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對於這女警所提的問題完全就是充耳不聞了,因爲我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她胸口的兩團東西給吸引了……
就在我看的如癡如醉的時候,我突然聽到那女警衝着我厲聲喝了一句:“你在看什麼!”
我驚了一下,這才把頭抬了起來,只見那女警此時正杏眼圓睜地瞪視着我,我心說糟糕,好像是被她給發覺了,想來我也是一點兒眼力價都沒有,人家可是警察,那觀察力敏銳着呢。
我急忙擺手說自己什麼都沒看,接着我就看到那女警居然抬起雙臂把自己的胸部給擋了起來,然而她這尺寸實在是太大了,她這一擠之下,不僅沒有阻擋住我的視線,反倒是把那兩團東西擠得變形了,看得我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好你個色膽包天的傢伙!”這女警似乎真的發火了,衝着我怒聲喊道。
接着就見她一副準備上前抓我的樣子。
然而我不僅沒有絲毫躲閃的想法,反倒是想快點被她的玉手給捉住。
不過陸琴很不巧地把那女警朝我伸過來的胳膊給攔住了:“冷姐姐……他還是個小孩子呢,能懂什麼。”
那女警這才停住手,又朝我上下看了一陣子,似乎是看我的確年齡不大,這才冷哼了一聲,繼續衝着其他人問道:“你們全部都是來賓館開房間的嗎?”
徐瑤立馬應道:“是的,警官姐姐。”
徐瑤別的本事沒有,就是嘴皮子很溜,那女警見徐瑤嘴巴挺甜,居然還衝她微笑着點了點頭,然後便擺手說道:“行了,那這裏沒你們的事了,趕快走吧。”
陸琴歡呼了一聲,同時我心中也放下了塊石頭,心說今天總算是有驚無險地把嫂子給救出來了,現在也就只剩下於丹丹那邊還沒消息了,不過我和林海的想法一樣,於丹丹本事這麼大,一般的人應該還是傷不了她的。
我們正打算離開的時候,突然看到從賓館裏邊衝出來了個男警察,這男警察跑到那女警身邊小聲耳語了幾句,接着就見這女警突然衝着我們喝道:“都站住!”
我注意到這女警這話才一出口,林海和那對雙胞胎姐妹便都齊刷刷停住了腳,臉上一副嚇壞了的神情,我嫂子更是一個踉蹌差點兒跌倒在地上,我急忙伸手把她扶住了,然而我嫂子卻默默甩開了我的手,連看都不敢看我一下。
看來她對於自己剛剛在屋子內所做的事情也有所羞愧,我心說待會兒得找個沒人的時候和她當面好好談談清楚,我嫂子這到底是幾個意思……
不過我現在似乎還有更重要的情況去面對了……因爲我聽到那女警叫我們站住之後,緊接着就問道:“誰是肖辰?!”
她這語調十分嚴厲,我本來還想看看陸琴和陸琪如何反應,但緊接着她又怒喊了一嗓子,我便不由自主地承認道:“是我……”
我微微舉起右手,這女警立馬朝我皺着柳眉走了過來:“好啊,果然是你!”
“額……怎麼了?”不知爲何,這女警雖然語氣嚴厲異常,然而我卻並不害怕她,相反,她一接近我,我反而還感覺到了一種親切感,就好像我跟這女警是老熟人一樣,然而我卻很清楚自己這是第一次和她見面。
“你剛纔是不是把一個人從三樓扔下去了?”
