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茶退了出去,這屋裏又只剩下了兩人,戰天睿也恢復過來了,看着因爲自己那粗魯的行爲而傷了蘇瑾,他的心就揪的疼。
蘇瑾也看着他,兩人就這麼對視着,誰也沒有說話。
蘇瑾忽然發現,這個強大到如此的男人,竟然也有着濃濃的自卑感,只是往日都掩藏在他強大的心底的最下面。
他說自己玩男人上癮,有嗎?
蘇瑾想了想,不也就是在他的面前耍了莫俊馳嗎?但那不是事先都告訴他了嗎辶?
那時候莫俊馳擁着自己他也沒有這般發狂,何以淳於子軒只是一句玩笑的話,竟讓他如此的失去了理智!
竟然忍不住的對自己出言諷刺,還有粗魯的撕了自己的衣服,難道自己真的就那般的不值得他信認嗎?
不,不是他不信任自己澌。
就像他說的,淳於子軒是皇子,而他呢,是個癱在椅子上的世子,他覺得自己不如表哥,所以他怕自己不要他!
可是,不管他有怎麼樣的原因都不可原諒!
氣的蘇瑾調轉過了頭看也不看他,哼,就算那張臉再如何的具有誘惑力,她也不看!
戰天睿撇撇嘴,也知道自己做的有多糟糕,又怎麼敢求得她的原諒,看着她轉過了頭,期期艾艾的說道,“瑾兒,我知道我做的有多離譜,現在也不能求得你的原諒,但是,瑾兒,不要生氣,傷了身子,我,我算了,我走了!”戰天睿突然發現自己竟然沒什麼能說的了,必竟那是他給她造成的傷害,哦,傷害造成了,你再來說好聽的,你當蘇瑾是傻子啊,你打一巴掌再給顆甜棗,到目前爲止蘇瑾沒發飆已算對得起你了,你還想要人家的原諒!戰天睿有點無顏面對她,說完就往窗邊移去。
蘇瑾沒有動,還是一如繼往的坐在牀上,衣服凌亂,髮髻也有些散了,目光直直的看着牀下。
“我,我真走了”戰天睿又回頭叫了一下。
蘇瑾還是沒有動,只是不耐的挑起了眉毛,而戰天睿就着已經到了窗邊了。
“我真的走了”
蘇瑾磨牙,她想喫人的說!“走就走,亂叫什麼,我纔不會留你”
“那我不走了!”戰天睿無賴般的又蹭了回來,坐在蘇瑾的身邊將她拉到懷裏。
蘇瑾哪裏肯啊,卻又敵不過他的力氣,看着那張臉突然出現了笑容的臉,蘇瑾真想撓他幾條着。
“我不走了,你生氣,我指定不走,雖然我錯了,但我也不走,瑾兒我對天發誓,若我戰天睿下次再這般無理取鬧,就讓我不得(好死)”
蘇瑾在他話還沒說完的時候就捂上了他的嘴,“起誓有個屁用!”
“嘻嘻,沒用你幹嘛不讓我說完,瑾兒瑾兒瑾兒,我的瑾兒,求你原諒,原諒爲夫吧,這樣,爲夫將臉拿下來給你拍好不好”
一邊說,戰天睿一邊將蘇瑾的小手舉了起來,對着自己的臉狠狠的就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巴掌聲,瞬間響起。
“你傻啊!”蘇瑾瞪他,看着那白皙的面龐上,出現了紅紅的五指印!心跟着揪了一下。
“可不就是傻了嗎,不然怎麼會傷害到你!再來”
“住手,別在瘋了你若無事,就回去吧,我,我要出去一下”
“我帶你去,你不就是想去看看小蓮及風雨的辦事效率嗎,走”
戰天睿這邊說着,那邊就將蘇瑾的夜行衣取了出來。
看到他從她那隱蔽的地方將衣服拿出來,蘇瑾驚的張大了嘴,“你怎麼會知道這個地方?”
這是蘇瑾重生後自己修的。
真沒有外人想像的那麼複雜,要知道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更何況她挖的坑啊,洞啊,這屋裏雖然不能說多,但都在可以找到卻又認爲是很隱蔽的地方!
而此時戰天睿打開的則是她放最珍貴最保密的東西的地方!
而這地方呢還就在她的牀邊的牆避上,唔,她挖了個小洞,修膳一下,將最珍貴的東西放了進去,外面做到和原來一樣,而且若想拿出裏面的東西,其實一點都不難。
這個地方相對牀底下的坑,和櫃子裏面的洞要簡單的不能再簡單!
就那天她丟東西,除了這面牆沒有被動過,牀下的坑,櫃子裏的洞都被翻了出來。
戰天睿抿嘴一笑,上上下下的將她看個遍,“別說你的這點小技量,就是你哪天來月事,我也瞭如指掌!”
“啊,你個混蛋”莫名的蘇瑾心就跟着跳了起來,而後臉紅的不成樣子,這可不是她裝的,這是身體的自然反應!
你說,女孩子家家每個月的那點事,被個男人就這麼毫無預兆地說了出來,讓人家女孩子的臉往哪放!
“好好我混蛋,不過,你這幾天別碰涼水啊,那個,聽說受涼後,你會肚子疼”
“你還說”蘇瑾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因爲她今天就來了月事。
就是因爲知道,所以剛剛戰天睿撕她衣服,她也沒去阻撓,因爲那下一步他是進行不下去滴!
“咳那個,你還想出去嗎?”戰天睿咳了下。
蘇瑾伸腳踹了他一下,這纔將衣服穿好,又將那夜行衣套上,頭髮也挽了起來。
生他的氣是生他的氣,但有這麼一個保鏢在身邊,她樂的享受!
兩人收拾好,出了門,小茶立馬在前帶路,出了侯府按着小蓮留下的標記走去。
“這是哪裏?”蘇瑾看着前面這明顯是哪家效外的莊園問道,這莊園不算大,但卻也不小,應該是某富人的宅子吧。
“你猜?”戰天睿嘴一扯,一抹邪氣的笑容露在面具下的嘴邊。
蘇瑾看着那上挑的嘴角,恨不得撕下來踩巴踩巴!
“下次給我弄張妖嬈的面具,我也不要這蒙臉布了,憋的快透不過氣來了!”蘇瑾嚷嚷。
“好說,不過妖嬈就算了,我給你弄個牛頭馬面保證看到的人,再也不敢看第二眼!不用你打,人家就嚇跑了!”去分享