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林惜若,你們在裏面和月歌在聊什麼呢?聊得那麼開心。”回去的路上,葉開懷悄悄地問林惜若道。
“怎麼?想知道?”
“嗯。”
“附耳過來。”林惜若勾了勾手指。葉開懷好奇的把頭湊了過去,只聽林惜若在耳邊輕聲說道:“不告訴你。”說完,嬉笑着躲到林若惜的身後。
葉開懷哭笑不得的看着躲在林若惜背後衝自己吐舌頭的林惜若,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平時還真的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你看這不,林惜若都學會耍人了,以前她可是要麼直接告訴你,要麼直接拒絕再多問就揍你的,從來不會像這樣,裝着告訴你,其實是騙你。
見問不出來,葉開懷也沒再多問,回到家,開門,進屋,關門……嗯?葉開懷發現有點不對勁,轉頭望着跟着自己進屋的四個女孩問道:“你們大半夜的不回家,跑我這來做什麼?”
“有點事情要問你。”林若惜回答道。
“有事明天再說不行嗎?”葉開懷問道。
“不行,這事很重要。惜若,去泡幾杯茶來。”林若惜坐在沙發上吩咐道。
“好的,姐姐。”林惜若答應一聲,輕車熟路的拿出茶杯,茶葉。不一會的工夫,林惜若端着泡好的五杯茶走出了廚房。
“哦,謝謝,那你們問吧,到底是什麼事?”葉開懷接過林惜若遞過來的茶說道。
“那我就問了。”林若惜說道:“剛纔在月歌那裏我們也問了這個問題,只是月歌沒有回答,她讓我們來問你,希望你能回答我們。”
“行,我一定回答,你們問吧。”葉開懷點點頭。
“就是那封絕情信的事情。那封信怎麼看都是封絕情信,爲什麼你和月歌偏偏要說那是一封情書呢?”
“哦,你們是問這個啊,你們等等啊。”葉開懷笑了,對衆女說了一聲後,起身上了樓。不一會的工夫,葉開懷手裏拿着一封信走了下來,遞給林若惜之後對林若惜說道:“林若惜,你把這封信從左向右橫着看,注意,第一行只看頭一個字,第二行隔兩個字只看第四個字,第三行三個字只看第七個字,依此類推,你把你看到的字連起來讀一遍你就明白了。”
按找葉開懷的指點,林若惜輕輕的把看到的字讀了一遍:功就、時。這是?”
“文字遊戲,說起來這還是我教月歌的呢。”葉開懷笑着說道。
“等君功成名就時。”林若惜低聲默唸了一遍,原來月歌從來就沒有對葉開懷變過心。不過,我是不會輕言放棄的。林若惜心中對自己暗暗說道。
“林若惜,你怎麼了?”葉開懷見林若惜坐在那裏發呆,關心的問道。
“啊,我沒事。天色不早了,我也要休息了。葉開懷,我住哪個房間?”林若惜回過神來,問葉開懷道。
“哈?你說什麼?你要住我這?”葉開懷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一向給自己一種大家閨秀感覺的林若惜怎麼會說出要在男子家中過夜的要求。換成林惜若葉開懷倒是可以相信。
“是啊,天色不早了,走夜路是很危險的,尤其是對我們這些柔弱的女孩子。”林若惜點頭說道。
“那個雖然你們是女孩子,不過柔弱這兩個字我想無論如何都是用不到你們身上的吧。你們四人個個都是身懷絕技,其中兩個分別是上屆對抗賽的第五名和第七名,還有兩個是一旦展開攻擊就是**的暴力女,平時你們不去找別人麻煩,別人就要燒高香了,還用得着擔心別人找你們茬?”葉開懷心中暗道,這話時無論如何不能說出來的,一旦說出來,自己可能就看不見明天的太陽了。
“惜若,浴室在哪?跑了一天了,出了一身的汗,不洗洗晚上睡不着啊。”林若惜站起來問林惜若道。
“哦,在這邊,姐姐你跟我來。”林惜若連忙帶着林若惜向浴室走去。回頭像是想起了什麼,對還坐着的慕容雨和貝拉說道:“慕容雨,貝拉,你們要不要也一起洗,反正浴室很大的。”
你們也太不把自己當外人了吧。”葉開懷心中叫道。
“那個,我們沒有帶換洗的衣服。”慕容雨遺憾的說道。
“沒關係,我有多餘的,借給你們就是了。”林惜若滿不在乎的說道。
“那就謝謝你了。”慕容雨和貝拉笑着起身也跑進了浴室。
**************************************
“喂,林惜若,這些衣服你是什麼時候拿來的?我記得你就在我這隻住過一晚,第二天就回去了,還有這個房間的佈置是怎麼回事?誰幫你佈置的?”葉開懷堵住回房間拿衣服的林惜若質問道。自己屋子的一間房間什麼時候被人佈置了都不知道,作爲主人的葉開懷錶示,很震驚。
“我看你的房子不錯,所以找了一間房住了下來,放心,房間佈置好以後,我這是第一次住。”
“我問的不是這個。”
“啊,你囉嗦,不要像個女人一樣婆婆媽媽的,要想一個男人那樣,大度一些,不拘小節一些。”
“唯獨不想被你這樣說。”
“行了行了,別沮喪了。你要是沒事的話去給我們做點宵夜吧,忙了半天,有點餓了。”林惜若對葉開懷說道。
葉開懷無奈的去煮宵夜了。
************************************
林惜若的身形在四個女孩裏是最嬌小,所以她穿的合適的衣服到了林若惜、慕容雨和被拉得身上,就變的跟小號的緊身衣一樣,把三個女孩本來就出衆突出的身材勾勒的更加出衆突出了。
葉開懷面紅耳赤的放下煮好的宵夜,低着頭對坐在客廳沙發上的四女說道:“喫完宵夜早點休息,碗不用刷,我明天早上刷。晚安。”說完,葉開懷逃命似的跑上了樓,進了房間,關上門,心裏還在怦怦直跳。
樓下的四女,想到剛纔葉開懷狼狽的樣子,都喫喫的笑了起來。唯有林惜若望瞭望自己的身材,又望瞭望身邊那三個擁有傲人身材的姐姐,一臉的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