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園咖啡屋,春南市土洋結合的典範。春南是個小城市,雖然也有一些有錢人,可是大家要絕對相信,他們的品味都不高。例如方彥博之類的通過海外富豪留學的高級人士在春南還是少數,所以那些真正洋氣的商店或餐廳主要集中在富人聚居的富樂區,要不然就是幾家星級酒店有類似的服務。而市中區的那些最近流行的咖啡屋,酒吧之類的在庸俗程度上有極高造詣至於高雅就完全沾不上邊。說這麼多廢話,我只是想向大家表明,看到我在咖啡屋裏喫臭豆腐閣下完全不必喫驚。
“孝柔呢?”陳安平興沖沖地趕來,發現我和小李坐在咖啡桌前大喫豆腐臭豆腐,原本微笑的臉瞬間板了起來,後退三步,捏住了鼻子問道。
既然打定主意要收了陳安平這個跟班,我就應該擺出上上位者應有的慈祥。堆起笑臉,靠近陳安平笑道:“安平哥,我們來談談!”陳安平捏着鼻子在我面前左搖右晃就跟我拿着手榴彈似的不和我搭腔。奶熊!不給面子,打了個嗝,正想變臉,陳安平卻伏在地上一陣乾嘔,邊嘔邊說:“寧歡,能不能把你手上東西拿走再和我說話?”小李在一旁看着呵呵傻樂。
暈!手上的臭豆腐還沒消滅完呢,這陳安平咋就沒領悟到這種美食博大精深的內涵呢?把臭豆腐丟進垃圾桶,扶起陳安平坐下,給他倒了杯水就開口說:“這個”話還沒說完,陳安平又是搖頭又是擺手還捂着鼻子說:“寧歡,你能不能漱漱口?”
怒了,“你丫有完沒完啊?”拍着桌子站了起來,別看陳安平個子比我高點,不過就他那小身板,收拾他還是沒有問題的,何況我身邊還有個小李。大清早的,咖啡屋裏還沒有其他客人,服務員也被我們的臭豆腐燻得不敢接近。這時候聽見我們在爭吵,纔有個小姑娘探頭探腦的摸過來,不過沒敢走太近。
我瞥見那個服務員,連忙對她招招手說:“出去再給我買十串來,最臭的那種!”小姑娘看着我沒敢動,奇怪,沒聽懂我說的話嗎?要不要用普通話再來一遍?“還不快去!”大吼一聲,服務員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跑了出去。正想着該怎麼教育這姓陳的,陳安平卻站起來說:“我走了,如果你今天是來戲弄我的,那麼你的目的達到了。”暈!科學家的脾氣也是不小,要是換作平時,我處在這麼有利的形勢下,早就甩開膀子幹丫的了。可是今天我確實是和陳安平有事要談,要冷靜,迎着從落地窗透射進來的陽光深吸了口氣:今日天氣如此美好,我的心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這樣不好。感覺輕鬆一些了,又作出了笑臉,看着陳安平,這丫挺的說要走結果動都沒
“小李,你幹啥呢,快把他放開”我日,小李估計是以爲我今天帶他來幹架來了,而且還覺得人家一個人好欺負,全力把陳安平摁在椅子上,把陳安平臉憋得通紅。我急忙拉開小李,理了理陳安平的衣服賠笑道:“陳哥,真的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真有事要和你談。”
這時候身邊一股異味傳來,“項生,你的刀斧!”暈!真以爲我要開練咋地,還刀斧?轉頭卻見剛纔那個服務員提着一口袋臭豆腐,頭往後仰的遠遠地,一隻手還捏着鼻子。怪不得發音這麼詭異。
“小妹,這個我不要了,你自己喫吧!”覺得自己的聲音夠溫柔了,可那姑娘立馬哭喪着臉。小李拉了拉我的袖子說大哥你還沒個人錢呢,轉過頭狠狠白了他一眼,小李無奈地從兜裏掏了十塊錢出去。
陳安平使勁在面前扇了扇說:“什麼事說吧?”
“沈孝柔把我甩了!”
猛地聽見這條喜訊,陳安平雖然竭力控制不讓自己笑出來,可是那眉梢上的春色,啊不,是喜色卻氾濫到不可收拾。不過當着我的面他也不好表現的太高興,正了正身形,清了清嗓子貌似準備安慰我。呀呀個呸的,就算沈孝柔不要我那也沒你什麼事兒啊。
“先別高興!”我先一步把話說了出來,然後低下頭把今天我得遭遇統統告訴了陳安平。當然,我還加重了胡楊的戲份,在我的描述中,這個人絕對是個難纏的勁敵。陳安平聽的眉頭緊鎖,喜色全無。小李則在一旁聽得嘴巴越長越大。
“歡哥,你你真的和那母老虎”關於我和沈孝柔的曖昧或者緋聞其實一直在局長或者我爸那種級別的人及家眷中流傳,相對於緋聞一般自下而上的流傳方式實在有夠奇怪。所以小李並不知道這些事。
看了小李一眼,這小子不過就是個配角沒必要在他身上浪費口水。拉近陳安平說:“咱倆現在喜歡上同一個人也算得上是同喜吧,一直在對抗中的我們相信也有了惺惺相惜的感覺了,但是現在又多了一個傢伙來跟我們搶,這種不打聲招呼就隨便入會,而且還插隊的人是不是很可惡?你說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停止內戰一致對外?”一番話把陳安平說得暈暈乎乎地,別說他,我自己都有點被繞糊塗了。
“所以”我喝了口水繼續道:“我們應該齊心協力把這樁案子破了,讓沈孝柔對我們刮目相看,排除外敵之後我們再公平競爭。”陳安平點了點頭,我一看有門,低聲道:“你在孤兒院發現了什麼給哥們說說,大家共同參詳一下嘛!”
