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樓下的所有物體,都被平凡摸遍了!
讓他有些無語的是,藍伽空間裏那個異點值進度長的實在是太慢了點!
一種材料,只漲一點!
整個樓裏面纔會有多少種材料?幾千都不到,平凡幾次詢問關於異點值增加的問題,都被守口如金的藍伽以沉默退了回來。
接着又試了下強化後的雙手。試着用手指頭用力的鑽半塊磚頭,像江湖達人秀節目裏的僧人一樣做着動作。
還別說,這一手可真是了得,沒多久,真讓他深深的弄出來一個大洞!
“嗯,這個效果真不錯!”平凡一度想試試公共衛生間的那個鐵桶硬還是自己的手指頭強,不過最後還是放棄了。
他可不想自己住的地方,在以後的日子裏因不沒有沖水而弄的臭氣沖天。
時間一晃而過。
平凡看了看手機,十二點了,平凡摸出自己兜裏的飯卡,向食堂走去。
大學的最後半年,同學們幾乎都各奔前途,來食堂喫飯的大四生少之又少。平凡看了一圈兒,發現今天好像有些變化,大四生竟然多了幾十個!而且還是女生居多。這事兒真有點邪門?
不過平凡只是略略的想了一下,然後便和往常一樣,到自己喜歡的菜品前,向師傅點上兩份菜,一份米飯,然後端到一個靠窗子的地方、沒人的地方坐下。
“喂!平凡。你挺準時呀!”一個聲音從側後方傳來。
平凡感覺眼前一晃,一個紅色的身影出現在了自己的對面,“想什麼呢?這麼出神,我都叫你三聲了,你才聽見。是不是故意不理我?”
“哦?是小玉呀,我真沒聽見。不好意思呀。”平凡看到來人是自己的好朋友,曹小玉。
曹小玉,是平凡的同班同學,性格爽朗,長相出衆,由於有付俠女加美女的風範,所以同學們都叫她“俠女”。
平凡剛纔是真的沒聽見,他的心思到現在還都在那雙異手上呢。
小玉把自己的餐具放到平凡的對面,坐到了椅子上,一雙美目饒有興趣地看着平凡。
爾後,小聲說道:“是不是失戀了?還是壓根就沒開始?呵呵,你放着我這個現成的大美女不追,本小姐可不用你費力的,嗯,你真得看上那個林黛玉了?”她知道平凡那點破心事兒,和往常一樣又沒心沒肺的拿出來扯了。
平凡沒像往常一樣反抗,而是默默無聲,看了一眼小玉後,低下頭沒說話。
小玉喫了個閉門羹,玩笑開了半個,有話還沒說出來的感覺當真不爽。
喫了幾口飯,再看平凡那樣子,淡定的有點反常,便放下筷子,低聲問道:“你真得不是開玩笑的,我和兄弟們不是早就和你說了嗎,李麗那個女孩可能不適合你。你真的找她說了?然後,就?”小玉做了個腰斬的手式。
小玉十分驚異的看着平凡那張陽光中有一絲絲憂鬱的臉,讓她心裏莫名的痛了一下。
平凡喫了口米飯,說道:“沒有。對了,你怎麼來這裏喫飯了?平時你從來不到這兒來的,不是說食堂的飯菜沒營養嗎?”
小玉喝了口果汁,說道:“還不是學校要組織我們這一屆畢業生的畢業晚會,我這個多才多藝的班長怎麼也得站好最後一班崗不是?對了,聽說你笛子吹的不錯,參加個節目吧,我現在四處打電話拉場子,嘴皮子都要磨破了,也沒幾個像樣的節目來支撐下局面,你可是我的鐵哥們呀,就差穿一條褲子了!”
平凡聽了她的話,“噗呲”一下,噴出了半口飯,說道:“別提這事兒了。哈哈。”聽到穿一條褲子的事兒,平凡立即想起了大二的時候,他們在一起的尷尬經歷。
小玉也想起了那個雨天,臉紅的像個大蘋果,“喂,喂!和你說正事呢?沒三句話就把自己被人甩的事忘了,還來囧人家!”
平凡嚥下飯,說道:“我可沒有被人甩,連說出口的機會都沒有。”,
小玉心裏一高興,“呵呵,那就是你,我還有機會了哦?嗯,本小姐明天就換一身行頭,不穿紅裝穿女裝去,告訴你哦,到時看到本美女可不許直眼,不然老孃直接喊色狼、非禮,喫後抹了就走,讓你這輩子甭想有那個女孩敢來追你!到時我換了女裝就不允許你再看別人,聽到沒有?大帥哥同學!”
平凡連看都沒看她一眼,說道:“你?就是穿上全世界最性感的女裝,也看不出來你有半點女人味。”
小玉立即拿起筷子,站起來,打算敲爆平凡的頭,不過,只是輕輕的打了一下,說道:“你們男人都一路貨色。本以爲你是世界上剩下的最後一個怪物,可以爲兄弟,卻沒想到和他們一樣,我曹小玉就那麼低檔嗎?你等着,我會把那個嬌小可人的李麗比下去的,我要讓你當衆說出,你愛我!”語調中半是調侃,半帶落寞,眉宇間卻有半分的調逗。
平凡抬起眼皮,看了看她,又低下頭繼續喫飯:“你喫錯藥了吧?嗯,爲了平復一下你那激動的心情,我決定犧牲一下,參加那個什麼畢業晚會,節目吧?獨奏、合奏什麼的,你看着定吧。反正就一過場,也沒什麼的。”
回到正題上,小玉又坐下來,接着喫飯,“嗯,就這麼定了。時間是一個月後,具體時間嘛?還沒定下來,反正你一直住校,通知到你也容易。哦,對了,今年這次晚會,還從省會江城那邊的音樂藝術學院專門請來了一個助演團,好像是一個音樂團的人都被請過來了,她們已經有些人先來進行前期的準備工作。這次可熱鬧了!”
