牀上一陣顫動之後,終究歸於平靜。
想必,牀上的兩姐妹們,心中雖然各有驚訝之處,總算還是知道,此刻她們是上了同一條賊船,不是互相較真之時。
悄悄抹了一把額頭冷汗,楚天無奈之下,只有迎出房間。
可千萬不要讓自己這個朱賢弟闖進自己的房間,若是讓他看到自己牀上的兩個女人,那楚天可真是百口莫辯了。
只是,還未等楚天打開房門,卻是一道人影已然推開房門,衝了進來。
如風一般地進了房間,朱峯便自顧自地在桌前坐下。
只是,一坐下之間,他便奇怪無比地問道:“大哥,方纔你房中有客人?”
此刻的朱峯,早就在和楚天四天時間的同車共濟之中,無話不談,惺惺相惜之間,非得遵楚天爲兄了,自然言語之間,頗無一絲顧忌之處。
對於楚天,多個弟弟,自然也是無所謂,何況朱峯這人,看似大大咧咧,無所顧忌,卻是極重感情之人,所以楚天口中,便是也和朱峯兄弟相稱了。
不過此刻朱峯這無意間一句話,卻是嚇得楚天心中一跳,而那躲在牀上的兩個女人,更是將小心肝提到了喉嚨之下。
楚天一愣之下,頓時明白,朱峯這是看到桌上的兩個茶杯,方纔發問的。
於是,他連忙說道:“哦,方纔兩位郡主來過我這裏,此刻已然走了。”
“哦。她們來這裏,卻是說及何事?”朱峯笑着說道。
“沒什麼,也就王妃病情的一些事,隨便聊聊,這麼晚了,賢弟來我房中,卻有何事?”楚天不經意間。便是轉移了話題。
“也沒什麼事情,就是來看看大哥,若是明日大哥沒什麼大事。我便帶大哥到城中的幾個寶物鋪子轉上一圈,反正母妃的病,還需要六七日才能好轉。也不能急於一時。”朱峯笑着說道。
聽了這話,楚天倒是想起,自己在馬車之上,確實和他說過此事。
由此看來,這鎮南王的兒子和女兒想比,卻是女兒要疼愛母妃多些,這個朱峯,平日便是大大咧咧,無所顧忌,在這等細枝末節上。卻也不會太過於認真,一聽得楚天能治好母妃的病,他就心中沒有了擔憂之處。
微微一笑,楚天此刻便是急着要趕那朱峯出了房間,於是他便點頭應道:“那也好。明日早晨,便是要勞駕你做那嚮導了。”
閒聊幾句,楚天便是下了逐客令:“賢弟,今日我卻有些累了,不如就早些休息吧,你也可以回房休息了。養足精神,明日可以好好陪着愚兄到處逛逛。”
頗有些狐疑地站了起來,朱峯心中奇怪,卻也沒說什麼。
不過,便在此刻,朱峯的目光,無意間從那楚天牀前轉過,然後他心中便是一愣。
你道朱峯此刻看到了什麼?
那豈不正是一雙淡黃色的繡花鞋麼?
那蘿莉郡主心中玲瓏無比,上牀之前,自然是把自己的鞋子給順道帶了上去,而那秀雲郡主,慌慌張張之下,卻是忘了此事,只是一脫鞋子,便是鑽入了楚天的牀中。
於是,便在牀前留下那晃眼無比的一雙繡花鞋。
不過朱峯雖然看似大大咧咧,但是此刻看了這繡花鞋,卻也沒說什麼,他豈能不認識,這雙精美無比的繡花鞋,卻正是自家妹妹腳上之物?
怪不得楚天大哥如此心急火燎地想要趕自己出了房間,原來卻是自家妹妹躲在他的牀上。,
只是,沒想到啊沒想到
自己晚膳之間,方纔和家中之人談起楚天最近的一系列光輝之事,還惹得自家秀雲妹妹感動得差點揮淚而下。
卻不知,才用過晚膳不久,自家妹妹卻已然躲進了楚天的牀中。
只是,自家妹妹平時卻是極爲遵循禮節,爲何今日卻如此大膽主動?
莫非這楚天大哥,果然號稱“美嬌娘殺手”?家中五六個如花似玉,美若天仙的妹妹不說,連自己這妹妹,也是這麼快就上了他的牀?
這一刻,朱峯有心揭穿他們之間的關係,想了一想,卻終究沒有這麼做。
說不得,自家妹妹真正有那一見鍾情之人,卻被自己破壞了好事,可不得恨了自己一輩子?況且,以朱峯看來,楚天無論哪個方面,都是優秀無比,他心中早就有了結納一番的念頭,方有他前幾日,按照各自年紀排定,尊稱楚天爲兄的做法。
若是楚天因此而成爲自己的妹夫,豈不更好。
至於楚天已然有了兩個妻子之事,倒真不是朱峯顧忌之處。
身爲鎮南王府的郡主,若是成了楚天的房中之人,豈會怕了那身份問題?