“我其實沒有什麼發現,只是想問問孝柔還需不需要我幫忙。”陳安平訕訕地說。
“靠!”
離開咖啡屋時,老闆跑出來專門送我們離開。有一點我必須給大家解釋一下,雖然春南的這些咖啡屋有些庸俗,可是在大廳裏喫臭豆腐肯定會捱罵的,至於我爲什麼可以,我可是市長的兒子來的,這家店老闆認識我。
在飯館裏猛搓了一頓之後又去蒸了個桑拿,我們現在要養足精神,白天是不可能到福利院去了,只有晚上去偷偷察看了。剛從浴場出來,正想着是不是再去按摩一下,卻接到電話,小倩打來的。
“採臣對不起!”一接聽就是小倩柔柔的道歉聲,很茫然:“爲什麼要對不起?”
“過幾天的聖誕節我不能陪你了,我要參加林雅兒的演唱會!”
“你給我說過了,沒關係啊!”本來也沒打算和這個小丫頭過聖誕。
“我的意思是我們交往了這麼久,還沒有正經約會過。”
“哦,沒關係嗯~~!等等”掛了,話都沒有說清楚嘛,誰和誰交往了?剛把電話掛斷了,又有電話進來,引得陳安平和小李對我頻頻側目。不好意思地笑笑,一看手機,這回是鄭欣然打來的。頭有點暈,該不會是和小倩表達同樣意思的吧!
“寧歡,等會兒能不能來接我下班?”鄭欣然的聲音依然迷人,說的話果然和小倩一樣突兀。我的心一下子緊了起來,沒想到上帝真的很眷顧我,每次在沈孝柔那裏感到不爽的時候總會有美女來安慰,這次傷得厲害點,可是居然來了兩個,我覺得有必要給上帝燒點紙錢謝謝他老人家。
“你到底來不來?”見我半天沒說話,鄭欣然的聲調變得有些高。
“來來,我一定來。”接完了鄭欣然再去孤兒院,時間彷彿剛好合適,這個世界會不會真有一吻定情這回事?如果今天鄭欣然試探性地想要和我在一起,我是該拒絕還是答應,不行不行,我的和心靈都屬於沈孝柔,我不能三心二意不過鄭欣然的嘴真的很甜,我還沒吻過沈孝柔呢,鄭欣然算不算是後來居上?
“淫笑啥呢?我們接下來乾點什麼?”陳安平見我拿着電話傻笑,沒好氣地拍了拍我,然後由自言自語道:“爲什麼現在的女人越來越喜歡廢物。”
沒理會陳安平的自怨自艾,命令小李回去偷這件案子的調查資料,據傳小李和檔案室的黎甜妹有點那啥,這活兒交給他幹準沒錯。至於陳安平,我都後悔把他拉上了,還以爲他有什麼發現,結果屁都沒有一個,倒是今天和我裹在一起玩得很痛快,跟我相見後(一起泡了澡堂子)迅速跟我稱兄道弟起來,真以爲我們是同喜了。不過他既然是工科博士,在邏輯推理方面恐怕會起點作用吧,我只能作如此想法。
約定了晚上九點在福利院門口集合後便一溜煙去了理髮店,先打整一下頭髮,再換套衣服,咱可是要去接春南的名主播,還不得可勁兒拾掇拾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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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蘭才人:小歡子跪安吧!我要睡了。
寧歡:你睡個屁,現在所有人都說我是個廢物!
賀蘭才人:沒有啊,我認爲你不是廢物。
寧歡:你一個人這麼認爲有個屁用!
賀蘭才人:錯了,至少還有個人不這麼認爲。
寧歡:是誰?(很激動)
賀蘭才人:我的馬甲!
ps:不好意思再說抱歉了,可是最近兩天在忙一個課程設計實在沒有時間,不過明天會恢復正常。這章名爲無題實乃字數很少的過渡章節,不精彩,希望大家不要介意。其實大家可以養肥了再看這本書,畢竟我寫東西很慢!
關於種馬的問題,到目前爲止應該不能下這樣的定義吧,沈孝柔並沒有明確表示過愛上寧歡了,喜歡肯定是有的,但還沒到愛的程度。至於鄭欣然,她離喜歡寧歡都還很遠,不過將來的事情是說不定的。至於小倩我另有安排,反正會是個大家意想不到的結局,我連捱罵的準備都做好了。
最後說一下很多大大關心的推倒,這個寧歡需要醞釀情緒,才人也需要醞釀情緒,大家還是再等等吧!不過我想把這個過程寫得有趣些,希望自己能達成願望。還有,即使推倒了也不代表愛!今天透露的東西已經很多了,不知道又有多少人離去。
今日語畢,咱們明晚再見!^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