平凡聽到這個消息,心裏也沒多想。他也沒心思去想,喫飯這段時間,他又“認識”了幾種新的材料,都是飯菜裏的。當然他“不得不”用手抓。
喫着飯,曹小玉看着平凡有時會用手抓,十分的怪異,然後又是一付心事重重的樣子,和以前大有不同,她連着講了兩個簡笑話也沒見平凡真笑起來,只好悶頭喫自己的飯。
曹小玉性格十分開朗,人也長的十分漂亮,較之李麗有過之而無不及。
把她們兩個放到一起,就如比如把牡丹和百合拿到一起來比,沒法子做出評價。
曹小玉最讓人奇怪的是,她已經二十多負了,快要畢業竟然一個男友也沒有?
據說追求的人要武裝一個加強營了,可是也沒見有男生能夠真的走近,除了平凡他們幾個鐵哥們以外的人,身邊真還沒有再亮眼近前的了。
不過,像小玉這樣性格的女生,平凡已經本能的過濾掉。
她的這種類型,不是平凡的桌上的菜。
平凡一直在心裏把小玉當成一個絕對的朋友和哥們。
說也說了,鬧也鬧了,兩人很快就把自己面前的飯菜消滅乾淨,出了食堂向宿舍的方向走去。
“小玉,你靠近點兒,讓我摸摸你。”平凡看到小玉手上帶着一個十分特別的飾物。
曹小玉立即羞紅了臉,說道:“你不是犯了花癡了?摸你個頭!”
平凡這才發現自己真的錯了,連忙修正,“我是說,摸下你的手!哦,不是,是手臂上那個環兒。”
“什麼環?那叫玉臅。”
不太遠,走路有十分鐘就到了。如果說這一路上平凡最想見到誰,那一定是李麗,如果說最不想見到的是誰,也仍然是李麗。
越不想的事兒,有時越會趕到一起發生。
平凡和小玉兩個並排一邊說着一些趣話一邊走,在距離女生宿舍二十米的地方,平凡和小玉都看到了一個靚麗的身影,俏美依人、身材窈窕,天生的一付招人憐愛的樣子,正是平凡日思夜想的單戀情人,李麗。
小玉下意識的看了平凡一眼,嚇了一跳。
平凡的臉色好蒼白!
怎麼回事?
小玉推了推自己的好朋友,說道:“喂,男子漢大丈夫,你不會窩囊的連一句話都不敢去說,連自己的心事都不能面對吧?平凡,今天你不和她挑明瞭,你和我,可能連朋友都沒的做了!去吧,姐給你撐腰。就是拒絕了,被罵了,也比這種藏在心裏憋着強!男子漢三妻四妾都不在話下,何況向一個小小女生表白下?”說完,狠狠的踹了平凡屁股一下。,
小玉詭笑了下,躲在樹後準備看好戲。
本來躲在小路上的平凡,一下子就“衝”出了小樹林,突兀的出現在李麗的前面約十多米的地方。
李麗抱着一支琵琶仰臉間忽然看到了平凡,以爲是衝自己來的,或許有事情,四年同學雖然打的交道不多,可是李麗在平凡的眉眼之中早就猜測到這個平時悶悶的男孩或許對自己有點那個意思。
她想到這裏,心裏沒來由的笑了笑,心道,“現在像他這麼傻、這麼土的男孩,是不是世間僅存的純真呢?現在純真還值多少錢一兩?呵呵。”
平凡努力走了幾步來到李麗對面,努力想說些什麼,到了這個時候卻不知說什麼好了。
李麗本來準備好的一大堆官話,“如我有朋友了,我們不合適等等”,卻一直沒聽到對面男孩的話,只好她先開口,說道:“平凡,你是不是找我有事兒?”
平凡心中的火焰和暴雨在同時考驗着他的內心,聽到李麗的問話,忽然火焰戰勝了暴雨,鼓起天大的勇氣,說道:“李麗,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嗎?”
這句話說出來,相當於在平凡自己的心裏引發了核爆一樣!
震撼!
極度震驚!
不可置信!
說出這句話,平凡忽然感覺自己一下子輕鬆了!
好像心頭那塊大大的石頭忽然被推開了!
爽!
而這時,躲在樹後的那個人,忽然之間感謝自己的心情沮喪極了。
一滴晶瑩的眼淚順着潔白的臉頰滑了下來!
平凡對面的李麗微微有些震驚,只是微微有一些而已,像平凡這樣的男孩找她表白的,不是弄幾百只玫瑰、就是巧克力、名牌首飾等等,像山楂樹一樣的表白,她只會付之一笑,這年代的純情小男孩麼?她剛要說話,對面遠一些車子方向傳來一個聲音。
“小麗呀,這是哪來的土包子!你的同學嗎?哈哈!還要和本少爺爭?”
這個聲音從平凡的背後傳來,嗓音中略帶沙啞,“你也不找個地方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嗎?”
平凡轉過身看去。
這人見過,他就是昨天晚上和李麗在一起的那個人。
他叫李詠明,是本市富二代的傑出代表,他老爹李明是本市富豪中的富豪。還是同屆不同班的同學。
據說此人曾經去過澳城,一夜給他老子輸出一千萬過,還曾經夜宿雙飛被警察抓住過,曾經無照酒後開車被交警抓個現行,脫光了衣服和警察叫囂過。
而這一切都不影響,聽說他老爹已經通過關係把他安排進了市府機關一個部門,檔案上從來沒有一個污點,根正苗紅的富二代,那部分先富起來的人的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