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時那血有些黑,顯得比較粘稠,漸漸的變成暗紅色,有種腥臭聞,最後,變成了紅色。林國餘這時才鬆了一口氣。
胡里胡塗愁眉苦臉的,似乎很疼,可是林國餘有話,卻又只能強忍着。那血純變成鮮紅色,又流了一會,林國餘這才從自己的衣服上扯下一塊布來,給胡里胡塗勒在手中,解開了他的幾處**道。
林國餘看了看寥雄的銀鎖,不懷好意的說道:“兄弟,想不到你才十五六歲,居然就有結了婚了。真是厲害。”
寥雄紅了臉:“我什麼時候說過我結婚了?”
林國餘打量着手中的銀鎖,說道:“你們苗族的女人不是自小戴鎖,一刻也不得離身,直到結婚後纔可以摘下來嗎?你說你一個大男人,帶了一把鎖,不是結婚了還能是什麼?”
寥雄從林國餘手中搶過銀鎖,也不回答,放回了口袋裏。
此時太陽已經徹底的下來了,在這峽谷的古道之上,時不時的冒出陣陣的涼風,吹的林國餘腦袋直麻。看看頭頂上的懸棺,林國餘知道越是到晚上,自己越不可能是那具
咬傷胡里胡塗的殭屍的對手,現在必須要先逃走了,萬一他追來可就不得了了。
林國餘叫了寥雄和胡里胡塗,往豆沙關的方向趕。寥雄問道:“這咬傷胡裏的殭屍會不會出來傷人?”
林國餘答到:“今天胡裏剛把他身上的釘屍釘取下來,他的法力應該還沒有修復過來,估計今天晚上他是不可能走出這道山谷的,但是以我們現在又絕對鬥不過他,唯一的辦法就是明天中午陽氣正盛之時趕過來,再用釘屍釘把他給釘住。這些釘屍釘也有千年的歷史,早也有了靈力,如果還鎮不住他,那麼我們就只好把那棺材從懸崖上取下來,將它燒了,省的他爲禍人間。”
寥雄點了點頭。
幾人趁着夜色,沿着古道往豆沙關的方向趕去,林國餘不停的罵胡里胡塗生事,胡里胡塗不敢和林國餘頂嘴,耷拉着腦袋,誰也不說話。
那棺材中的屍體咬破了胡裏的手指,將手指上蠶豆大小的一塊肉給吞到肚子裏去,仍然不滿足的舔了舔嘴脣,意猶未盡。等到夜色籠罩的時候,他伸手抓着棺材邊,站了起來,雙腳向前跳去。這可是臨空百餘尺的高度,那屍體竟然凌空飄下,象一紙斷了線的風箏般的,輕飄飄的落到了地上。順着古棧道,向前跳去。
幸好豆沙關上也沒有人看守,幾個人到了豆沙觀之上,在那小小的關樓上安排睡下。豆沙關已歷千年,置身於古老的歷史懷抱之中,林國餘有些難以入眠,不久聽到胡里胡塗輕輕的鼾聲,林國餘從地上爬了起來,看了看一旁邊的幾個人。
胡里胡塗正成一個大字形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覺,象是死狗一樣,而寥雄卻側過身去,躺着,不知道有沒有睡覺。林國餘站起身來來到關外,讓涼爽的風冷靜冷靜腦袋。如果明天能夠把那殭屍解決掉,再往西,不過數十裏,最遲後天早上,最早明天晚上,就可以見到父親了,他一定正在擔心自己。
林國餘正在想着,忽然感覺身邊多了一個人,側過臉去看,正是寥雄。看到林國餘看他,寥雄笑了笑:“有點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