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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強者無須用刻意營造的威嚴來體現自己的尊嚴。
何況這個強者叫恆河風。
威廉前來會晤的消息早在五天之前就告知了遠東。面對諸將的建議恆河風一一搖頭否定,他告訴大家:“幹活去。沒必要爲他化太多的精力,在他向我證實自己的能力之前。遠東,是我們說了算。”
不拘小節的行事作風,殺敵在先的勇敢統領,從沒有架子,能爲一塊肉能和普通的獸人士兵打成一團的年輕人,半夜總在女孩子們帳外遊走的色狼,屢次慫恿士兵對心愛的姑娘下迷藥的混蛋。
這樣的恆河風在這片大陸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遠東卻因爲這個好事壞事都排第一的人渣而融成了一團,並真正的朝氣蓬勃,友愛團結,這不是不說是一個奇蹟。
對恆河風的話他們沒有異議。就是本來穩重的宋諾烈最近似乎也受到了他的影響,至於爲老不尊的唐恩大人從踏上遠東的第一刻起,就愛上了這裏的一切,相比較蘭斯的壓抑,那充滿了背叛,算計的詭異空氣,遠東的天空格外的藍,風格外的清新。
於是。
威廉來到遠東的時候,他看到了忙忙碌碌的獸人們在繼續建築着屬於遠東地城堡,道路在拓寬。倉庫在出貨。無數的獸人們忙忙碌碌的,夾雜在他們當中的,是一個個同樣汗流浹背的人類或者精靈的身影。
那片明顯有着蘭斯風格的防禦陣線後面,是一片廣闊地平原。平原上站在亞特軍團光榮之上的,如今大陸地第一強軍遠東軍團正在訓練。騎兵來回的衝刺着,令旗在空中飛舞,穿着蘭斯鎧甲。和神族鎧甲的雙方在對陣,在廝殺。
他們是在演習。
但是威廉看的出來。這絕非刻意的安排,因爲一路來就沒有什麼人有空對他們多看一眼。民衆是極其難控制和掌握的,因爲他們沒有受到過統一的訓練。假如遠東是爲了虛張聲勢,恆河風下令如此地話,也不會造成這樣一種集體無視的完美出來。
那麼,也就是說。
只有獸人們精靈們,和遠東軍團的極度自信。對工作的專心才能造成這樣的局面。
“一個強大帝國的新生。不幸的是她居然誕生在亞特的身邊。”威廉喃喃自語着。
恆河風地大帳就在前方。
那面已經名震天下的紫荊花大旗隨風飄着,大帳周圍很普通的站着一羣警戒的士兵,而大營不遠處依舊是喊殺聲一片。一個披着銀色鎧甲的將軍正率領他的親衛隊衝擊前面地鐵甲軍團陣地。
威廉的親衛大將,維京勇士博班道:“陛下,是巨斧軍團。”
威廉倒吸了一口涼氣,勒住了馬繮,聽敗退國內的士兵說,這些高大的獸人他們的力量簡直可以媲美比蒙。他們持着巨大的戰斧,輕易就能砍倒維京重甲,在那次噩夢一般的戰場上,他們把維京的驕傲扯得支離破碎,而後才導致了整個神族軍團的士氣跌落,無力迴天。
“那是我家大人。陛下請稍候。”帶領着他們前來的人類軍官毫無挑剔地對着威廉行禮。隨即驅馬向着那邊衝去。
那就是恆河風?
威廉目瞪口呆地看着傳說中無敵的勇將被三個巨大地獸人騰身撲上,把戰馬推倒,然後按在了地上。無數的獸人,包括他的親衛都在一邊喝彩。跌落地上的恆河風從地上扯着一根繩子,然後狼狽的翻滾站起來,隨即就對着幾個冒犯他的傢伙拳打腳踢咆哮不已。
獸人士兵們鬨堂大笑着,放肆的上前拍打領袖的肩膀。
恆河風居然也lou出了笑容。
軍官已經跑到了他的面前:“大人,威廉到了。”
“哦?”恆河風一愣,隨即低頭看看自己染了灰塵的鎧甲,頓時又是次憤怒的咆哮:“怎麼能挖坑呢?還扯絆馬索!五千打五百。你們要臉不要臉。還有你們。這羣叛徒。”
說完,恆河風鬱悶的看看震驚之中的威廉這邊。低聲的道:“老子現在一點氣勢也沒有了,怎麼辦?告訴他明天再來吧。我先去打扮下。”
獸人們大笑。
恆河風也咧開了嘴:“好了,你們玩吧。”
說完他翻身上馬,向着威廉這邊而來。身後獸人們一瞬間站列,身形筆直,齊齊的敬禮併到道:“爲了遠東!”