如此電光火急之間,朱峯心頭已然閃過無數念頭,卻終究把當場揭穿這事的念頭,給壓到了心底之中。
於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他笑着和楚天走出房間,方纔告辭而去。
待到朱峯出了自己的別院,楚天方纔暗中鬆了口氣。
楚天卻不知,朱峯早就發現了秀雲躲在自己牀上之事。
輕輕地嘆了口氣,楚天來到自己牀前,然後打開了牀前帳子。
打開帳子之後,楚天便是忍俊不禁。
你道牀上那一大一小兩個女人,此刻卻是何等模樣。
這兩人,正靠在牀後的牆上,將自己被子蓋在身上,那秀雲郡主,正拼命地捂着蘿莉郡主的嘴,而蘿莉郡主,也正伸出一個手,同樣拼命地捂着她姐姐的嘴巴。
只看兩人臉上通紅的模樣,可見兩人憋得有多苦。
看到楚天掀開牀帳之後。她們方纔各自鬆開小手。
然後,兩個女人,便是一驚之下,都從楚天的牀中爬起。
只是,待得秀雲郡主穿起自己繡花鞋之後,她方纔憤憤然地質問楚天:“大神醫,你這卻是何意思?爲何說我妹妹離開房間。卻由得她躲在你的的牀上,你可知道,身爲女子。躲在男人的牀上,若是傳了出去,你讓我妹妹以後如何自處?”
楚天苦苦一笑。卻是無奈地說道:“秀雲郡主,你方纔也是被逼躲進我的牀上,卻有問過我同意了麼?若是方纔朱世子問起,你讓我如何回答?難道說你便在我的牀上?”
微微一愣,秀雲郡主也是知曉,這事,須怪不得楚天,定是自己妹妹,也如自己一般,爲了躲着自己。卻錯上了楚天的牀。
一想到這裏,她突然發覺,自己方纔豈不也正是在一個陌生男人的牀上,呆了這麼長時間?
這一想之下,她的雙頰。便是通紅不已,居然都忘記了去教訓她的妹妹之事。
看了自家姐姐正在迷迷糊糊之中,秀寧小蘿莉豈能不抓住這個機會,她於是連忙對着楚天笑着說道:“大神醫,我先走了。”
話未說完,她的人影。已然消失在房間之中。
待到房中只剩下自己和楚天兩人之後,秀雲郡主便是有些慌張了起來。,
這一刻,她便隱隱覺得,自家妹妹,肯定是把自己方纔差點落淚之事,說給楚天聽了,否則,自家妹妹無需如此做賊心虛,看見自己來了,還要躲到楚天的牀上。
這一想,她的臉上,更是嬌豔欲滴。
只是,越是如此,她越要強裝冷靜,抬起頭來,她笑着對楚天說道:“大神醫,方纔我母妃之事,便是拜託大神醫了,若是許可之下,還請幫忙化解母妃心中的鬱結所在,若是如此,秀雲感激不盡。”
淡淡一笑,楚天連忙說道:“這個自然,這個自然”
楚天這個答覆,也是看了眼前秀雲郡主羞羞答答,可憐無比的模樣,卻是完全是在無意識間答應了下來。
一答應下來,他心中便又是叫苦不迭。
怎麼自己就這麼答應了下來呢?
這卻讓自己如何着手?
得了楚天如此答覆,秀雲郡主臉上,終於露出開心無比的笑容,她輕輕地向楚天福了個禮:“楚大神醫果然如外祖父所言,乃是無比重情重義之人,既然如此,秀雲就先謝過楚大神醫了,時候已晚,秀雲這便告辭了。”
心中充滿複雜之意,楚天將秀雲送出房間之後,卻是坐在房中,愣了半響。
他卻不知,原來王妃的毛病,還有這等隱情。
只是,自己這番答應了秀雲郡主,卻又如何才能做到呢?
若是自己要做到這點,無非就只有兩個途徑,第一,便是化解了王妃心中鬱悶,讓她接受鎮南王爺未來造反的事實。
第二,那就是讓鎮南王爺打消了造反的念頭,安安心心做那富貴王爺,如此,王妃心中鬱悶,自然煙消雲散。
只是,這兩條路子都是好難。
不過這一刻,楚天心頭,突然閃過一絲絲光芒。
若是能想辦法打消鎮南王爺的背叛之心,於自己楚家,卻是大大有利,更能削弱那北都燕王的支持力量。
楚天此刻身爲楚家的九長老,又即將成爲楚益庭的女婿,更兼和北都燕王,有那不共戴天之仇,自然處處就以楚家爲立場,考慮事情了。
這一想,楚天突然找到努力的方向了,以他此刻看來,鎮南王爺的世子朱峯,雖然貴爲世子,卻無雄心壯志,只想未來接替了他父王的位置,做那平安王爺,王妃則更不用說,向來是反對那王爺造反的,否則當不至於病成如此嚴重。
而且,若是以方纔秀寧,秀雲兩個郡主姐妹的態度看來,她們也是傾向於同情她們母妃的。
若是到時候好好利用好這些關係,卻也不是沒有可能,讓那鎮南王收起造反之心。
只是,這等大事,終歸不是自己想想就能解決的。
便在此時,楚天突然又想起一人,伯父此番來之前,不是還告訴自己,若是有事,可以去尋求那身爲禮部侍郎的楚建平堂叔的支持麼?
自己這兩日確實是可以找個機會,去當面請教一下楚建平堂叔,看看是否另有他法可想。
如此想來,楚天心中果然做下了這個天大的決定。
雖然這聽起來近乎天方夜譚,但是事在人爲,若是自此此番有所成就,得益的,終歸是自己楚家。
這麼想着,楚天一邊寬衣解帶,一邊慢慢地爬到了牀上。
只是,當楚天拖過那被子,蓋在身上之時,心中突然生出一絲絲綺念,只因,他的鼻間卻是有股淡淡的香味。
那是何等香味?
豈不正是那兩位郡主身上的淡淡體香,還有那胭脂水粉之香麼?
這一刻,想到了那秀雲郡主嬌羞無比的模樣,楚天忍不住長長嘆了口氣。
這等美人,卻絲毫不必自家的幾個妹妹,要差上一些啊
便是那小蘿莉,過得一兩年,想必也是水靈靈的大美人一個(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