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說完這話跟沒事人一樣,自顧自的倒了茶水,剛要喝,卻聽到蘇瑾的一聲怒吼!
“死斷袖,你去死!”
蘇瑾大怒,站起來,一腳踢上幽屁股下的椅子。
“砰!”
幽一時不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辶。
茶杯裏的水淋了他一腦袋!
幽無比幽怨地看着他的主子,要不要這麼嚇唬人哇!
蘇瑾剛剛一站起來,他就想跑,可他主子卻要笑不笑的看着他,他都抬起來的屁股又硬生生的坐了回去,當然是坐回地上澌!
天老爺啊,他的尾椎骨可能骨折了!
而且悲催的,那茶水挺湯啊,不過好在還有一幅假面,不然,準保毀容!
“滾,滾出去,給姑奶奶找那隻癩蛤蟆去!”蘇瑾氣的大喘,伸手指着門口。
“什麼癩蛤蟆啊,是冰火蟾蜍!”
幽捂着屁股糾正着。
癩蛤蟆和冰火蟾蜍那能是一個檔次的嗎?
要是冰火蟾蜍就是癩蛤蟆,那還不隨便一找就找出來一堆!
那還不便地是金庫了!
隨便抓一個,,能解百毒千毒萬毒的,誰買,不貴,也就值個千八百兩的。
得,老百姓不種地了,改進山裏捉癩蛤蟆了!
“我管你冰也好火也罷,你給我滾出去找,找不到別回來!”
氣死她了,說了不頂於沒說!
真真是白白的高興一場。
相比蘇瑾心情的大起大落,戰天睿卻要鎮定的多,這種事,他已經麻木了。
最初的那幾年,這種大起大落的心情讓他差一點沒忍住自殺算了,可他更知道,自己若真的死了,只會讓人更加高興!
而現在聽到這能解萬毒的東西,心裏很平靜,竟然沒有絲毫波瀾。
除非他真能站起來的那一天,也許他會激動波瀾一下!
“彆氣了,媳婦,平常心啊!”
“這,這這是平常心能對待的嗎!嗚嗚”
突然蘇瑾哭了起來,轉身就撲進了戰天睿的懷裏。
“嗚嗚我知道,你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有再站起來的一天,所以這也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嗚嗚”
戰天睿伸手摸着她的頭,他知道蘇瑾剛纔是真的發怒了,不然,不會那般的口不擇言,連姑奶奶都當自稱了,而他更知道,蘇瑾這般是爲了自己!
相比聽到那冰火蟾蜍的消息,都不如蘇瑾給他的振憾要強大!
此時的心裏,揪痛了起來!
因爲愛,所以她哭他的心就痛!
“媳婦,不哭”
“嗚嗚,我不哭,我就是心痛!”蘇瑾很勁的抱着他,雖然他能不能走都不影響他的正常生活,可是,蘇瑾還是希望有一天能看到他站起來。
平常所說的,都無所謂,可真正聽到有一種東西能治好他的時候,她的心就顫了!
前世,她再愛莫俊馳,可臨死的時候,除了恨,也無其它,即便是今世看到他,也可以很有心情的去戲弄他。可現在,她知道,若是有一天戰天睿不要她了,她亦恨不起他!
常言說沒有愛哪有恨,其實根本不對,愛了,就真的不恨了!
這一夜,蘇瑾就這樣哭着睡着了。
戰天睿看着腮邊還掛着淚水的媳婦,那叫一個心痛,伸手抹去那兩滴淚含在了嘴裏,竟然覺得很甜,隨手給蘇瑾蓋上小毯子,伸手點上了她的穴道,“瑾兒,好好睡,爲夫去爲你報仇去!”
說完,戰天睿閃身從窗子跳了出去。
幽正無比鬱悶的歪坐在人家太女府的牆頭呢,因爲尾椎骨還在痛着。
突然感覺一道有力的掌風襲來,回身躲開,出手與來人打了起來,打了半響,就從牆頭打到了人家的房頂,幽不幹了,再打下去,他就掉到人家院子裏了,還不得被萬箭穿成個刺蝟啊。
“主子主子,不打了不打了”
“不打了?由不得你”戰天睿出手狠辣,招招直奔幽的命脈子孫根!
要命啊,躲啊躲的,他這屁股可才受了傷啊!
幽大叫,“真的不打了再說,打也不能打這地方啊,主子,你是成婚了,可屬下還是光棍一條”
“我媳婦說了,你是個彎男,那玩意留着也沒有用,不如擰下來餵狗!”
“啊什麼彎男?主子,我直的狠!”
“那更沒有用,二十來歲了,還不是童子雞一枚留着快生鏽了!”
“噗”幽噴了一口,唔,一口口水!
戰天睿閃身躲開。
幽伸手捂着胸口,“主子,不,不玩了,真的不玩了!”
“哼,你說不玩了?既然不想玩,幹嘛把那沒影的事說於瑾兒聽,你是找揍!”
戰天睿撩了袍子坐了下來。
其實他現在挺舒服的,難得的,能跟着這個懶人過了幾百招。
幽跟冥不一樣,冥有着他的理想,所以武功必須要勤練。
而幽呢,能躺着不坐着,能坐着不站着,所以同樣的,能撒一把毒粉解決的,決對不會動一個手指頭。
能逼着他與自己打了幾百招,唔,不錯!
再次再想讓他陪着活動活動,就擰他的命根子!
“主子,我錯了還不行嗎?不過,主子哇,主母是不是對你投懷送抱了,去安慰你了”幽湊了過來,不過,卻離着有一丈遠的距離坐了下來,一臉笑嘻嘻!
“安慰我?是我安慰了她一晚上,你說完了跑了,她卻哭了一個晚上,死斷袖,不揍你,老子揍誰!”
“噗主子啊,人家很正常啦,你,該不會是被主母給帶壞了吧,再說,我嘛時候成斷袖了?”
之前逃跑的時候,蘇瑾就曾這般大聲的喊過,他心中一直狐疑,這會主子又叫,不問清楚可不行!
“嘿嘿回家問你的好妹妹去吧!”難得的,戰天睿竟沒告訴他。
幽撓撓頭,“怎麼跟蘭兒扯上了!那什麼,主子啊你剛說主母哭了一夜,爲什麼啊,我以爲,至少主母應該給你更多的溫柔安慰纔對!”
戰天睿白了他一眼,“我看你是溫柔鄉里待的時間久了,滿腦子的溫柔安慰的!我之前要你查的事有沒有眉目?”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