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住進淡殊絕的別院,他的別院很大很寬,佔地面積很廣,晚上,只能看到高高的牆院與成排的房子,這個別院還有很多下人在打理,淡殊絕也沒有多停留,送我們到這裏就離開了,娘驚訝地望着我,“晚兒,你這個朋友神似的簡單啊!”
“哦,他是京城富的公子!”
娘點點頭,略有所思,“難怪了,以後得好好謝謝他!”
“我會的!娘,我們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出城。”
娘與如玉朝我點點頭,各自回房休息了,我回到房間,聽說這家裏原人只收拾了三間房間出來,我睡得這間竟然是主室,是淡殊絕的房間,我望瞭望裏面珍貴的物品,心裏有些過意不去,躺在牀上,想着淡殊絕英俊成熟的臉,心裏有絲絲幻想,不知爲何,心裏竟然有些甜蜜,他爲我所做的,他默默的安排,總是讓我感謝他,不想了,明天還要早起。
吹了臘燭,我拉過被子蓋住,由於心裏沒有什麼壓力,今晚我作了個好夢,夢見我與娘與如玉在一處世外桃園快樂的生活着。那裏的村民淳樸善良,到處是歡聲笑語,我們在那裏生活的很安逸。
夢醒了,早晨來了,一陣清脆的鳥叫聲將我喚醒,我從牀上起來,揉了揉眼睛,伸了個懶腰,打開門,現在還很早,天沒有破曉,東方露出一抹魚肚白,在白天,我可以看到這個院子的真正面目了,到處種植了楊柳,被風一吹,紛紛起舞,剎是好看,早上的空氣溼潤清新,彷彿還有露水的甜味,我洗刷完畢,朝孃的房間走去,娘與如玉也起來了,正坐在房間外的小院子裏聊天,我走過去,與他們聊了一會兒。
太陽出來了,照着大地的顏色更鮮亮起來。我看了看時間,該出去買馬車了,剛走到半院,突見前面走來一個身影,我眯了眯眼,誰會這麼早來這裏?當那張臉從樹旁邊顯露出來,我猛然一驚,是淡雲開啊!他也看了我,走上前來,我意識的尋問道,“咦,你怎麼會來這?”
他奇怪地掀掀眉,“這是我淡家的府坻,我怎麼不能來?”
我輕怔了怔,“哦!”只是不知他來此有何貴幹?
他看了看我,挑眉道,“你要出去?”
“呃!我我出去喫個早飯!”我乾笑。
他眯了眯眼,“早飯?難道這裏的早飯不可口嗎?”
我趕緊擺擺手,“不是,是我想出去喫個早餐,順便散散步,不知二少爺來此有何要事?”
他輕哼一聲,“我只是”說到此處突然住口,有些氣惱道,“本少爺行事,何須讓你知道!”
我點點頭,很識相地叫道,“是哦!那春兒不打擾二少爺了!”說完,我抬起腳步朝院門走去,這時,身後傳來他的輕哼聲,“沒禮貌!”
我理也不理,獨自出去,卻在這時,身後傳來他的話語聲,“本少爺也還未喫早飯,與你一起去如何?”
“隨便啦!”我出聲,裝什麼清高嘛!要是我沒犯錯,他是特地來找我的吧!
聽到他的腳步聲傳來,然後與我一同出了府門,他在後面輕叫道,“你準備去哪喫?”
“隨便找家!”我說道,然後獨自朝對面的小麪包店走去,他低叫,“你不會就在這裏喫吧!”
“當然了!”我是想快點擺脫這傢伙,等下要是他同我去買馬,我就慘了,要是被淡殊絕知道,他肯定會追根究底的。
我坐在小店門口的桌子上,朝老闆道,“給我來兩個饅頭,一碗粥。”
淡雲開愣愣地望着我,又望瞭望簡陋的小店,面無生殖低下頭,“給我來一樣的!”
我在心裏暗笑,表面上卻是很自在的樣子,很快的,兩個饅頭一碗粥端到我面前,淡雲開的也來了。我望了他一眼,“喫吧!我請客!”說完,我大口在口喫起來,偷眼瞄到對面的他一口也沒動,就在那裏愣愣地,我抬頭摧道,“你怎麼不喫?喫啊!”
他橫了我一眼,有些氣道,“拿了我淡家這麼多錢,就請我喫這個?”
“那不然呢?”我不以爲意的輕哼。
他瞪我一眼,拿起饅頭小小的咬了一口,然後,右手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放進嘴裏,呵,看不出來,這傢伙的喫相還滿斯文的,我也放慢了度,喫着香噴噴的饅頭,喝着輕淡的粥,我喫得有滋有味,可對面的他卻是毫無表情,弄得老闆很不解地望了他幾下,肯定是以爲他的饅頭不好喫吧!
我推了推他的手,“快點喫吧!”
他敏感地問,“喫這麼快待會是不是還有事要辦?”
“不是啦!有哪個大國人喫飯這麼小口小口的,人家還以爲你是女人呢!”
他怒射我一眼,我笑道,“人家說,喫東西爽快的男人,很大度很豪邁,你這種喫法的男人,沒有男人味!很娘娘腔,懂不懂?”
他再次很不悅地撇了我一眼,“羅嗦!”
“要是嫌我羅嗦,你就喫快一點嘛!”我都已經喫完了,他還才啃一個饅頭,粥也沒動靜!
他很不爽地羰起那碗粥放到嘴邊,大口大口喝起來,我偷偷的笑,他放下碗,已經喝了個精光,朝我望了一眼,“喫飽了,走吧!”
