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文宣傳:
《長裙過踝半釐米》;講述一個剛烈少女的故事……唔講述一個肛裂少女的故事。
正文
結果是:我們又一次走進教堂去參加另一個婚禮。
教堂外:
新娘(下簡稱“娘”):“我可是爲了團隊才自我犧牲的啊!”
新郎(下簡稱“郎”):“是、是……我知道的。”
娘:“這是遊戲啊別當真。”
郎:“好的我知道。”
娘:“你不要這麼靠過來!”
郎:“……”
娘:“天啊!我爲什麼一定要嫁給一個連9年不洗衣服的傢伙啊!”
郎:“……內啥其實我只是7年沒洗而已而且……我最近不是換過了麼?”——沒錯您猜對了。
在這場糟糕的婚禮中新郎就是那倒黴的薩法納斯先生而新娘就是彆扭的熒月小姐——之所以要把這麼[吡——]得兩人撮合在一起原因只有一個:
結婚之後憑着結婚戒指可以打開夫妻之間免傷害的系統——因此可以保證熒月的絕對生存。
“我說你們”桃華給了他們一人一個暴慄“趕快接完了現在都已經1點多了人家牧師本來1o點半就要下班了。”
“小桃熒月做淚奔狀撲上去抱住桃華“你居然忍心就這樣把我嫁了還是嫁給這樣的傢伙啊嗚嗚嗚……”
“呃……”桃華摟着熒月順着頭抱歉地衝牧師先生笑笑“真是……麻煩您了。(電腦小說站更新最快)。”
“啊我沒事。”牧師npc先生一直饒有興趣地看着新娘和新郎及其朋友之間的熱鬧“我加班系統會按時放加班費的。所以沒有關係。”
“……我說熒月”聽到“系統放”四個字我本能地心疼。“都到這份上了就不要浪費時間了趕緊把婚結起來吧!”
“嘁”熒月不滿地瞥了我一眼“女人啊女人。自己嫁了就巴不得別人都嫁掉!”——話說熒月還是聽說我先結婚了才答應的。
“請問”牧師先生彬彬有禮地向熒月伸了伸手“可以開始了嗎?”
熒月深吸一口氣:“可以了。”
整個過程非常敷衍極其沒愛熒月始終自始至終保持了四十五度皺眉(那是什麼)而薩法一直在不知所多次地訕笑。
“熒月小姐你願意嫁給薩法納斯先生……”
牧師甚至還沒有把話問出口熒月就急不可耐地打斷了他地話:“我知道啦我同意啦。我願意就是了——那些奇怪的肉麻的話不要說出來!不要說出來!”
牧師先生顯然在努力地憋笑花白鬍子底下看不出嘴角地運動只能聽到隱約的“咕咕咕”聲“薩法納斯先生。”牧師努力地換了一口氣——明亮地教堂燈光下他那通紅的臉龐連我這看熱鬧的都快看不下去了。“你願意……”
我看到熒月的手在從背後繞了過去。在牧師先生看不到但我們全員都可見的地方狠狠地給薩法來了那麼一下——於是薩法脊背一挺幾乎是吼叫着:“是!我願意!”“那麼交換戒指吧。”
牧師先生捋了捋鬍子。微笑着說。
可憐地薩法他在手指被套上戒指的那一刻左腳被熒月踐踏右腳上擱着桃華的蹄子全身簌簌抖被熒月瞪了一眼:“抖!抖!都什麼抖!如果不是你的泛攻擊根本沒辦法控制犯得着這樣麼?至於這樣麼?!”
我同情地看着薩法同學:他今天穿這一身潔白的西式禮服筆挺的外套在室內溫柔的燈光下散出歐式紳士的光芒襯托着他那張標準的精靈族俊臉——如果不是婚禮如此敷衍他應該也能成爲一個閃爍動人地新郎……
現在他正趴在變量——也就是d的懷裏柔弱地哀怨地傾訴着:“……你說說徒弟啊這事怎麼能這樣呢……我不過就是……腦袋不時地埋進d的衣服裏蹭一蹭——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我看了一會。
又看了一會。
再看了一會。
終於忍不住走上去拍拍他地肩:“餵我說薩法怎麼說你也是結了婚的人了有事找自己老婆哭去別老霸着我家先生啊。”
薩法抬起頭茫然地望着我我出示了無名指上地戒指。
他儼然大受打擊頹喪地移動到了一邊。
布布從他地上衣口袋裏鑽出來揉着眼睛爬到他的腦袋頂上踩了踩他地頭:“好啦好啦別沮喪了不就是結了個婚麼不過是遊戲而已而且哪我會陪在你身邊的……”
“哎……”薩法託着腦袋“和我的審美觀相悖離啊!相背離!——精靈族追求的是什麼是正直、是光輝、是榮耀我居然也爲了區區勝利做這種蠅營狗苟的事情我……”
桃華上去就給他又來了一下子:“什麼叫做區區勝利?你難道忘了我們在亞特蘭蒂斯這麼辛苦的掙扎都是爲了什麼嗎?!”
“啊是……”薩法最上答應着臉上卻露出寫滿了“嗚嗚嗚精靈沒人權”我們準備撤離現場的時候忽然又被牧師先生叫住了。
“嗯?”
已經將近十二點了我們都奇怪還有什麼事。
“雖然你們的表現已經可以讓我知道你們並不是爲了感情而走進這個神聖的禮堂然而我還是要通知你們一下”牧師先生拿出了一張白色的傳單“最近因爲移民結婚的人越來越多服務器方面爲了避免大城市壓力特別設立了虛假婚姻調查中心我覺得……如果你們不想被中心的人刁難的話第一個晚上最好還是睡在同一張牀上會比較好點這裏是傳單”他把紙遞給熒月又拿了幾張分給我們“你們看看吧。”
我和d對視了一眼。我對他搖搖頭。
他對我點點頭——
這不是塵風的東西。
牧師先生耍我們的?
抬頭看看……不像。
那麼……
“牧師先生很抱歉這麼遲還繼續騷擾您……但是……虛假婚姻調查中心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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