恆河風擺擺手:“少來這套。”
然後提着木槍灰溜溜的來到了威廉的面前,看看威廉的鎧甲鮮明再低頭看看自己,苦笑道:“失禮了,威廉陛下。”
“眹終於知道恆河風大人統領遠東的原因了。”
恆河風毫不客氣的道:“可惜你做不到。”
“是的。”威廉苦澀的點點頭。
恆河風一笑:“別打遠東的心思,我就當你是朋友。”這個混蛋似乎忘記了才把人家的哥哥海恩斯幹掉的。
他強調道:“你現在需要朋友。”
“大人就不擔心我亞特恢復了元氣之後再行北上麼?”
“我從來沒有懷疑過這一點。但是起碼目前你們不會。戰場上廝殺的敵人放下刀槍的時候未必不能惺惺相惜。比較起無恥的撒克遜人,我更欣賞有着光榮傳統的維京勇士們。包括你們地先帝海恩斯陛下。他是我很尊敬的對手。”
“謝謝。”
“不客氣,請吧。好酒好肉。好好的聊聊。布朗。”恆河風道。
親衛過來了。
恆河風道:“安排下,另外派人將海恩斯陛下的黃金甲取來。還有天子劍。”
“是。”
威廉從初至遠東,到現在,已經被恆河風一系列的確發自真心,毫無做作之處的舉止震撼了。他突然微笑了起來:“兄長敗給你,不冤。”
恆河風淡淡的道:“事實地結果面前,沒有任何的僥倖或者詭辯地理由。海恩斯走之前和我長談半宿。我告訴他,撒克遜人造成了他的失敗。但是我心中不是這麼認爲的。因爲撒克遜人的叛變並沒有起到決定性的作用。可是我想。這樣他會好過一點。”
潛臺詞是,我就不和你客氣了。
威廉哭笑不得的看着恆河風:“大人言辭一向如此犀利麼?”
“什麼?”恆河風奇怪的看着他:“我想到了就告訴你,沒其他意思。哦,到了,請。”
恆河風翻身下馬,拍了下馬爾斯地屁股,示意它可以去鬼混了。剛剛跌的灰頭土臉的獨角獸對主人很是不滿。踢了他一腳跑了。恆河風大怒:“遠東的馬也欺負老子?去幾個人給我把這頭畜生宰了。中午下酒。”
說完大步走進了虎帳內,一臉剛剛什麼也沒發生的表情,邀請威廉坐下。威廉跟來的幾個將領帶着刀就進了恆河風的帳內,卻沒有人去阻攔。這種徹底的無所防備顛覆了一切傳統,本抱着被遠東屈辱一番地念頭的他們,輕鬆之餘心中卻有了一點真正的恐懼。
一切源於他?
那個懶洋洋的坐在威廉陛下對面的恆河風。
讓一個帝國的皇帝屈尊前來,雙方對面而坐,恆河風擁有了這樣地地位。卻毫不在意,他什麼也不在意,這是個可怕的傢伙。
帳內,屬於他真正的座位邊豎着那把冷豔。藍月掛在座位的一邊。
恆河風身上除了一身軟甲之外,什麼防備也沒有,幾個魔族將軍面面相覷着。不知道恆河風是神經大條,還是遠東軍太狂妄,反常的一切讓他們越發的不自在。
威廉在,恆河風也不至於要他們坐下。
恆河風笑眯眯的看着對面的威廉:“陛下此來何事?”
“統領大人已經幫眹辦了一件。”威廉笑道:“兄長的帝甲和天子劍。”
“恩。”
“還有就是引接先帝的…….”
“抱歉。”
恆河風搖搖頭:“海恩斯臨終之前對我說,希望葬於此地。我答應了他。他說不想在被世人打攪。我在他地墓碑上刻下了這樣地話。恩,那個晚上,我要維京部爲他守靈,同時斬殺了撒克遜千人爲他殉葬。他走的時候沒有負擔。”
聽到恆河風抱歉時,威廉本在心中一冷,覺得恆河風終於lou出了面目。會索取更多。卻沒想到隨後。恆河風說出了這樣地話。
他呆呆的看着恆河風。
“維京士兵可以作證。這些傢伙尋死尋活要爲海恩斯殉葬,被我全關了起來。海恩斯不希望這樣,我也不想看到。勇士該死在戰場。你覺得呢?”