我喫了一驚,心說是哪個嘴快的王八羔子揭發的我?不過我很快就猜到了,這八成是裏邊的任濤在搗鬼,他肯定不會甘心讓我們就這樣離開的。
不過我還是看到陸琴對着我眨了眨眼睛,然後又微微搖了搖頭,我立馬心領神會了。
“問你話呢!”那女警又厲聲衝我吼了一嗓子。
我也學着剛纔徐瑤的話說道:“女警姐姐,你看我這身子骨,能把人扔下去嗎?我不被別人扔下去就算好的了。”
我這話才說完,就看到那女警身後的陸琴衝着我微微豎了個大拇指,我自己都有些詫異自己的思維竟然如此靈活。
果然,那女警立馬被我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過了好半天,她才繼續說道:“那也不行!剛剛有人指控你故意殺人!你得留下來協助調查!”
我心說我草!這個任濤也太陰毒了,居然給我扣了這麼大的一頂帽子,要知道當時我可是完全爲了自衛。而且還有一點讓我有些心虛,難道說那個王禮真的讓我推到樓下摔死了?要知道我雖然對這個王禮恨得咬牙切齒,但畢竟我還是不想殺人的。
“冷姐姐,是不是搞錯了?他真沒有這個本事殺人。”陸琴在那女警身旁說道。
“那也先跟我回警局再說!”接着就見這女警擺了擺手,兩旁立刻走上來兩個男警察一左一右架住了我,把我朝着最近的一輛警車上拉了過去。
這下我是真被嚇到了,媽的我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和警察打交道居然就被抓到局子裏了?我嫂子這時也終於開口說話了,她衝那女警說我是她弟弟,她很瞭解我,不可能殺人。
這女警對我嫂子的態度倒還算和藹:“這位女士,我們只是回去調查,如果你弟弟真的沒有殺人的話,我們是會放他回來的。”
徐瑤、孫小蓉和林海這時也開始幫着我說話了,最後這女警終於不耐煩了,怒聲衝着衆人說誰再幫着我說話那就是妨礙公務,都要連帶處罰,我一看這下是真沒招兒了,也只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衝其他人說道:“哥哥姐姐們不用爲我擔心了!反正我又沒殺人!我問心無愧!”
緊接着就聽陸琴也說道:“就是!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就讓肖辰走一趟好了,你們放心,我和我妹妹會陪着他的。”
“你們兩個去幹嗎?警局是隨便亂去的地方嗎?”女警皺眉衝着那對雙胞胎說道。
接着就見陸琴和陸琪兩人一左一右拉住那女警的胳膊說道:“姍姍姐……我們和你好久沒見了,想陪陪你都不行嗎?”
我心說看樣子這女警應該是叫冷姍姍了。
這冷珊珊明顯是個喫軟不喫硬的主兒,被這兩姐妹一鬧騰,立馬就放鬆了下來:“好了好了!我是真拿你們兩個沒辦法!不過我得把醜話說在前面!你們兩個跟着去可以,但是絕對不能妨礙公務知道嗎?”
“知道啦……姍姍姐最講公正了,我們是不會妨礙的。”陸琴和陸琪一齊說道。
冷珊珊點了點頭,接着又冷眼衝我瞪了一下,讓我身旁的兩個警察把我帶上警車。
我本來還有些心慌,不過我才坐到後排座上,就看到陸琴和陸琪兩人一左一右跟着坐了上來,反倒是把那兩個男警察給擠到別的警車上了。
冷珊珊也沒有阻止的意思,讓那倆警察去了別的警車上,她自己則坐到了副駕駛上。
警車很快就開走了,臨走之前陸琴還打招呼告訴其他人說不用擔心,她倆會照顧我的。
……
我從來都沒想過自己會以這種方式來坐警車,事實上我小時候的夢想一直都是當一名人民警察,懲奸除惡,要坐警車也應該是以警察的身份來坐纔對啊!
這時陸琴趴在我耳邊悄悄說道:“待會兒到了警局,不管他們怎麼問你,你就一口咬定說自己沒有推人,其他事情交給我倆來處理,記住了嗎?”
我小聲問這靠譜嗎?陸琴掐了我一下說道:“你覺得我倆會害你嗎?老實和你講!我倆後邊還有事情求你呢!你可不能就這麼坐牢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