏暗暗的讚歎了一聲!語氣之中也變得稍稍和緩的說道…
“呵呵!那咱們就先比試你的最強項,也就是你引以爲傲的速度如何?”
淡淡的話語仍然是那麼淡然如水…
“你…你真的要先與本王比速度?哼!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聽到張弛的回話,剛剛有所和緩的氣息霎時升騰而起…
“大鵬金翅鳥的本意是先要與張弛比拼喙爪之鋒,然後將其輕傷了事,他可不敢真的傷害了張弛的性命,因爲曾經那三清道祖…
但誰曾想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可惡人類竟然…竟然提出要先與自己比拼速度?這…縱觀各界,仙王也好,天尊也罷!單論速度而言,就是那佛祖道尊也沒有能夠勝出自己的存在…
這…這如此污辱蔑視本王的第一看家本領,真真是令本王怒氣沖天哪!…”
“呵呵!怎麼?大鵬金翅天王,本龍神的話難道對你有什麼禁忌嗎?”
看了看已然怒氣勃發的大鵬金翅鳥一眼,淡淡的語氣仍然從一臉淡笑的張弛口中緩緩的道出…
“哼!就這麼定了…但你要如何與本王比拼速度…”
大鵬金翅鳥強忍着勃發的怒意,恨聲的問道…
“呵呵!這速度的比法嗎…”
張弛神識一掃那片蟠桃園,心中已然打定了主意!隨即緩緩的續道:“你雖號稱鵬程萬里轉瞬即至…
但本龍神知道,這只不過是對你的形容褒揚之意!而真正飛行那萬里之遙還是須要一些時間的,但不知本龍神說的對也不對?”
“哼!確實如此…”
聽得張弛給自己定了位揭了底,大鵬金翅鳥的面頰上瞬間一紅,轉過頭頸不再望向張弛,口中怒氣衝衝的恨聲應道…
“呵呵!既然如此,那麼…咱們就將這飛行的距離縮短一些,我看…那遠處的桃花林源不錯,咱們就以它爲目標,到達之後要摘得十枚果實,然後返回這裏,先達者爲勝!不知金翅天王你意下如何啊?”
張弛遙望着那片蟠桃園,心中已然是暗暗的發笑…“這一次賭博的用意就是要讓你觸犯天條,然後在沒有退路的情況下歸附於我…”
“啊!什…什麼?那…那蟠桃園是西王母視爲寶中之寶,重中之重的不貳仙境至寶!沒有玉旨誰敢入內?那…那可是觸犯天規律條,會受到天罰的…”
聽得張弛的提議,大鵬金翅鳥的頭惱中立時轟轟作響,碩大無朋的身軀搖了三搖晃了兩晃…若不是那一對巨大的羽翼急急的煽動而起,那碩大的形體真有轟然直墜而下的可能…
“呵呵!怎麼了大鵬金翅天王?那蟠桃園是西王母的仙境至寶又怎麼啦?難道你這曾經經歷過輪迴之苦的三界王者竟會害怕天庭的仙罰嗎?…”
張弛呵呵的笑着望注了大鵬金翅鳥,言語中不無擠兌的激將道…
“你…哼!難道…難道你敢不顧那天規律條?不怕那天降仙罰嗎?…”
大鵬金翅鳥憤怒的瞪視着張弛,口中恨恨不已的問道…
“呵呵!本龍神當然不怕,難道你忘了?我既然敢擁兵到此瑤池仙境,臨空俯瞰蟠桃園林,那你說我還有何害怕的呀?”
張弛一臉戲虐的望注着大鵬金翅鳥,繼續施壓擠兌道:“沒想到呀!沒想到…你這金翅明王也好,還是嶽武穆王也罷!最終做了這個大鵬金翅天王反而更加的膽小如鼠,愈加的畏首畏尾…
唉!聞名不如見面,見面不如見真章!在此等情形下才能夠顯示出英雄本色的真面目來…唉!沒想到還是本龍神高看了你呀!”
“啊!你…你竟敢小瞧本天王的膽識?哼!你…你若是不怕那天庭震怒降下仙罰,本天王又何懼之有?大不了再來一次那輪迴之苦又何妨…”
此時的大鵬金翅鳥已然被張弛擠兌得全身的金羽賁張!那碩大的鳥獸臉頰上此刻已經因爲過份的激憤而變成的赤金的顏色,在赤色的金光閃動中,那是一種毅然決然的神情閃現其間…
“呵呵!好…不愧是三界的王者啊!真是令人佩服之至!既然大鵬金翅天王已然下定了決心,那咱們就快些的比試吧!免得那些聽到聲息趕將過來的大批天兵天將阻礙了你我的正事…”
看見自己的預期目的已然達到,張弛便迫不及待的催促起來…因爲他的神識已經感應到了遠處壓迫而來的巨大威壓!他可不想前功盡棄,鳥樹兩空…
“呃呃!兩位準備好了嗎?老朽宣佈速度比試,五,四,三,二,一,開始…”
當一大一小,一金一白兩道並排而立的身影剛剛站定,太歲不失時機的開聲喝叫道…
“咻!…”
隨着太歲最後一道喝聲響起,一道碩大的金色身影如同閃電般的電射而出…
霎時,前方那直線延深的空域中,顯現出了一串串成百上千個金色身影,一真連接延伸到了那蟠桃園所在的上方空域之中!直到此刻,那後方起點上的身影才一個個逐一的慢慢淡化,直至消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