“是的。”威廉想了想,道:“無須問他們,眹相信統領大人的話。”
“還有一件事情就是他們回家吧?沒有問題。等…….”恆河風看看帳外正在交接輜重的軍需官們,突然抱怨起來:“如果你早點來,我還能少給他們喫頓中飯。威廉你太狡猾了。”
威廉終於爆笑失態。恆河風也哈哈大笑,布朗帶着人走了進來,端進了酒肉。同時招呼道:“諸位亞特的將軍請跟我來。我遠東諸將已經向這裏趕來。”
“恩,你們去吧。”威廉擺擺手。
亞特諸將致禮,轉身,出去了,耳邊恆河風在壞笑:“現在不怕我對威廉下手了?”
幾名亞特的將軍頓時一臉苦澀,不知道是拔刀還是不拔刀。他們轉過身來,看着恆河風那張混賬到家地臉,實在起不來殺意,對着自己的陛下卻又要展現忠誠,將軍們遇到了此生最艱難的一刻。
布朗在一邊輕鬆的抖着腿,大人又欺負人了。
“去吧。別搭理他。”威廉自來熟的抓起了一塊肉,毫無帝王尊嚴的大口咬着。然後示意諸將退下。
恆河風端起了杯子:“我開始喜歡你了。新年快樂。”
“眹也是。新年快樂。”威廉含糊不清的拿起了杯子對他道。
帳外魔族諸將腳步踉蹌着遠去,他們寧願被恆河風吊起來抽打。也不願意被這樣地折磨。
蘭斯歷511年新年。
威廉和恆河風兩個倒黴的男人就在帳內感慨着男人好辛苦。
當帝王或者領袖地男人更辛苦。
大過年的這麼悽慘的對飲,連女孩子都不能叫兩個,想當年…然後兩個歲數都不大的傢伙爲了證明自己青春期更叛逆,差點動了手。
送菜的布朗聽到大人在帳內吼:“你坐過牢麼?你坐過牢麼?”
“我剛出來。”威廉聲音更大,充滿了驕傲。
大人暴怒:“你是爲女孩子坐牢的麼,你是爲女孩子發配的麼?”
威廉似乎氣勢一瞬間被大人壓住了,他就不吱聲了。
隨後地話布朗就聽不到了。
而帳內。冷靜下來後,兩個人順便就過去的事情做了總結。
就遠東和亞特的五年停戰協議發表了各自的看法,並達成了統一意見。最後恆河風lou出狐狸尾巴,又敲了威廉一批輜重。
喝的稀裏糊塗心中卻清醒無比的威廉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遂,停戰協議就此敲定。
史稱虎帳停戰協議。
後人們遙想這場協議背後的刀光劍影,感慨着這份協議對天下局勢地改變,協議沉重的價值讓他們覺得來之不易。
這些白癡認爲兩個名垂青史的主角的密議,一定充滿了算計。王者的對話一定充滿了豪情。
可是沒有人知道,他們的第一次會面中,關於姑娘地話題佔據了百分之八十。
至於協議的產生?
局勢的確來之不易,但是協議的產生卻是兩個想緩緩神經的傢伙的共鳴,是兩個聰明人對彼此力量計算之後順理成章的產物而已。
來的不算太艱難。
而大陸上另外一個領袖蘭斯的元首閣下,過的也很開心。
誰在六十多歲地時候有了一個兒子。都會非常開心地。
鍾離家遺傳的那左腳第二根長腳趾證明了這個小傢伙血統地純粹性。
不幸的只有一個人。
剛剛生下鍾離新一代的那個年輕女人,她死了。
“鍾離的未來在你的身上。”
元首抱着自己的兒子,坐在孩子母親冰涼的身體邊,蘭斯元首府的密室內陰森森的,門外有腳步聲來回,幾聲悶哼之後,沒資格知曉這一切的人全部都消失了。
元首開心的笑着,慈祥的親吻着自己的骨肉:“孩子,家族百代的光榮就在你的身上。”
511年新年鍾離昧誕生。
繼承了兄長名字,承擔了父輩光榮與夢想的他現在還很無知。
但是他的童年已經註定。將沒有什麼歡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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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紫川有罪?
受到紫川影響有罪?
但是居然說我抄襲紫川?
你去死吧!
你全家都是半獸人!
被魔族反覆蹂躪糟蹋的半獸人。在遠東獨立之前就死掉的半獸人!
還是那幾個無聊的傢伙吧?我實在懶得查IP了。刷票買票的罪名現在沒辦法說了,於是又換個罪名來折騰?
死吧死吧,你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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