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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七章 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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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祕密?”邵勁怔了一下,反射性地直接問。這也就算了,他居然還把自己的所有情商都喫掉,主動補了一句,“我也有一個祕密沒有告訴你。”

“真巧啊?”徐善然說。

“確實很巧哈哈哈!”邵勁笑道。

笑完之後,他突然發現了有什麼不對勁:“……你說你有一個祕密沒有告訴我,那是什麼祕密?有關什麼?有關什麼的祕密?”

那一瞬間的衝動在這時候已經如潮水般褪去,徐善然掩着口輕輕打了個哈欠:“困了,已經忘記了。”

“你不能這樣!”邵勁撓牆,“你就不想知道我的祕密了嗎?”

“哦?你的什麼祕密?”徐善然問。

邵勁果斷說:“交換!你先說你的祕密!”

徐善然笑而不語,和衣躺下。

邵勁哇唬:“快說,不然就治你的罪!”

“待明日醒來了再治如何?”徐善然說罷,眼睛閉上,不多時呼吸就平緩下去,已然睡着了。

邵勁很快察覺到徐善然的入睡。

他的聲音登時收住了,動作變得十分輕緩。他將牀榻上的折和筆都歸攏起來,長臂一探,將其放到了拔步牀下的小香幾上,之後一口氣吹熄剛剛點燃的紅燭。

這一切做完之後,帷幕暗下,但以習武之人的銳利目光而言,這一點昏暗並不至什麼都看不見。

至少邵勁看見了躺在身側的人瑩白肌膚和恬靜的面孔。

這樣白皙的肌膚彷彿不用光線就能將黑夜點亮,而那恬靜的面孔更是他一直以來的追求。

只要知道自己身旁躺着的人叫做徐善然,只要知道徐善然正躺在他的身旁。

那一切的困難就不再像是困難,每一個明天更值得萬分期待。

他靜靜地躺在屬於自己的、對方身旁的位置上。

發自內心地發出一聲滿足地喟嘆。

然後他響起來了兩個人剛剛討論的東西——他們各自的祕密。

很難說邵勁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想要把“我是穿越者,我是來自未來的一個時空,未來的時空是怎麼樣的,未來時空中的我又是怎麼樣的”等等一系列的祕密說給徐善然的聽的。

並沒有刻意去想。

只是某一天醒來,看着身側熟睡妻後自然而然地反應:就像是每天早晨的問候,就像是平日交流的無話不談毫不避諱,所有的祕密,在兩個人能夠完全確信彼此,能將心都交到彼此手中的時候,都變得不重要了。

我確信他(她)不會背棄我。

我像確信陽東昇西落,江水奔流不可復還那樣確信他(她)對我的真意。

我願將我的所有與他(她)一齊分享。

若有朝一日,他(她)終將背棄於我。

我寧死,不可接受。

模糊的念頭只在腦海裏一閃而過,邵勁並沒有特意去捕捉自己的思維。

他平躺了一會,因徐善然而寧靜下來的思緒又因徐善然而上下浮動。他想起了徐善然剛纔所說的“祕密”,雖然他肯定自己不管對方說出什麼祕密,兩人之間的感情都不會發生真正的變化,但不管怎麼說——

什麼鬼的祕密,就是抓心撓肺地想要知道啊!善善明明不打算說爲什麼要提了這個話頭來撩撥我,她究竟什麼時候變壞了!qaq!

徐善然再一次出現在了那個黑暗而寂靜的空間。

流水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她的腳旁再次出現了那條蜿蜒流長、看不見盡頭的河流。

而相較於之前的那一次,這一次的她甚至無法走動。

她似乎被無形的力量禁錮在了原地,周身上下,只剩下意識和目光還屬於自己。

這樣無力的情景讓徐善然不禁想起了上一世生病的時候。

除去那彷彿無時無刻不消停的痛苦之外,現在的情景與當時的情景幾乎並無二致。

但十分奇妙的,連徐善然本身都意想不到的,她一點兒也不驚慌、不感覺到壓力,她就只是靜靜地待著,就有一股暖流似的氣體環繞着她,包裹着她,從她體表的肌膚一直滲入到心田的最深處。

她從來沒有像這樣,在夢境中,毫無掛礙地悠閒和享受。

於是那些存在於腳底的、浮在黑暗的河牀上的星星點點如同暗水反射出的水光,忽然就向着同一個方向奔流匯聚。

萬千微光如同星河倒垂,當匯聚到一起時,就如同璀璨星雲般耀眼,而當耀眼到了一個程,它們似在無數的碰撞中融合又炸裂,乍然升騰起來,如同火樹銀花般綻放,飛旋着,遊走着,在徐善然眼前沿着無形的階梯向上攀升,又順着無窮的枝幹四下分散——