說完,卻見他站起身朝老闆那裏走去,我好整以暇地望着他,看你能不能付得出,只見他與老闆說了幾句話朝我望來,我笑着走過去,拿出一點碎銀子到老闆手中,朝他笑道,“我說了我付嘛,你幹嘛這麼積極啊!”
他有些懊惱地望瞭望我,不說話,走到路中央,我插腰朝他道,“淡二公子,早餐我們已經喫了,該分道了。”
說完,我就便朝街道的另一邊走去,瞟見他皺眉,低聲道,“剛好我沒事,我陪你去!”
我回頭望了他一眼,“我買些東西,你恐怕不適合跟去!”
頓時,他的俊臉羞紅,狠狠地瞪我一眼,話也不說一句,轉身便離去,望着他的背影,我嘿嘿笑,然後朝買馬的方向走去。
回頭望他的身影,已經掩沒在人羣中,我安心地向前走去,我這次不僱人員,我自己駕駛,我擔心怕僱的人沒有安全感,到半路搶劫我就慘了,街上的人羣越來越多,我身形靈活,鑽來鑽去,很快到了街道的心頭,那裏有幾輛待買的馬車,我走到一輛馬車面前瞧來瞧去,這時,老闆走上來,“姑娘買馬車啊!”
我看了一眼,老闆長相老實,一臉憨厚之色之色,便問道,“老闆,你說哪一輛好呢!”
“不知姑娘是走遠途還是短途?”
“走遠途的!”
“好的,請稍等!”說完,他走到最後一輛馬車前,朝我道,“姑娘,這輛好!”
我走過去,望瞭望這匹高健的馬兒,長得很肥,朝老闆問道,“你確定嗎?我看他懶洋洋的,不行吧!”
老闆笑道,“姑娘,老夫做了十幾年的馬匹的生意,不會騙你的,走長途的這匹馬行,你看它毛有光質,夠氣夠力夠強壯,而且夠肥,不怕疲勞!起步也快!”
還沒等老闆說完,一個人走上前來,“老闆這匹馬多少錢,我要了!”
我望了他一眼,趕緊牽起馬強笑道,“抱歉,這隻馬我要了!”
買了馬車,當然是駕回去了,我從未駕駛過馬,還不知道該如何把握方向,望着這輛馬車,我有些愣了,然後向老闆請教了半天,才稍微懂了一點理論上的知識,老闆驚訝地問,“姑娘沒騎過馬球嗎?”
“沒有!”我老實地搖了搖頭,見了見天色時間已經快接近中午了,看來不能擔擱了,我謝過老闆,然後再望瞭望擁擠的人羣,橫了橫心,坐上馬車的駕駛上,拿起鞭子輕打了打馬幾下,“駕”
馬動了,輕輕地瞳起步來,我有些怕怕地望着前面,想象一下,我在現代騎摩托車的經過,再用力的抽了馬兒一下,馬兒喫痛起來,小跑起來,這下,我只得緊緊地抓着馬繩,只見馬車前面,還有很多人走來走去,根本不會讓,我慌了,也不管什麼面子不面子,大叫道,“讓路,讓路”
人羣終於聽到了我的話,望了我一眼,自動讓開,我見有效,便一路叫道,“麻煩讓讓路借過一下讓讓讓讓”
這裏的人羣還不是很密集,所以,我只要出聲,很快有人讓了路,漸漸的馬車進入了最喧鬧的地方,我望着眼前密密麻麻的人,趕緊拉住馬剎車,這隻馬倒是很乖,很聽話,我一拉,便停了下來,我只得駕着馬車慢慢移動,真是不敢想象以前電視上那馬車在街道上行駛的場面,不過,那些都是導演設計好了的,眼下可不同,有些人你擠我擁的,半天也走不了一步,看着頭上的太陽漸漸往西餘去,我心裏慌了,難不成這一天又要耗費了?當然不行,能走一天是一天,萬一姓沈的知道了,還不把城門給關死!
爲了自由,爲了未來,我扯開嗓門大叫道,“喂,麻煩大家讓讓,借過借過”
雖然喊了,也只是小範圍的地方,無奈,只得走一步是一步了,驀然,在我的不遠處的前主,一個小孩子正歡天喜地的在路上玩木偶,對於我的聲音完全沒有聽到,我心裏轟的一聲爆炸了,就在離孩子只有一米的時候,我猛地拉住馬車,前面的馬受不了這個力道,揚蹄撕鳴了一聲,頓時,我的欄杆跟着向上揚,我一個把持不住,隨着別人的驚呼,我砰的一聲,從車架上翻了下來。
媽呀疼痛傳遍我全身,剛摔下去,我趴在地上,一動不能動,只感手臂上在火燒,半晌,我才勉強的動了動身子骨,感覺整個骨頭都快散架了,我痛苦地坐起身,朝手臂上看去,只見一片模糊血跡,我頓時就想掉淚,但還是忍住了,淚眼迷離的朝大家望去,突然,感覺有個人來撫人,我抬起頭,望着那張年輕的臉,我怔了怔,“你怎麼還沒走啊!”
淡雲開沒有答我,反而說道,“怎麼這麼不小心?”
頓時,旁邊有人喊道,“那不是淡府的淡二公子嗎?”
“咦,真得是他,長得真俊!”
“聽說淡府的大少爺長得更是天人般的人物!”
“大少爺已經將相府的千金娶走了,哪家姑娘要是能嫁給這個二少爺,也是不錯啊!”
聽着旁邊議論紛紛,我被淡雲開抱進馬車裏,他扶我坐躺下,然後駕起車又開始走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