——一直一直,一直到徐善然眼前,出現了一株由星光長成、盛放的蒼天大樹。

在最黑暗的夢裏,也見到了最奪目的盛景。

她身周,所有的黑暗,都已經被那一個人在不曾刻意的情況下,輕輕吹去了。

此生此世,再無憾恨。

時光如流水一般。

在徐善然懷孕的第五個月,別都僞朝廷的僞帝在何默的護送下抵達京師,對新帝行跪九叩之禮,自稱罪人。

邵勁接受其上表。

一個月後,昔日跟隨僞帝前往別都的諸位罪人,紛紛將家產進獻給朝廷,以期在獲得良民身份之後,舉家離京。

有了這一筆額外的錢款,之前計劃的許多改革總算上了正軌,邵勁算是從全國裏扒拉出來了一個合格的戶部總管,見天的和他埋在一起敲着算盤算怎麼把一個銅板掰成兩半花,這埋頭錢串裏計算得久了,當大臣們集體詢問邵勁登基的第一次聖壽是否要大辦的時候,邵勁想都不想,直接駁回,並批示生日不需朝臣操心,他自會與皇後過一個美麗的夜晚。

衆臣:“……”

媽蛋,明明不大辦聖壽乃是皇帝體恤姓,克勤克儉,一心爲公的可青史留名的事情,怎麼攤到這皇帝身上,就這麼讓人讚揚不出來呢?

除了這些小插曲之外,也不知是不是之前誠心拜佛的緣故,邵勁登基的第一年總算是天公作美,並無大澇大旱,姓們也算在天下初初平定之後搶出了第一波的收成,雖因爲土地長時間荒廢而產量不盡如人意,但至少相比有今朝沒明日的過去,已經是幸福許多了。

日曆很快翻到了下一個年份。

在這一年一個日頭特別好的日裏,懷孕九個月,已經顯得頗爲笨重的徐善然在御花園散步的時候突然發動。

好在當時何氏正陪在徐善然身旁,發現動靜之後就立刻指揮着宮女將徐善然扶進產房之中,早前接到消息的各色人等已經等候在此了,一見主人進來,便有條不紊地行動起來。

邵勁接到消息的時候還在上朝。

他怔了兩秒鐘,突然將手中的奏本一丟,提起龍袍的下襬就匆匆往後邊趕,還因爲走得急而差點被沒及時提起來的袍腳絆倒,總算他還記得除了後宮中等他的那一位之外,眼前還站着超過十個人。

於是在人都跑出了大殿的時候,還有屬於皇帝的聲音高高地傳進來:“今日早朝先退!我去看善善,朕去看皇後——”

衆大臣面面相覷,然後開始聊很無聊地話題。

大臣甲說:“呵呵,皇帝陛下中氣十足,可見其內力又有精進,果然是當之無愧的武皇帝。”

大臣乙家中有待嫁閨女,不是沒有肖想過皇帝女婿,酸溜溜表示:“東西貴的少,東西少得貴。”

這話說得有點含蓄,但在場還有哪個不是人精?把話放心裏一琢磨,紛紛意味深長地笑起來:貴的少說的豈非是他們的天統帝?天底下只有一個,可不是最貴又最少?而少的貴說的難道不是天統帝的皇後?難道不是正因爲少,少到只有了一個,而在天統帝那邊越發地顯得彌足珍貴了?

這邊的與邵勁沒有姻親關係的大臣們一邊閒聊一邊離開,那一邊,和邵勁有姻親關係的,在朝的幾個人已經隨着監的帶領一向後宮走去了。

想當日,林世宣自由行走於後宮之中,雖是因爲得了明德帝的信任,卻也不知道被朝臣明裏暗裏地諷刺了多少次,最後還正因爲這些的不謹慎而被徐善然窺中機會,自取其死。

再看看現在——滿後皇宮除了侍衛宮女監,真正的主也只有帝後一對,而何家的雙胞胎,任成林,寧舞鶴,這四個人就像在走着自己家的後花園一樣,一邊聊天一邊往前,還特別不愛在現在這種時候早早地湊上去,因此走得拖拖拉拉地,半天也沒有走完一小段。

假使林世宣此時有靈,只怕也要將那一口心血給嘔出來。

閒言不贅,再長的肯定也有走完的時候,等這四個人到達坤寧宮前,就將早前趕來的邵勁正團團地轉着圈,已經將花園的青石地磚都要磨平掉一層了。

他們先向坐在一旁的何氏行禮,何默仗着自己最得何氏的喜愛,湊上前討巧地小聲問:“姑姑,多久了?”

說多久的時候,他的一隻手夾在肋下,悄悄地指了一下邵勁。

何默的促狹惹得何氏沒好氣地嗔了對方一下,不過她還是以同樣的小聲回答:“從剛來就這樣了……”

這時轉圓圈的邵勁猛地停下來,用力握住站在一旁沒來得及閃躲的寧舞鶴的雙手,抖着聲音問:“如果,如果——”

寧舞鶴只覺得自己雙手的骨頭都要被捏碎了,他強忍着疼痛,掠過中途大家都知道的“如果善善出事了怎麼辦”“我問我我哪知道,我又不是穩婆”這類沒有營養的話,只乾乾地笑上一聲:

“呵呵。”

然後他冷高地提醒說:

“殿中皇後都還沒叫呢。”

你究竟在這裏抖個什麼勁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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